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她撲倒在床!
花清香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她猛地轉過頭,目光落在張元身上,那雙原本波光瀲灩的眼睛中,充滿了**裸的渴望!
張元還來不及反應,花清香便如同一隻發狂的母豹一般,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然後,她狂熱地吻住了他!
“唔……!”
張元的大腦一片空白!
花清香的唇柔軟而滾燙,彷彿要把他融化。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邪惡丹藥啊!”張元在心中呐喊。
要命的是,花清香實在是太漂亮了。
那高貴典雅的氣質,那精緻絕倫的五官,那火爆誘人的身材……她又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在他懷裡扭動,張元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哪裡還能把持得住?
半推半就被她按倒在床上!
眼看就要被她得逞,張軍心中卻湧起了濃濃的擔憂。
若耽誤給她喂藥,她不會死掉吧?
那豈不是辜負了她的信任?
想到這裡,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旖旎和渴望,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她製服,按倒在床上。
張元抓起桌上的玉瓶,拔開瓶塞,將裡麵的藥液全部倒進了花清香的嘴裡。
花清香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她的眼睛緩緩閉上,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彷彿陷入了沉睡。
張元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還是繼續緊緊摟著她。
花清香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玲瓏起伏的曲線。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近在咫尺,睫毛很長,鼻梁高挺,唇若點朱,即便是在昏迷中,也美得驚心動魄。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那股清雅的幽香,混合著丹藥殘餘的苦澀味道,形成一種獨特而醉人的氣息。
張元深吸一口,隻覺得心曠神怡,一時間竟然有些捨不得放開她。
此刻他的心情很矛盾。
一方麵,他希望花清香就此死掉。
築基後期的修士,體內的本源之力何其龐大?若是能將她燒掉,得到的那股本源之力,說不定能讓他突破練氣三層!
在這個人吃人的百花宗,每提升一分實力,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另一方麵,他又不希望她死。
花清香是他在百花宗遇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雖然她也是百花宗的弟子,但她冇修煉爐鼎篇,也冇有像其他人那樣,一見麵就對他不懷好意。
而她現在欠他一條命。
若是她能活下來,他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在百花宗這種地方,有一個築基後期的核心弟子做靠山,他的處境會安全很多。
要知道,柳如煙現在已經被餘媚香和餘吞海盯上了。
她能不能度過這一劫,還是個未知數。
若是柳如煙出了事,他就徹底失去了庇護,到時候,一個練氣二層的糟老頭子,在百花宗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恐怕活不過三天。
所以,他真的需要一個備用的靠山。
而花清香,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張元就這麼摟著花清香,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忽然,懷中的花清香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然後,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充滿**,而是恢複了原本的深邃和清明。
隻是,此刻還帶著一絲茫然和恍惚,彷彿剛剛從一個漫長的夢境中醒來。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漸漸聚焦,然後,她看到了張元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
她愣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他的懷裡,被他緊緊地摟著。
一抹豔麗的紅暈,瞬間飛上了她的臉頰。
那紅暈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雪白的脖頸,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嬌豔欲滴,美得讓人目眩神迷。
張元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八十年,見過的女人也不算少了。
但像花清香這樣,高貴典雅中帶著一絲羞澀,清冷疏離中帶著一絲嫵媚的女子,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謝謝你救了我。”花清香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弱和沙啞,但依然清脆動聽,“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
她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張元卻能聽出一絲淡淡的疏離。
顯然,她並不習慣和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密接觸,哪怕這個男子剛剛救了他的命。
張元雖然有些戀戀不捨,但還是鬆開了她。
花清香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袍,然後深吸一口氣,試圖運轉體內的真元。
然而,剛一動用真元,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你不要緊吧?”張元連忙扶住她,“能很快恢複嗎?”
花清香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道:“你再幫幫我,讓我靠在你的懷裡修煉一會兒。”
“好的。”
張元毫不猶豫地答應,然後重新將花清香摟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花清香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盤膝坐好,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引導著真元在經脈中循環。
真元一點點地恢複,氣息也在慢慢地攀升。
練氣一層,練氣二層,練氣三層……很快就抵達了練氣九層,重新回到了築基初期。
然後,築基初期,築基中期……到了築基中期之後,上升的速度便明顯慢了下來,最後停在了築基中期,再也無法寸進。
顯然,她想要徹底恢複到築基後期的狀態,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療養。
花清香睜開眼睛,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她彷彿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飛快地從張元的懷裡掙脫出來,跳下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也變得清冷起來:“你還賴在床上乾什麼?難道還想在我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