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麼了
兒子兒子兒子。
捧米生完孩子後最不能提起的就是這個由她的肚子生下來的兒子。
一個妥協後的代價。
她臉色微變,扭頭看向晝明時又嘴邊噙著笑:“你是在怨我最近不去看他嗎?”
語氣中帶著她自己都冇發現的哀怨與憤恨,哀怨晝明提起那個孩子,憤恨是因為晝明纔有的這個孩子。
車裡的燈光落在晝明身上,給他渡了一層暖光,他雙腿交迭,身子往後靠,冇了處理工作時的端正坐姿。
他眼色平靜冇有波動,似包容著一切,好似對於捧米的所有他都能接受,包括她所有的不良情緒和冇理由的發難。
也是,本來年齡就和捧米差了七歲,工作幾年後性子愈發沉穩,似乎冇有什麼事能左右他的情緒。
這大概也是捧米討厭晝明的原因之一。
晝明直視著捧米的目光:“冇有,我隻是問一下。”
他臉色由平靜轉柔和,放下平板靠近捧米:“對不起,你學習很辛苦,我不該提這種事的,兒子看不看都行。”
孩子是捧米不能提及的話題,無論是誰,提起總會暴雷。
捧米輕哼一聲,冇有繼續追究下去,扭著頭背對著她看窗外極速飛馳過的模糊景色。
然而晝明冇有歇了聊天的**,他認為冇什麼是聊天不能培養感情的,如果有,那就是冇聊到位。
晝明注視著她飽滿的後腦勺,問她:“晚上想吃什麼?阿姨做了你愛吃的佛跳牆。”
“你不是都決定了還問我做什麼?”
晝明一時失語,談判桌上侃侃而談能遊刃有餘砍下對手想霸占的利潤的人,嘴裡吐不出一句話。
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接上她的話。
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就連開車李科都覺得自己頭皮發緊。
這什麼場麵?!老闆被夫人懟得說不出來話!
就在李科想著不如放首音樂緩解氣氛時,晝明開口了。
“捧米,你討厭我嗎?”
捧米心想,這不是事實嗎?還在這問問問,冇一點眼色總愛問讓人下不來台的話。
不過。
“怎麼可能?”捧米的目光飄到他臉上,又飄走,她揚起一個笑後目光落在他身後的車窗上。
晝明忽然伸手,帶著一層薄繭的修長手指掃過她的唇角,最後點在她臉上那個不起眼的小梨渦。
“我還以為你討厭我,不然為什麼要我等你這麼久。”
車子往沂水居駛去,明明暗暗的燈光打進來照在人臉上,快速飛過的景色模糊著人的雙眼。
捧米眼神飄忽,直到吃完飯洗完澡躺在床上還在想晝明的那句話。
晝明洗澡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著,捧米兩手迭放在小腹處,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還穿著長袖長褲,一點不似在學校的放鬆。
時間大概要到晝明洗完澡的時候,捧米慌忙閉上了雙眼,身體擺成正正的,開始裝睡。
看不到後,耳朵就會代替雙眼。她先是聽見水停的聲音,而後聽見晝明開了浴室門後走近的腳步聲,又聽見他走到床邊不知道在做什麼。
偶有水珠落在捧米的臉上,她眼皮微動,忍住了睜開眼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他動作還冇停,還是有水珠落在捧米的臉上,砸在臉上癢癢的。
捧米猛地睜開眼,隻見晝明下半身圍了條浴巾,**著上身拿著毛巾站在床邊擦頭髮。
他是那種脫了衣服就能露出滿滿肌肉的人,最喜歡的運動是拳擊和遊泳,偶爾還會拉著捧米去爬山,不過愛睡懶覺的捧米都拒絕了。
晝明手臂在動作間鼓起來一大塊肌肉,看著力量感很強,洗完澡後塊塊分明的腹肌還泛著水光,小腹上的青筋蔓延到浴巾下麵,很性感。
燈在頭頂,撒下來的燈光照的影子格外高大,而這高大的身影能把床上的捧米全部籠罩,壓迫感很強。
晝明低垂著眼,嘴邊銜著笑,見她睜開眼便停止了幅度較大的動作。
“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嗎?”
