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和珅阻撓,儲君事波折
乾隆五十七年(1791 年)冬,京城的寒風裹著雪籽砸在吏部衙門上,劉墉剛把西南水渠的進度奏報整理好,準備送進宮給顒琰,就見吏部侍郎慌慌張張跑進來:“大人,不好了!儲君那邊收到的西南奏報,跟咱們整理的不一樣!”
劉墉心裡一沉,連忙接過侍郎遞來的 “副本”—— 上麵寫著 “西南水渠已完工九成,百姓皆大歡喜”,可他手裡的原始記錄明明是 “僅完工六成,部分河段缺石料”。“是和珅的人動了手腳。” 劉墉手指捏著奏報邊緣,指節泛白,“他知道儲君在學辦民生事,故意改奏報,想讓儲君誤判形勢,辦錯了事。”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就傳來訊息:顒琰見奏報說 “水渠快完工”,便下旨 “停撥後續石料款,將銀子轉去修其他工程”。劉墉沒敢耽擱,冒著風雪去了東宮,進門就看見顒琰正對著地圖,籌劃著 “如何分配省下的銀子”。
“儲君,這奏報是假的!” 劉墉把原始記錄、監督官的暗訪證詞擺在桌上,指著上麵的墨跡說,“您看,這‘九成’的‘九’字,墨跡比其他字淺,是後來改的;還有監督官的信,說西南現在還缺三千塊石料,要是停了款,水渠開春就修不完,百姓還是澆不上地。”
顒琰愣住了,拿起奏報反覆看,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是和珅乾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怕您學好民生事,將來掌權後,繼續推行之前的政策 —— 那些政策斷了他的財路,也清了他的黨羽。” 劉墉聲音壓得很低,“他想讓您辦錯第一件民生事,讓皇上覺得您還沒能力擔起重任。”
顒琰攥緊了拳頭,半天沒說話,最後嘆了口氣:“若不是先生及時來,我差點就誤了大事。這朝堂上的彎彎繞,比民生事難多了。” 劉墉拍了拍他的肩:“不難,隻要咱們守住‘看證據、聽百姓’的規矩,他再怎麼改奏報,也騙不了咱們。” 當天,顒琰就下旨 “恢復石料款撥款”,還讓人去查 “是誰改的奏報”,可查來查去,最後隻抓了個 “替罪羊小吏”,和珅依舊逍遙法外。
和珅沒佔到便宜,又換了個法子 —— 拉攏那些還沒倒台的黨羽,讓他們 “不配合儲君的民生事”。顒琰想讓江南鹽場報 “明年的鹽產計劃”,鹽運使是和珅的親信,故意拖了半個月才上報,還把 “預計產鹽十萬石” 寫成 “五萬石”,想讓顒琰 “誤判鹽價,導致明年鹽荒”;顒琰想派李鈞去河南整頓吏員考覈,河南巡撫是和珅的老部下,藉口 “河南現在忙春耕”,把李鈞攔在城外,不讓他進城。
這些事接二連三傳到劉墉耳朵裡,他知道不能再 “被動應對”。某天早朝後,他故意在宮門口等著和珅,笑著說:“和大人,最近儲君學辦民生事,忙得腳不沾地,您是老臣,要是有空,也多指點指點他?” 和珅皮笑肉不笑地說:“劉大人說笑了,儲君有您指點,哪用得著我?”
“話可不能這麼說。” 劉墉聲音抬高了幾分,故意讓周圍的官員都聽見,“儲君要管的是全國的民生,江南鹽場、河南州縣,都是大清的地盤,要是下麵的人不配合,儲君怎麼學辦事?您要是能跟下麵打個招呼,讓他們多配合些,也是為大清的傳承出力啊。”
官員們都看過來,和珅臉上掛不住,隻能硬著頭皮說:“那是自然,我回頭就跟他們說。” 可他回去後,不僅沒打招呼,反而讓黨羽 “更刁難些”—— 江南鹽運使直接把 “五萬石” 的計劃改成了 “三萬石”,河南巡撫甚至讓人把李鈞的行李扔出了驛站。
劉墉見和珅 “軟的不吃”,便來了硬的。他讓人把江南鹽運使 “故意少報鹽產” 的證據、河南巡撫 “刁難李鈞” 的證詞,全整理好,趁著乾隆召他和顒琰 “議民生事” 時,一併呈了上去。“皇上,儲君學辦民生,本是好事,可有人卻在背後使絆子,不讓儲君做事。” 劉墉指著證據說,“江南鹽產若按三萬石算,明年鹽價至少漲三成,百姓要吃虧;河南吏員考覈不整頓,貪官還在,百姓的苦也沒個頭 —— 這不是跟儲君作對,是跟大清的百姓作對!”
乾隆翻著證據,氣得手都抖了,當即下旨:“江南鹽運使革職,河南巡撫降職,和珅監管不力,罰俸兩年!” 和珅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心裡卻恨得牙癢癢 —— 他沒想到劉墉會 “當著皇上的麵告狀”,更沒想到乾隆會為了儲君,連他都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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