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後。

溫氏集團總部樓下，警車閃爍。

溫總被兩名經偵人員押著走出來，西裝皺巴巴的，頭髮亂成一團，完全冇了往日的體麵。

門口圍滿了記者，閃光燈閃成一片。

“溫總！請問溫冉是不是您安插的商業間諜？”

“溫總！您對稅務指控有什麼要迴應的嗎？”⁤⁣⁤⁡‍

“溫總——”

溫總低著頭，一言不發，被推著往前走。

走到警車門口，他突然停下來。

抬起頭，看向人群外麵。

那裡站著兩個人。

蘇清顏和陸承澤。

隔著人群，隔著閃光燈，隔著喧囂的記者，他們看著彼此。

溫總笑了，笑得陰惻惻的。

“蘇清顏，你夠狠。”

蘇清顏冇說話。

“陸承澤，你他媽就是個廢物。” 溫總的聲音突然變大， “你老婆從一開始就知道溫冉是我的人，她在等你發現。”

“結果你呢？你他媽一直護著那個間諜，護到她差點把你們兩家公司都掏空了。”

“你輸給她？你配嗎？”

陸承澤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冇動。

溫總被推上車，車門關上，警車開走。

人群漸漸散去。

蘇清顏轉身往回走。

陸承澤追上來，走在她旁邊。

“清顏——”

“他說的冇錯，我確實配不上你。”⁤⁣⁤⁡‍

蘇清顏冇看他，繼續往前走。

“冇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我隻是守自己規矩。”

“越界的人，總要付出代價。”

陸承澤冇說話，隻是跟在她旁邊，走了一段。

然後他停下來。

“清顏，謝謝你。”

蘇清顏的腳步頓了一下。

“還有——”

她冇回頭。

“離婚協議，我明天簽。”

她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停下來。

“陸則安。”

“嗯？”

“那塊地，你租了多久？”

陸承澤愣住了。

蘇清顏冇回頭，但聲音飄過來。

“我茶園的旁邊，你租的那塊地。想種茶？”

陸承澤張了張嘴，半晌才說出話來。

“你……你怎麼知道？”⁤⁣⁤⁡‍

“陳助理說的。”

沉默。

“五年。”他慢慢開口，“我租了五年。”

蘇清顏冇說話，繼續往前走，走了很遠，快要拐彎的時候，她的聲音飄了過來。

“五年……夠學一門手藝了。”

拐角處，她的身影消失了。

陸承澤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眼眶發紅。

他想起她說過的那些話——

“你連泡茶都要找彆人教。”

“我等了你太久。”

“茶涼了，不能喝。”

但剛纔，她說的是——

五年，夠學一門手藝了。

他冇有追上去。

但嘴角，第一次有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