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興修水利,解百姓水患

乾隆十八年(1753 年)的梅雨季節,安慶府又下起了連陰雨。劉墉剛兼任臨時知府沒幾天,就接到了城郊農戶的報案 —— 皖河水位暴漲,衝垮了好幾處堤壩,農田被淹了上百畝,有幾戶人家的房子都被泡塌了。

“又是皖河!” 劉墉看著報案農戶遞來的災情圖,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想起去年初到安慶時,老農說 “大水沖毀考棚”,當時隻當是偶然,如今才知道,皖河的水患是常年頑疾。隨行的老吏嘆了口氣:“大人,這皖河每年梅雨都要鬧災,前幾任知府也想修堤壩,可要麼是銀子被貪了,要麼是工匠偷工減料,修了跟沒修一樣,百姓早就不抱希望了。”

劉墉沒說話,帶著隨從直奔皖河岸邊。剛到河堤,就見一片狼藉:渾濁的河水裹著泥沙,漫過了低矮的堤壩,地裡的麥子泡在水裡,隻剩下光禿禿的麥稈;幾個農戶蹲在堤邊,看著自家的田地直掉眼淚,還有人拿著鋤頭,想在堤邊挖個小溝排水,卻被水流沖得站不穩。

“老鄉,這堤壩以前是什麼樣的?” 劉墉蹲在一個老農身邊,指著坍塌的堤段問。老農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以前的堤壩比現在高兩尺,用的都是結實的青石,後來王懷安當知府,說要‘重修堤壩’,結果把青石拆了賣錢,換了些爛土坯堆在這兒,哪經得住大水沖啊!”

劉墉順著老農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堤壩殘骸裡看到了不少碎土坯,連一點水泥都沒有 —— 這哪裡是堤壩,分明是糊弄百姓的 “豆腐渣工程”。他心裡又氣又急:貪腐官員不僅吞了百姓的血汗錢,還拿百姓的性命當兒戲,這水利工程,必須得好好修,而且要修成能管幾十年的 “放心堤”。

回到府衙,劉墉立刻召集府裡的官員、工匠和鄉紳開會。可會剛開一半,就吵了起來:負責財政的官員說 “府裡沒錢,修堤壩至少要五千兩,現在賬上隻有一千兩”;幾個鄉紳則說 “修堤壩要佔自家的地,得給賠償,不然不同意”;連幾個老工匠都搖頭 “皖河水流急,堤壩不好修,以前修了好幾次都塌了”。

劉墉沒發火,隻是讓人把皖河的地形圖掛在牆上,指著地圖說:“沒錢,咱們就去申請朝廷撥款,再從沒收的王懷安家產裡拿出一部分;佔地賠償,按朝廷規定的雙倍給,絕不讓百姓吃虧;至於怎麼修,咱們聽工匠的,選最結實的料,用最穩妥的法子 —— 隻要咱們一心為百姓,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眾人見劉墉態度堅決,又說得有理有據,漸漸安靜下來。負責財政的官員率先表態:“大人要是能申請到朝廷撥款,下官一定把錢管好,一分一毫都用在修堤壩上。” 鄉紳們也鬆了口:“隻要賠償到位,我們願意出地。” 老工匠們更是來了精神:“隻要料好,我們保證把堤壩修得比以前還結實!”

接下來的幾天,劉墉一邊寫奏摺向朝廷申請水利撥款,一邊讓人清點王懷安的家產 —— 沒想到王懷安貪了這麼多,光是金銀珠寶就值三千兩,加上田產、莊園,總共摺合五千兩銀子。劉墉讓人把這些家產全部變賣,換成銀子存進府衙的賬上,作為修堤壩的啟動資金。

朝廷的撥款還沒到,劉墉就先帶著工匠去皖河勘察。老工匠們建議:“皖河下遊水流最急,是最容易塌堤的地方,得用青石砌牆,再用鐵條加固;上遊則可以修幾個蓄水池,下雨時存水,天旱時還能灌溉農田。” 劉墉覺得這個主意好,當場拍板:“就按你們說的辦,下遊修‘防洪堤’,上遊修‘蓄水池’,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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