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劉墉力挺,穩定朝局勢
乾隆五十八年(1792 年)夏,京城的流言比暑氣更盛。和珅的黨羽在茶館酒肆散佈訊息:“儲君連西南水渠的奏報都辨不出真假,將來怎麼掌江山?還是得靠和大人這樣的老臣撐著!” 甚至有人說 “劉大人老糊塗了,跟著儲君瞎折騰,早晚要出事”。
劉墉剛從北方調研回來,就聽見這些流言。他沒急著辯解,而是讓人把北方老農送來的 “新麥” 裝了兩袋,徑直進了宮。此時乾隆正召集群臣議 “秋糧徵收”,和珅站在一旁,見劉墉提著麥袋進來,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劉大人這是給皇上送糧來了?隻是這等小事,何須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劉墉沒理他,把麥袋放在殿中,對乾隆說:“皇上,這是北方農戶今年的新麥,顆粒飽滿,比去年多收了兩成 —— 這是儲君親自去北方,給農戶撥了犁和種子的結果。” 又轉頭對群臣說:“前些日子有人說儲君‘辨不出奏報真假’,可儲君去了北方,聽農戶說‘犁不夠、種子少’,當即就下旨撥款,纔有了這好收成。若是儲君真‘糊塗’,百姓能有這新麥吃嗎?”
說著,他讓人把北方州縣的 “秋糧預估表” 呈上來,上麵清楚寫著 “因春耕物資充足,預計秋糧增產一成五”。劉墉指著表格道:“這就是儲君辦的民生事 —— 不是在宮裡看奏報,是去田裡聽百姓的話;不是紙上談兵,是真能讓百姓多收糧、多賺錢。那些說儲君‘不行’的話,是瞎話,是想讓大清的百姓沒好日子過!”
群臣看著飽滿的新麥,又看著表格上的增產數字,都沉默了。和珅臉色發白,想辯解幾句,卻被乾隆打斷:“劉墉說得對!儲君能讓百姓多收糧,就是有能力。往後誰再敢散佈謠言,動搖朝局,朕絕不輕饒!”
這一遭,不僅破了流言,更讓群臣看清了 “儲君辦民生的實效”—— 之後再有人說儲君的閑話,立刻就有官員反駁:“人家能讓北方增產,你能嗎?” 朝堂上支援儲君的聲音,漸漸壓過了和珅的黨羽。
可和珅沒善罷甘休。秋糧徵收前,他讓人給地方官捎信,讓他們 “多征兩成糧,說是儲君的意思”—— 想借 “征糧” 讓百姓怨儲君,再在乾隆麵前告一狀。沒想到劉墉早有防備,提前讓人給各省的 “民生監督官” 發了信,讓他們 “盯著征糧,多征一粒都要上報”。
山東某縣知縣是和珅的親信,真就多征了兩成糧,還貼告示說 “奉儲君令”。監督官立刻把這事報給劉墉,劉墉帶著人連夜去了山東,把多征的糧全退給百姓,還把知縣押回京城,當著乾隆和群臣的麵審了。知縣嚇得全招了:“是和大人讓小官多征糧,說是要讓百姓怨儲君……”
乾隆氣得拍了案:“和珅!你竟敢借征糧害儲君、害百姓!” 當即下旨 “查抄和珅黨羽在山東的家產,充作民生經費”。和珅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 他沒想到劉墉會 “盯著征糧不放”,更沒想到自己的黨羽這麼快就招了。經此一事,和珅的黨羽徹底慌了,不少人開始 “疏遠和珅”,甚至有人主動向劉墉 “揭發和珅的舊事”,朝堂上的風向,徹底倒向了儲君。
劉墉知道,“穩朝局” 不僅要破陰謀,還要給儲君 “搭好班子”。他把周明遠、林文斌、李鈞這些民生人才,還有幾個正直的老臣,召集到一起,對他們說:“儲君要掌江山,得有辦實事的人幫著。往後你們要多跟儲君彙報民生事,多提建議,別讓那些歪門邪道的人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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