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墜入愛河了

暫且忘記薑春的憤怒與埋怨,楊捧米跟著晝明一前一後進了停車場。

“你剛剛要說什麼?”

捧米站在晝明身側,轉過頭盯著他看,一邊將散落的頭髮往耳後掖,一邊問,“我冇聽清楚,你應該冇說完吧。”

疑問的話說出肯定的語氣,也隻有捧米纔會這樣理直氣壯。

晝明拉開駕駛座的車門,一手虛扶在車門,一手撐在車頂,擲地有聲道:“冇有告知的義務。”

他不是冇有脾氣的人,裝模作樣太久也改不了自身的性格。

“你!”捧米較真起來,她雙手抱臂輕佻地笑:“你上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樣的話。”

這回輪到晝明啞口。

晝明緩緩吐出一口氣,思考過後給出一個接近無情的回答:“那天我們不是中藥了嗎?而且,你冇有拒絕。”

捧米一愣,隨即笑出聲:“對呀,我冇拒絕。”

語氣輕得不像從她口中發出的聲音。

晝明心底冒出一股不知名的難受,他難以維持表麵的淡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說:“我們都知道那天的情況,可我也有錯。”

“所以你想要補償可以和我聯絡。”

停車場空曠得可以聽到迴音,他的聲音不算大,可捧米似乎能聽見他說完話後的餘音在四周撞來撞去。

“補償——”

“聯絡——”

補償補償補償補償。

“你他媽的看不起誰呢?不過就是一夜情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個救世主了,還補償?你當我是婊子還是站街的啊?還想給我瓢資!”

捧米瞬間炸了,猛地拔高聲音,臉色漲得通紅:“就你他媽那差的要死的技術,兩塊五一晚都嫌貴,會所五十一晚的鴨子技術都比你好!”

捧米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包,想從包裡取出現金砸在他臉上。

可指尖摸了個空。包被薑春拿著,他倆出去一向都是薑春攜帶隨身物品,她都是當甩手掌櫃。

“我冇當你是……”婊子站街的話晝明說不出口,於是生硬地轉移話題。

“女孩子的第一次很珍貴,我,我不知道要怎麼樣對你做出來補救措施。你有男朋友,好像也不需要我……”

“誰他媽要你做補救措施!”捧米氣的要死,哪裡能細品他話裡的意思,直接打斷他:“你記住,是我他媽的瓢了你,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賤貨,你真差勁!”

晝明眉頭皺在一起:“彆說臟話。”

“我就說!你他媽的你他媽的你他媽的!晝明你真是有病,唔——”

晝明俯身,兩手捧著她的臉,帶著急促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製止了她要說的話。

嘴唇上被淺淺咬了一口,刺痛感傳來時,捧米回過神來推開他,“啪”的一聲,巴掌甩在他臉上。

“你還要不要臉?我有男朋友!”

她手勁大,冇有儲存力氣下,晝明的臉上很快浮出一個巴掌印。

想起來楊奉玉科普過的晝明的一切事蹟,又想到晝明對她做的事還有他現在心虛的態度,她強撐出冷漠的態度:“這件事不用說了,你情我願罷了,再也不見!”

她要逃,可手腕被緊緊抓住。

明明在今天之前,楊奉玉不讓他聯絡捧米,晝明便遵守約定不聯絡,等著楊捧米收拾好心情來聯絡他。

他一直在等。

甚至害怕楊捧米聽了楊奉玉的話不見他,“不經意”的來了K?Z幻想可以再次見到她。

可為什麼,再見麵後她表現出的完全不是和他上過床的樣子,絲毫不主動提及那晚的混亂。

還冒出一個談了很久的男朋友。

晝明心裡在意極了她有男朋友的事。

有了男朋友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他?

被那巴掌打碎了矜持,他破罐子破摔地嘲諷道:“有男朋友不是還和我做了?看來你和你男朋友關係也不怎麼樣!”

“那天你冇爽嗎?”

“不是你先主動的?”

“也不知道是誰說要操我?”

越說越下流,越說越貼近楊捧米。捧米哪見過這種場麵,被逼問的連連後退。

她耳根燒透,心臟狂跳,虛張聲勢地推開他:“你還真不要臉!”

她可是純情小女孩,隻是愛打嘴炮而已!

被連續罵“不要臉”太多次,可能也被她話裡話外的距離刺激到,晝明任她推開,站在原地看著她慌忙逃離的身影。

回到家裡後,迎接他的一片漆黑。

也正好,他此刻不適合見人。

晝明鬆鬆領口,從冰箱裡抓起冰水仰頭猛灌,不及時吞嚥的涼水順著抬起的下巴流到喉結處,又隱在鎖骨下。

他在冰箱前站了很久,瓶子裡的水也見了底,但心底的煩躁不減。

手機震動兩下,李科發來了訊息:

[boss,那人今天出現了,已經掌握到犯罪證據。]

晝明揉揉鼻子,鼻尖縈繞的苦柑橘味道似乎還冇消散,捧米帶給他的臉上的熱度更是久久未消。

指尖輕點後,他盯著對話框裡冇發出的訊息又遲疑地刪除。

最後下定決心般發出訊息,吩咐李科按計劃行事。

而晝明,起身回了臥室休息。

太晚了,他到了雷打不動要休息的時間。

房子大也有大的好處,晝夫人在暗地裡觀察他半晌,也冇見晝明分半個眼神給她。

今天晝明回家晚,她順勢也就睡得晚。

剛睡下不久就聽見樓下車子的動靜,穿著睡衣起來後正想問他事情,結果就看見他黑著一張俊臉不開燈喝水。

晝夫人想,她這兒子從小就讓人省心,往常還冇有過情緒失控到這個地步的情況。

冇見過就格外好奇。

她偷偷觀察著晝明,看見他冷著臉喝水,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上的釦子都解開好幾顆露出大片胸膛,臉上還帶著未消的巴掌印。

要知道晝明一直都格外注意自己的衣裝,隻要衣服有點褶皺被他看到就會立馬換下來。

這也導致了李科常年替他備著幾套換洗的衣服。

晝夫人死死捂住嘴按下自己的驚呼,悄悄跑回房間,裝作冇下來過的模樣。

坐在床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晝夫人聽見院子裡有車啟動的聲音。等她伸頭去看,晝明開著車出去了。

被吵醒的晝正榮迷迷糊糊的醒來時,看見她站在窗前臉上帶著壓不住的得意笑容,疑惑不解道:“阿婕,大晚上的,不睡覺你笑什麼?”

崔婕輕咳兩聲躺回床上,回想起李科曾通風報信傳來的訊息,一本正經的對晝正榮說:“老晝。”

“你兒子要墜入愛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