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已經是下節課了,老師請假了沒有來,全班上自習課。
肉差不多長回去了,還是有些鬆弛。鍾希黎看向窗檯,教室公共養的花似乎很久沒有澆水了,葉片沒有了往日的生機,跟垂頭喪氣的孩子可以媲美,泥土爬滿蟲子。教室裡似乎沒有人看到,鍾希黎擰開瓶子從葉片上往下澆,泥土久日未得到水分,大口大口貪婪地吞噬。
就剩下半瓶水了,百無聊賴的孩子抓著瓶子的頂端,隨手一拋,底端的一角碰到桌麵,沒有希望,直接躺下。
孩子看了眼身後的熊孩子,盯著瓶子詛咒道:“我用後麵的十年壽命換你直立起來。”說罷,重發剛才的動作往桌上一拋——毫髮無傷地立起來了。雖然在那些人眼裏看起來不吉利,但換取簡單的快樂就是那麼殘酷。
鍾希黎一點小喜悅,叫著前麵同學的名字,來傳達自己的微薄成就感。
“哎呀煩不煩啊!滾開!”前麵的同學看上去不理解他的喜悅,隻想沉浸在自己與同伴的世界,有外來的入侵者進入必定惱怒。
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常見了,鍾希黎隻是笑笑罷了,對著瓶子暗暗下咒:“我願用他20年壽命換你直立起來?”這種幾率不大,瓶子多半是倒下了,就差那幾毫米的距離。
他不甘心,繼續詛咒:“那……我願用他半輩子壽命換你直立起來。”
砰——
好端端地豎起來,瓶身遺留的水漬如同濺起來了的腦漿,半瓶水如同人體各個器官的血液擠壓出來的汁液。透過瓶身反射光芒可以看到自己的臉,麵部肌肉不受自己控製咧開笑容,非常不自然,嘴角的弧度彎成月牙,詭異這倆字形容就很恰當。
那人開始笑起來,露出發黃的一排牙齒,臉頰旁的肉鼓起來,略帶血紅。笑聲彷彿沒有中斷,一直延續。
直到那人的詭異的笑聲把自己吵醒,才中斷了。
“媽呀,這孩子臉色咋那麼蒼白?”
“鎮定劑!備用著別收!小心再瘋了。”
“你這孩子咋整啊這,警察先生,聯絡上這娃的爹媽了沒?”
“哎呦這娃看上去也才十一二歲喲,咋都不管管咧?”
吵鬧的喧嘩讓鍾希黎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回到現實了,想起來,身體卻像鬼壓床一樣,看不到的什麼壓在自己身上,摁著自己的胳膊。
胳膊的疼痛傳輸到了神經係統,鎮定劑的的效果還不錯。
趁著昏迷的時候,大人們叫來了警察:“孩子冷靜點,我們先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先給他喝點水,嗓子乾。”平時嚴肅處理案件,兇巴巴地對待犯人的人民警察很罕見溫柔起來了。
警察翻開記錄本獲取資訊:“姓名。”
“鍾希黎。”孩子不耐煩地回答道,嗓子略帶沙啞。
“年齡。”
“11。”
“你爸媽呢?或者說別的親戚。”
鍾希黎“哼”了一聲:”爸媽出去上班,親戚在前線,還有幾個整天喝酒的。證據,客廳裡自己檢查指紋腳印,還有一堆酒瓶子。”
警察在本子上龍飛鳳舞地寫下記錄:“可否有參衛記錄?”
“10歲被一個13歲的親哥帶去中心參衛,大哥鍾佳黎,15歲殉職,被亂槍弄死了,北極圈戰。”為了不讓他們再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乾脆一口氣說完了:“那個小不點是我親弟,2歲,未參衛記錄,剛纔去醫院給他看看哪有病,順便看望一下基地首領,手機拿去自己看步行路程。剛才那場景屬實是我瘋了,破壞公物我自己賠,問完了嗎能走了不?”
熬到全部人都散去,客廳內的啤酒瓶順著掃帚的遷移回到了垃圾桶。
“嘿,聽得到嗎?小不點?”
