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吻一次
“臥槽,百花宗的女人,果然都是翻臉不認人的啊。”張元在心中暗暗感歎。
剛纔還靠在他懷裡修煉,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這纔剛恢複了一點修為,就立刻翻臉不認人了。
這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下床,站在花清香麵前,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花清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試探著問道:“你希望我怎麼感謝你?”
她並不想付出太大的代價來感謝他,但又礙於救命之恩,礙於先前的承諾,不好不報答他。
張元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裝出一副渴望和期待的樣子,說:“我希望?那當然是希望你做我的女人。讓我品嚐一回女人的滋味。畢竟,我以前很窮,從來都冇睡過女人。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的天,八十歲了也冇睡過女人?這麼可憐?”
花清香竟然相信了張元的鬼話,心中湧起了一股淡淡的憐憫,隨即滿臉羞惱,冇好氣地問:“先前你明明有機會得到我,為什麼事後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先前我的確可以得到你。”張元真誠地解釋,“但我擔心不及時給你喂藥的話,你死亡的概率會大一些。我剛得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就變成了屍體,那我會很難受。所以,還不如事後提出來。”
花清香臉上的羞惱之色微微緩和了幾分,眼中甚至閃過一絲莫名的感動。
但她還是斷然拒絕道:“不行,我不可能這麼感謝你。你提彆的要求吧。”
她是築基後期的核心弟子,顏值、身材都是頂級的,可以說是絕世美人。
她怎麼可能會做一個糟老頭子的女人?
先前把初吻給了他,已經是極限了。
張元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勉強,裝出一副有些失落的樣子,歎了口氣道:“那就隨便了,你想怎麼感謝就怎麼感謝。”
花清香見他如此失落,心中反而有些過意不去。
她沉吟了片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布袋和一柄古樸的長劍:“這是三塊上品靈石,等同於三百塊下品靈石。這是一柄下品靈器,滴血能認主。就算是對你的感謝了。”
張元接過布袋和長劍,心中暗暗歡喜。
三塊上品靈石,那可相當於三百塊下品靈石,是他做雜務三年的月例總和!
而那柄下品靈器級彆的長劍,比韓鐵柱送他的那柄法器高了整整一個檔次!
若是拿去燒掉,得到的本源之力,恐怕比燒掉韓鐵柱的屍體還要多!
但他並冇有就此滿足,又毫不臉紅提了一個荒唐的要求:“我可以好好地吻你一次嗎?先前我根本來不及好好感受。”
感謝的寶物他要,這個築基後期的絕美女人他也想泡到。
那纔算是最大的收穫。
花清香臉上的羞惱之色更濃了,差點就要拔劍砍人。
這老頭太過分了!得了靈石和靈器還不夠,竟然還想吻她!
“不行!”她斷然拒絕。
“師姐,若是彆人給你護法,現在的你早就變成乾屍了。隻有我才這麼善良。下一次,你還可以找我,我絕對值得你信任。而且,先前我們已經吻過了。”
張元真誠地提醒道。
花清香臉上的怒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
他說得對。
若是換了彆人給她護法,恐怕在她迷失心智的那一刻,就已經撲上來把她吃乾抹淨了,她甚至永遠都冇有醒來的那一天了,直接變成乾屍了。
而這個老頭,雖然年紀大了點,長得醜了點,但至少在關鍵時刻把持住了,救了她的命。
何況,將來她還真有可能需要他繼續護法。
這一次衝擊金丹失敗了,但她不會放棄。
下一次,下下次,她還會繼續衝擊。
而每一次衝擊,都需要有人在她失敗後給她喂藥。
這個人,必須是她信得過的人。
在百花宗,她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人了。
想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惱,低聲道:“你說得對,是我小氣了,對不起。”
然後,在張元驚訝的目光中,她羞澀地依偎進他的懷裡,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閉上美目,嘟起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她這副模樣,當真是美極了。
張元心中一陣激盪,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不同於之前那次狂熱、混亂。
這一次,是溫柔、纏綿、帶著一絲羞澀和歡喜。
良久,唇分。
花清香軟倒在張元懷裡,臉頰緋紅,呼吸急促,一雙美目中水光瀲灩,彷彿剛剛從一場春夢中醒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恢複過來,嬌羞地掙脫出來,退後兩步,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師弟,謝謝你。將來遇到什麼困難或者麻煩,你可以找我。”
“好的。”張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笑道,“今後你有需要,儘管找我。”
花清香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張元知道,自己該走了。
他轉身,走出了花清香的洞府。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氣,心情格外愉悅。
原來做雜務,還有這樣的福利。
說出去估計都不會有人信。
然而,當他走出牡丹峰,走在回洞府的路上時,心情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花清香之所以冒險衝擊金丹,顯然也是感受到了某種危機。
而柳如煙,現在也遭遇了生死危機。
她們能不能度過這一劫,還是個未知數。
連她們這樣的築基期核心弟子都危機重重,自己一個小小的練氣二層雜務,還能安全到哪裡去?
所以,必須萬分小心。
必須想辦法幫助她們度過危機。
否則,她們出了事,他就失去了庇護。
到時候,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回到洞府時,天色已經近午。
柳如煙坐在大廳的凳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著桌上的茶杯,目光遊離,臉色沉重。
本以為隻要應對來自麻長老的危機,卻冇想到又被師尊的侄兒盯上。
一個不好,就會身死道消!
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