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鼓勵農桑,促地方發展
乾隆十九年(1754 年)秋收過後,安慶府的田埂上滿是晾曬的稻穀,可劉墉在城郊巡查時,卻發現不少農戶蹲在穀堆旁嘆氣。走近一問才知,雖說今年沒了水患,收成比往年好,但種的都是老品種水稻,畝產不過兩石;而且除了種糧,再沒別的營生,要是來年收成差些,全家又要餓肚子。
“光解決水患還不夠,得讓百姓有穩定的活路。” 劉墉站在田埂上,望著成片的稻田若有所思。隨行的老吏插話說:“大人,安慶這地方氣候濕潤,以前也有人種桑樹養蠶,可後來蟲害多,加上沒人教技術,漸漸就沒人種了;至於莊稼,農戶們祖祖輩輩都種老品種,沒人敢嘗試新的。”
劉墉心裡有了主意。回到府衙,他立刻讓人去江蘇、浙江一帶打探 —— 那兩處是全國農桑最發達的地方,不僅有高產水稻品種,桑蠶養殖技術也成熟。半個月後,派去的人帶回了好訊息:江蘇有個叫陳老農的,種了一輩子高產水稻,畝產能到三石;浙江湖州有個養蠶世家張家,能教農戶防治蠶病、提高蠶絲質量。
劉墉當即決定:請陳老農來安慶傳藝,再從湖州採購桑苗和蠶種,免費發給農戶。可訊息傳出去,農戶們卻沒多少熱情 —— 有農戶說 “老品種種了幾十年,換新的要是沒收成,一家子喝西北風啊”;還有人說 “養蠶聽著好,可要是鬧了蟲災,連桑苗都得賠進去”。
為了打消農戶的顧慮,劉墉在城郊選了二十畝地,作為 “農桑試驗田”。他親自去陳老農的住處拜訪,帶著兩匹綢緞、十斤茶葉,誠懇地說:“陳老伯,安慶百姓要是能學會您的種稻技術,每年就能多收不少糧食,您就算是救了一方百姓啊!” 陳老農見劉墉真心為民,又不擺官架子,爽快地答應了:“劉大人放心,我一定把我會的都教給安慶的百姓。”
試驗田開工那天,劉墉特意穿上粗布衣裳,跟著陳老農一起下田。陳老農教農戶們 “深耕細作”:先把土地翻得比往常深一尺,再施上腐熟的農家肥;播種時要控製間距,每株水稻之間留兩拳寬的距離,這樣通風好、長得壯。農戶們圍在田邊看,見知府大人都親自幹活,漸漸有幾個人動了心,也拿起鋤頭跟著學。
可沒過幾天,就出了岔子。有個叫李二的農戶,偷偷把試驗田的稻種換了自家的老品種,還跟其他人說:“什麼高產稻,我看就是騙人的,等秋收了,肯定是我的老品種收成好。” 這話傳到劉墉耳朵裡,他沒生氣,隻是笑著說:“沒關係,到時候讓收成說話。”
與此同時,桑蠶業的推廣也遇到了難題。從湖州買來的桑苗運到安慶時,有一半都蔫了,農戶們更沒信心了。負責採購桑苗的小吏急得直跺腳:“大人,這可怎麼辦?要是桑苗都死了,養蠶的事就黃了!” 劉墉卻很鎮定,讓人把蔫了的桑苗分開,又找來懂種樹的老工匠:“你看看,這些桑苗還有救嗎?”
老工匠仔細看了看,說:“大人,桑苗隻是缺水,把根泡在水裡半天,再種到濕潤的土裡,應該能活。” 劉墉立刻讓人按老工匠說的做,還親自守在桑苗旁,每隔一個時辰就澆一次水。三天後,蔫了的桑苗果然活了過來,綠油油的看著就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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