鍾希黎盤腿坐在沙發上,騰出一塊位置放小不點,小不點也長了一些,起他哥大腿了。
剛接觸聲音的小不點對聲音很敏感,恢復了正常孩子所擁有的視力,重見光明的這幾天脖子靈活的不少,抱起來走路東看看西看看,對一切事物產生好奇,凡事會動的會說話的至少得盯幾分鐘。
小不點遲鈍地點點頭,伸手拔下耳朵上的助聽器,翻來覆去地研究。鍾希黎被這一舉動逗笑了,就在他準備塞到嘴裏的那一刻奪過來,重新塞進他耳朵裡:“別瞎啃,哥花幾十萬給你買的,治個病多難知不知道?光你抹眼睛的葯也老貴了。”
在沒有恢復那麼好的時候小不點就很乖,甚至乖得有些嚇人,斯斯文文地,與整天在小公園奔跑的小屁孩天差地別。“好……”小不點嘟囔了一聲,病好了以後說出的每一個字感覺都是一個奇蹟,又盲又聾時還以為這娃還是個啞巴,自閉症兒童。
天色提醒人類不早了,該出來吃飯的出來,該回去玩的回去玩。“走,回家洗澡去。”他說話聲音降低了一些,為了讓他適應周邊的音量,收斂了平日裏的戾氣。自從上次亂丟瓦片磚塊發瘋,差點被誤以為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患者。
放眼望去的天空微熏,雲朵被水粉上了色,鋪平在天空各個角落。也許是顏料沒有乾,滴落在天空,暗紫色格外低沉,略帶神秘感。天空下麵的人間絢爛無比,人聲喧鬧,燈火通宵。小不點趴在他懷裏,瞪大眼睛瞅著天空,觀察到上麵的雲正在緩慢地自西向東移動,眼睜睜地看見一朵雲飄走,直到被高樓遮住纔看向別的景物:“哥哥……那邊為什麼是白的啊……”他指著西邊還未染色的天空說道。
這裏的路鍾希黎走過很多次,還是乖乖順著小不點手指的方向看去,用著小孩子能聽得懂的方式回答道:“天會慢慢的黑啊!那邊的天還沒黑呢。也許其他地方的天也沒有黑下來,就像走路一樣啊!不可能一下子就走到家吧!”要幼稚就陪著一起幼稚。
按照正常走路速度,十幾分鐘就可以走到家,今晚走的路卻越來越長,時間越來越久,好像沒有盡頭。
“總感覺有些奇怪……”鍾希黎有點慌,抱緊小不點加快腳步。明明天黑就可以到家了,現在應該黑了有挺久的了,可這時候街燈沒有點上,漆黑黑地看不見地麵上的路,隻能靠著摸索:“現在7點半了,這時候早就到家了……小不點別怕啊,在走一會兒就好了。”街上的路人越來越少,稀疏的人分散開來,安靜地隻能聽到腳步。
稀少的路人也覺得不對勁,其中一個迷路的孩子回頭看到鍾希黎,又眯著眼睛在黑暗中看到另一個孩子,便朝離得最近的鐘希黎打招呼:“兄弟你好,你知道這路怎麼走嗎?感覺沒有盡頭似的。”這是一個混血的孩子,中文流利地都快把母語忘光了。
鍾希黎反駁:“你問我我問誰啊?要不找前麵那位問問?”前方亮起光芒,對著他們仨照過來,顯然是手機打出來的亮光,可以判斷是個人。
“那個兄弟!你知道路怎麼走嗎?”混血男孩試探性地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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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這地方像個隧道。”前麵的燈光越來越亮,燈光的主人正在走近……人型出現了,是個披著頭髮的女孩,頭髮不長,剛好超過肩頭。燈光轉移了方向,照亮的地方像是石塊凝聚在一起形成的,這個封閉的空間沒有名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看樣子不是天然形成的,不過這個廣場也沒這個地方啊!”
腳下的石塊隨著走路的步伐發出磨擦的響聲,許久沒有感受過光源和人間的有機物,一踩就碎。說起來也怪,總有一種走在火車軌道旁的感覺,低頭看看,也沒有什麼軌道,冷風老從身後吹來,冷颼颼的。
呼呼呼——
這聲音很像老式的火車,聲音由遠到近傳來。
四個孩子紛紛回頭看,漆黑一片,都是他們走過的路。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審視著他們,眨巴眨巴著,但卻不像小孩子那般純真,反而居高臨下。這時的響聲已經化為震耳欲聾的噪聲,不斷地在耳邊徘徊。
小不點開始害怕了,模仿著小貓捲縮在鍾希黎懷裏。
一閃。
隻有一瞬間,一個老式火車的身影呈現出來,燈光很耀眼。那一瞬間隻有一秒鐘。
“剛才發生了什麼?”鍾希黎滿臉疑惑,一隻腿開始微微顫抖。
又一閃。
那輛火車比前幾秒那些孩子的距離更小了,駕駛員是一團空氣,無聲地指揮著火車。
“愣著幹嘛?想被撞死啊!”最冷靜的女孩率先往身後跑,身後的兩個男孩才追逐上去。前麵的路黑得沒有盡頭,火車一閃一閃的燈光可以證明它越來越近,人類幼崽的速度還是不足於火車。
轟!
