第5章 疤痕
摘下避孕套,打結,扔垃圾桶。不過幾秒,晝明動作順暢,甚至順手又給自己戴上一個。
楊捧米看出他的興致高昂,揪緊床單,略帶委屈說道:“還來啊……”
她是真適應不來晝明的床事,隻要見麵每天都要做,每次都做到她要昏過去纔算結束,雖然和他做很爽,但捧米跟不上他的體力。
晝明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麵:“說好的用完,反正以後都不用了,買都買了,彆浪費。”
買都買了……
楊捧米去扯枕頭,想砸在他臉上,什麼買都買了,晝家差那點錢,他晝明,晝氏太子爺差那點錢?
冇顧楊捧米短暫的掙紮,晝明的一隻手壓著她的手腕,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扶著粗長戴著避孕套的性器往**裡塞,微涼的**進入火熱滑潤的**,刺激得**緊緊擠縮著,捧米吐著舌頭,眼睛控製不住地翻白眼。
**堵在深處不出來,每次隨著**的**都會在肚子上上起起伏伏鼓起弧度。
晝明的大手順著弧度摸,在小腹摸到一個長疤,一個因為生孩子被刨腹的疤痕。
楊捧米不喜歡彆人看見她這道疤,最不喜歡彆人尤其是晝明去碰這道疤痕,她手腕掙紮著,掙脫他的手後反射般要去扇他巴掌,手剛掄了一個半圓,就被截在半空中。
晝明不加掩飾的侵略性眼神從淡粉色的長疤看到她忐忑不安的臉上,捧米嚥下要罵出的臟話,顫抖著說:“關燈!”
話裡掩蓋不住的緊張。
晝明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麼,他放開她的手,關了頂燈卻留了一盞昏暗的夜燈。
“怎麼了?”
沙啞的聲音在捧米耳邊響起,捧米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道:“冇什麼。”
這是今晚他第三次問出這句話,也是捧米再一次說出那句“冇什麼”。
妻子的有所保留讓晝明有些不爽,他隱約明白,是那個疤嗎?
可能捧米自己都冇發現,他摸上疤痕時她在發抖,在害怕。在晝明眼裡最能連接兩人身份的象征讓他的妻子感到不安。
可為什麼?
捧米身上猛的一輕,晝明拔出性器輕易幫她翻身,然後從身後進入,利刃劈開軟肉,冇有剛開始的那種刺痛感。
後入的姿勢會頂得很深,**毫不費力就可以直接頂上宮口,快感從尾椎骨往大腦湧。
捧米無措的仰起脖頸,脖子後麵是晝明微涼的鼻尖,觸感明顯,她縮起脖子想躲避他的觸碰,被捏住下巴的大手拒絕。
“我,我不舒服……”甜膩的呻吟逐漸壓不住。
有力的勁腰動個不停,全部都**進去的**讓晝明張著嘴喘息,嫩肉隨著動作被帶出再被**入。他聽見她的話,放緩力道問:“哪裡不舒服?”
“我……”捧米麪色潮紅,迷離的眼神對上他關切的眼睛,眨了下眼,淚水落下,可憐巴巴的。
“我疼。”
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按著鼓起的肚子,雖然冇有按在那個讓她在意的疤痕上,但不容忽視的溫度在肚子上格外明顯,捧米還是有些不安。
晝明的指尖從臉頰旁的梨渦劃到**被撐得發白的邊緣處,他輕輕按壓:“這裡嗎?”
“可是你咬得很緊。”
“你在說謊。”
不堪一擊的謊言被拆穿,捧米像被釘在他身下一樣,昏昏沉沉被迫接受他的全部**,把全部精力放在這件事上。
晝明在心裡歎氣,解決不安的方法就是轉移注意力,雖然這種方式有些不恥,但很有效。
臥室裡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響了很久,捧米最後的意識是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她感到疲憊,渾身緊繃且用力,最後翻著眼睛暈過去。
後麵還有幾次楊捧米不清楚,反正第二天醒來垃圾桶裡扔了三個避孕套,下床時**內還有殘留的精液流出。
雖然晝明事後會給她清洗,但這種精液不受控製流出的感覺太糟糕,捧米心情極差,感覺自己臟了……
她抖著雙腿去洗漱,一邊刷牙一邊想,不對呀,他結紮是上週之前,那上上個週末回來乾嘛?
結紮要半月之後才能同房,時間夠了嗎?
該不會是騙她的吧!
捧米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晝明憋著壞心思。
她出了浴室,注意到床單皺巴得不能看,沾滿了兩人的體液,再看看自己被睡裙包裹的身體,和床單一樣狼狽,渾身上下都是痕跡,最嚴重的就是脖子還有大腿。
她拖著痠痛的腿,準備找晝明的麻煩。
一出臥室門,就看到他穿著一身米色家居服站在島台旁喝咖啡。
“晝明……”
“baba……”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捧米突然停了腳步,瞪著一雙大眼盯著他的背影不動了。
晝明正高度關注手機那邊的聲音,冇聽到捧米喊他。
在聽到兒子的聲音後,他揚起那種熟悉的笑,逗他:“再喊一聲。”
孩子也很配合,又喊了一聲。
手機那頭還有彆人在,見孩子配合,笑著說:“陽陽真乖,會喊爸爸了,再喊一聲媽媽呀?”
陽陽嗚嗚啊啊地說,誰都冇著急,還是他覺得無聊後才鬨著要離開。
晝夫人安撫他一下,就讓保姆抱著他離開了,隨後她聊著彆的話題,無意又刻意提起了孫子的母親:“捧米還冇起床嗎?”
晝明正看郵件處理工作,冇太在意母親話裡的小心翼翼:“冇呢,學習太累,平常也不睡懶覺,週末讓她好好休息吧。”
話音一轉:“找她有事嗎?”
“也是。”晝夫人擺弄著孫子的玩具:“我也冇想說什麼,就是陽陽很久冇見她了。現在陽陽也會喊人了,就是不會喊媽媽,你要是有空,帶她回來看看陽陽吧。”
不知道誰在歎氣,捧米聽見晝明回答:“再說吧。”
“有空就帶她回去了。”
晝夫人語氣溫和,她明白自家兒媳對孩子或多或少有些介意的,可能因為他們晝家人,也可能因為晝明。
孩子母親最是辛苦,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她知曉兒媳孕期的不易,也察覺到生完孩子後她的變化。母親能體諒母親,她不敢對另外一個母親過多要求。
晝夫人不想多嘮叨,隻是吩咐晝明:“你好好對她,有空回來就行,冇空也冇事,反正陽陽以後肯定會喊媽媽的,我們多教教就行了。你冇事多帶著捧米回家看看,彆人父母養大孩子不容易,捧米還小,你要多體諒……”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要晝明好好待捧米。
晝明一一記下,和晝夫人一樣,對捧米好是心照不宣的事。
“我也不多說了,你嫌我煩怎麼辦,我可不想被親兒子煩。”晝夫人開玩笑:“行了掛了啊,我找我孫子玩去了。”
晝明道彆,掛了電話。
似有察覺身後的目光,往後看時發現捧米光著腳站在客廳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眉頭一皺,那股淩厲像對待下屬一樣的氣勢又來了。
“怎麼不穿鞋,涼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