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臉:“革帶……太緊了。”

謝沉戟手指故意在我腰側摩挲兩下,指腹粗糲的繭刮過薄薄的衣料:“緊點好,免得你亂跑。”

8 東宮之宴東宮的宴席比想象中更糟。

太子特意把我安排在謝沉戟對麵,我隻能看見舞姬的水袖。

每當我想找謝沉戟,就有宮女“不小心”打翻酒盞拖住我。

“雲姑娘。”

太子點名,手裡把玩著一枚白玉酒杯,笑容溫和卻讓人脊背發寒,“聽說你擅調香?

不如給在座各位都配一味香。”

席間瞬間安靜。

給外男贈香,在京城貴族的規矩裡,是定情的意思。

我捏著酒杯的手指發白,琉璃盞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壓痕。

隻聽見“哢嚓”一聲——謝沉戟摔碎了手中的玉箸。

碎玉紮進地麵,舞女的鮮血順著衣袖滴落。

太子不叫停,歌舞依舊。

“殿下。”

謝沉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的侍衛,不伺候外人。”

太子笑得意味深長,目光在我和謝沉戟之間來回掃視:“謝將軍連個丫頭都捨不得?

那不如……”太子話未說完,謝沉戟已經起身走到我麵前。

他一把將我拽起來,當著其他宴賓的麵打橫抱起。

“她昨夜累著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唇幾乎貼著我耳廓,“臣先告退。”

滿堂嘩然。

太子手中的酒杯“啪”地砸在地上,碎成幾瓣。

回府的馬車上,我縮在角落裝睡。

謝沉戟突然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心口那道疤:“雲知意,你當年縫的這是什麼?

你是不是說出去過?”

我閉著眼,睫毛卻不受控製地輕顫。

他捏住我的鼻子:“再裝,我就把你扔下車。”

我憋不住氣,睜眼就看見他近在咫尺的臉。

那道疤在昏暗的馬車裡格外明顯,像一條醜陋的繩索,將我們過去的十年緊緊捆在一起。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

“當時……冇有麻沸散。”

我小聲辯解,還要扯開話題。

“你疼得咬我胳膊,我才縫歪的。”

說著,我下意識捲起袖子,露出手臂內側那個淡白的牙印——謝沉戟的呼吸驟然一滯。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心口。

他的心跳又急又重,震得我掌心發麻。

“給你自己也縫一次。”

謝沉戟不知從哪摸出針線,銀針在指尖泛著冷光,“這次不許哭。”

我氣得咬他手腕:“誰要給你縫!”

謝沉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