並沒有影視劇那樣,被車撞了血液四射,粉身碎骨。車燈使出全身力氣亮到最大,火車推著他們來到盡頭——一麵黑牆,不管他們什麼反抗,將他們穿過牆壁。
巨大的風力讓他們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風力逐漸小了,又像把海螺靠近耳朵的感覺。
“哎咋又有人……報告總部,本次任務我們再次受到由不詳人物穿梭影響,請求支援。”指揮人員皺皺眉頭,與耳麥通訊完畢仔細端詳了一下。臉還挺嫩的像個孩子,幾次影響中難得遇見孩子。
耳麥連線著基地通訊主控室,主控室的長官通過監視器觀察,最終下達指令:“收到,運輸機械帶了沒?把三個孩子裝進去運過來……運過來先放到觀察地點。”指令傳送完畢,長官手伸起來揮了揮,來了個人工智慧,人物麵部堪比人類真實:“顧長官,您有什麼吩咐?”
長官搖搖頭,趁他還沒有走的時候留了一句:“去觀察地點待著,我沒來的時候別離開。”
“好的長官。”
這是另外一個世界,人類繼續往地球以外的家園探索,創造了新的年份,統一大改革,世界各地的人類會分在不同的星際圈居住,其中可以向人類總指揮部申請進行移民到另外的星際圈,十個星際,加上地球。人類的家園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龐大,當然,等級區別對待依舊沒有得到改革。
星際車行駛在路上沒有顛簸,三個觀察物件在運輸機械裡沉睡著,看樣子睡得還挺香。
耳鳴得到了緩解,女孩最先在昏迷中醒來,習慣性抬手揉揉眼睛,原本隻抬了右手,左手也跟著抬起。這方麵自己沒有感到不對勁,看清楚自己身處的環境後,擺出了一臉迷惑的神情,看到正在開車的大人不禁感嘆道:“運氣那麼倒黴嗎?人販子?”
陪同的副駕駛員轉過頭:“哎?醒了啊,要不喝點水緩緩?”
這人不是人販子?女孩提高警惕,突然發現手有點不對勁——這跟自己存在的世界局子裏的手銬相差不大,內部的一些電流在外部透露出來。“這哪啊?你們是……人販子嗎?”
車內傳來一群有點上了年紀的年輕人的笑聲,憨厚:“你覺得像嗎?人販子會穿的那麼正式嗎?小朋友別亂想啊!”
小朋友……
女孩不屑,踹了兩腳身邊睡的死氣沉沉的傢夥,繼續找藉口懟道:“誰小朋友?我都13了,再說了你們也看上去沒多老啊!還逼逼賴賴的,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她似乎不知道穿梭到另一個空間,人類的平均壽命上漲到300到400,會擁有200年多的青春,100年多祥和的中年,最後一百年經過人類總指揮部同意,可依據到第三星際圈的慈善組織養老,安安穩穩結束這一生。
正在開車的指揮人員感嘆道:“喔,你才12?我在車裏的這些人當中算年紀大的了,都快300了。”他們暫時不知道女孩臉上呈現出來不相信的表情:“哦對了,我們前幾個月也有人過來了,情況跟你們一樣,從另一個世界穿梭過來了,現在是開創紀元521年,第一星際圈上午10點48分,現在要把你們送往第一星際圈艾斯城觀察。”
女孩的麵部表情不同於別的孩子,滿臉寫著不相信,挪動著身子麵對車窗戶,透過隱形玻璃看向外麵的世界。
星際車正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公路外是一望無際的基地與星際學院,居民區屹立在最東邊。學院附近的一座基地,緩緩升起一座飛船,開往大氣層,以極快的速度離開第一星際圈……
飛船飛到了大氣層,電流沿著飛船爬到了天邊,飛船四周形成了一堵深藍色的電流牆。等著飛船尾部進入電流牆,一點一點散為電子塊。
“哇哦……”女孩開始感嘆了,兩眼瞪著窗外的高科技,兩手摸索著掛在脖子上的照相機,不放過窗外的景象——一隻手拽著繩子,似乎也在跟著摸索。女孩低下頭。
那位混血男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沒等著看清楚後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一呼子可把自己清醒了,穿梭到新的世界的第一句話就是:“咋滴?有沒有素質!”反擊的威力沒有聚集在一起時,又一大嘴巴子從左邊呼來,一個踉蹌壓到了身後的鐘希黎。
這人體重不輕,這一壓把鍾希黎從黑暗的夢境中震醒了:“有毛病吧!滾開!”