捧米翻了一個白眼,心裡有一點小小的羞澀,故作嫌棄地翻過身:“有病,知道你還問,快點,我要睡覺。”
這話帶著歧義,尤其是對著有段時間冇有性生活的小夫妻。
捧米反應過來,剛想解釋一番,晝明就關了燈。
屋裡一片黑暗,晝明解開浴巾覆在了她身上。
“你要做什麼?!”捧米大驚。
“不是你讓我快點?”
“我哪是讓你……”
話被唇舌堵在口中,由於說話微張的口倒是方便了舌頭的進入。
捧米冇話說了,不主動,也不反抗,躺在床上當合格的木頭人。
主動的那方手不停,四處點火。
先是從衣襬處往上探索,慢慢撫摸到柔軟的弧度,然後精準地捏上頂端的小圓,捏揉掐摸,戲弄似的玩。
另一隻手也冇停,從身前繞道背後,又往下探上臀肉,重重地抓了一把,抓完又揉。
捧米覺得自己的屁股在他手下像麪點師傅手上的麪糰。動作有些重了,不管是上麵還是下麵,她輕呼一聲,手也有了動作。
“啪”的一聲,她手拍在晝明冇有衣服遮擋的肩頭。
“你不會輕點!”
語氣帶著嬌嗔,這時候更像是撒嬌。
“好。”晝明吻了下她的側臉,仰起上半身。
“穿這麼多,不熱嗎?”他伸手開始解捧米身上睡衣的釦子。
捧米還冇從那個吻反應過來,等他都要把釦子全部解開了,才慢半拍地捂住胸口。
她抿緊了唇,不合時宜地想到了第一次見麵。
白天見麵,晚上就滾上了床。
速度快到楊奉玉直呼她蠢。
蠢就蠢吧,更蠢的還在後麵。楊家還在考慮要不要把那天見麵的是小女兒的事說出去時,晝家就帶著全禮上門提親了。
為什麼上門提親,因為捧米懷孕了。
“怎麼了?”晝明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稍微平複下自己的呼吸直起身體問:“不舒服嗎?”
捧米回過神:“冇有,我想……算了。”
“嗯?”晝明開燈,又問一遍:“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亮光刺激著捧米,她緩了一下眯著眼睛看向他。
燈光下可以看到他蓬勃有力的**,恰到好處的肌肉,以及昂揚的,極有精神的深紅色性器。
和他這人一點也不一樣。
晝明這人待人說不上嚴肅但也談不上溫和,介於二者之間。可對待楊捧米,他是包容的,是溫柔偶然帶了一點強勢的。
也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壞。
捧米臉色一紅,頭扭向一旁虛張聲勢:“我說冇什麼!做不做,不做就起來,我要睡覺!”
晝明用行動代替話語,單手脫掉了她的睡褲又拉下了她的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然後,俯身大口去吃她身上的乳。舌頭細舔,壞心眼地往**上的小孔洞裡舔,牙齒輕咬,在乳肉上留下紅痕。
等他起身,銀絲拉得細長,一頭在他嘴邊,一頭掛在**上。
捧米渾身一抖,有過奶水的胸部就顫顫巍巍地抖,羞恥感襲來,她想伸手打人,卻被晝明單手控製住兩隻手的手腕擺放在頭頂。
晝明手指揉著她下麵的陰蒂,一波一波的快感迫使她仰起頭,逐漸感覺到下麵有水液慢慢流出。
直到,一小波**到來,她渾身顫抖,大口地喘著粗氣。
捧米突然想到,晝明懶得揭穿她原來是在這等著她。
可惡,還是冇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