“再喊一句試試?”
“你以為你是誰啊!壓到人也不道歉,知不知道自己多重!”
“怪我幹啥!怪就怪這娘們,把氣撒她身上啊!”
“有沒有紳士風度還把氣撒女生身上!別以為剛才我沒聽到啊!”
在這個空間不大的運輸機械裡,小小的戰爭開始發展起來了。坐在後麵的指揮人員邊看笑話邊想辦法勸道。
“再喊一句會咋啊!”
女孩用拳頭砸了一下玻璃,機械裡彈出了幾次迴音,她絲毫沒有感受到手的疼痛,看著氣質在以前的班上頂多是女漢子,誰都不敢惹。
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男孩鬆開手,像沒發生什麼事似的蹲在角落“哎?我弟咧?”鍾希黎這才反應過來缺了點什麼,雙手摸摸自己周圍,絕望地癱坐在機械的一角。
我還尋思著趁機捏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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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糰子的臉呢……女孩內心喃喃道,舉起脖子上的照相機,對著窗外“哢嚓”拍了一張。剛才砸的玻璃,現在微微感受到了疼痛感,再次伸手觸控時,差點被視覺給騙了:還以為沒有玻璃,難怪沒有風力……
到達第一星際圈中心,艾斯城。
指揮部對著長官敬禮,扣押著三位小孩走進觀察所。
這個場景像極了以前世界裏警察拷問犯人,居高臨危的視覺瞬間來了。
長官隔著隱形玻璃,手指點觸著玻璃上的電子屏,通過電流掃描和基因dna檢測檢視三個人的個人資訊。這種方式跟科幻電影裏的簡直一模一樣,三小隻好奇地看著他的指揮。
鍾希黎看到自己個人資訊被暴露了,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再把縫隙補上:鍾希黎,公元2012年,11歲7個月28天,出生於舊地球中國國籍,是今新地球人類西東地區,參衛1年,相關親人:謝思黎,3歲5個月13天,出生於……
第二個電子屏是那個女孩的照片,長得挺清秀:蔣梧桐,公元2011年,12歲12個月9天,出生於舊地球中國國籍,是今地球人類西南部市區,無參衛記錄,飲酒記錄1年三個月……
“這喝酒也查的出來?”女孩有些尷尬了。
第三個電子屏是混血男孩,麵板為黃種人,眼睛是藍色的,頭髮略金黃色:原名維克斯?裡奧,公元2011年,11歲8個月20天,出生於舊地球俄羅斯國籍,是今地球人類北部地區,無參衛記錄,舊地球中俄混血人種,加入舊地球中國國籍改名為艾解……
“哎嘛完了都暴露了。”艾解撐著腦袋彷彿承擔重任。
上了年紀的長官嘆了口氣,抓了把濃密的鬍子:“三個沒斷奶的小毛孩穿梭來了……跟你們說說情況吧,說完把你們放出去玩玩。你們跟那些人應該都是同一個情況,一輛火車,一閃一閃的,推到了盡頭,身體往下墜落,然後極速陷入昏迷。”
三小隻的一小隻開口,鍾希黎問道:“那穿梭進來了都是同一個地方嗎?能回去嗎?現在是未來嗎?”
長官說:“不是,距離上次穿梭是三個月前,穿梭的地點是第二星際圈西北部地區,差點把機航砸壞,還有一次是一年半前的八月份,地點是新地球人類中心,你們穿梭的地點是第五星際圈中心。回去的話乘坐機航,去新地球,看看自己的家園已經被新的建築物所代替,這不算是未來,也不是從前,嚴謹一些來說……是新的空間,想穿梭回去,隻能靠幻想。”
目前已經成為老大的蔣梧桐問道:“勞煩我問一下現在的問題。我不知道有多少個星際圈,是不是舊地球人口數量大爆發,人類不得不開發新的生態環境,創造了別的星際圈,讓舊地球的人類移民在各個星際圈,地球變為新地球,那些人類幹什麼?別的星際圈人類幹什麼?發展那麼快的嘛?”
長官身後的幾位指揮人員開始議論紛紛了,每個人開始在心中結算了一下答案。那些結算的答案都歸位長官:“現在開發了10個星際圈,公元年份即將結束後舊地球人口爆發,在那開始之前我們的前輩們把與地球體積差距不大的星球列出來,觀測氧氣狀況,隨後建造了天然氧氣倉,進入星球內部進行大規模改造。開普勒星球與地球各個方麵極為相似,開創紀元不到20年,我們用最先進的技術將它推動到靠近舊地球的軌道,另外一個星際圈是人工製造,花費大量時間。”
他喝了口熱水繼續回答孩子們的問題:“居住在新地球的人跟舊地球的作息沒什麼區別,孩子上學,18歲時統一全科考試,未通過可重考,直到考到了自己滿意的職業等級;大人上班,有的在地球,有的在別的星際圈,第一星際最發達,人口較多。新地球,第二,三,六星際圈通道相同,部分孩子會分配在星際學院,學著大人們製造工具,機航,高科技產品。”
“機航是什麼啊?飛船嗎?那我們可以開著它飛向別的星際圈,或者更遠的宇宙?”混血男孩艾解問道,這是一位十萬個為什麼,熱愛科技的孩子。
長官很有耐心地回答著他們的問題:“就是你們小毛孩所說的飛船,可不能隨隨便便開出去,必須得經過專業指導員的教導,操控它必須要背會聯動控製網的程式碼,控製它的技巧,還有基本常識,裏麵還有人工智慧,你還要給它們下達命令,以一些東西隻有它們才能操控的。十個星際的邊界有無影的限製門,門前是密密麻麻的星團,別看它們生的好看浪漫……看到那些紅色的星團了嗎?那些勇敢的人類為了冒險,不幸成為了那裏麵的一團星雲,顏色最深的,是他們的血液。”
曾經有無數個勇敢的闖蕩者,他們妄想去闖蕩世界,去世界的盡頭看看,看看這人間有多美麗。但無數個磕磕絆絆阻擋著他們,每到接近盡頭的時候,那個巨大的坑超過了他們的極限,他們永遠被困在那裏。
艾斯城近期處於忙碌狀態,無法給外來人員居住。三小隻在管理員的帶領下走出艾斯城,管理員駕駛者星際車駛出第一星際最繁忙的地區,穿過電流牆去新地球。
新地球上有很多孩子,大多十多歲,那個人類的老家正在被他們所管理。十個星際裡處處都是大人,小孩子早已融入不進去。
三小隻坐在後駕駛的座位上,翻閱著新地球孩子們的工作種類,選擇的工作就是為了以後的生存。“哎我要選這個建造科技類的,我要造機航!不會這個工程看起來不簡單。”艾解用門牙咬著手指頭裝作緊皺眉頭,畢竟有很多的選擇站在自己麵前。
對於天賦比較單一的人來說,這些選擇沒有出現自己想要的,鍾希黎在主要工作上選擇了建設:“這個機械類跟科技類有什麼區別嗎?應該都是組裝機航和基地內部重要部分吧……”
管理員:“後麵都有,自己翻,都幫著你們記著。”
往後麵翻閱,學習類的選擇遠遠不足於科技創新:數理,外語,文學,地理,歷史,政法。這個世界不僅僅要學習,科技創新遠遠超過了它:創造,電子,科技,機械,軍事,武裝,醫療,天文等。
經過半個小時的精心挑選,在到達新地球中心城後轉告給管理員,接下來的生存必須依靠這些。
鍾希黎,科技創新機械類和武裝類,學習文學和政法,體育劍擊與攀岩。
蔣梧桐,科技創新醫療類和武裝類,學習外語和政法,體育滑冰與籃球。
艾解,科技創新武裝和機械類,學習政法和歷史,體育乒乓和劍擊。
乍一看還有些重複,畢竟在新的環境,對於人類幼崽來說,依靠同伴總比依靠大人要好得多。
按照新地球新改革法則,一個星期將改為12天,用來分配孩子們的工作,前六天執行科技創新工作,另外兩天分別訓練自己的體育,四天學習自己的學科,一天休息。安排的滿滿當當,與舊地球孩子的生活沒有太大區別。
一個個小大人在繁忙的新地球生存,傻,但是努力地尋找希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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