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崔璨是日記天才》4月1日小雨昨晚夢見自己變成珍妮第一片花瓣許願你我有愛情丘位元搖搖頭不夠一朵七色花全都獻給祂勉為其難祂說既然如此就送你一半的愛情吧姐姐,親情是愛情的一半嗎還是這種喜歡隻有我這邊的一半光路可逆奉上的熾熱感情卻找不到被迴應的路呢積滿藍繡的銅水管縫隙溢位水,嘀嗒音的頻率和妹妹掀起自己上衣下襬的動作同樣緩慢。
洗手檯的黑色石麵上,背後的鏡子蓋滿了灰,照不出她真實的形狀。
器材室裡就該推開的,但眼前的女生在上課時間一路流浪到她的教室門口,眼睛裡滿是呼救,不敢細想這樣的心路曆程,明知溺水的人會本能抱住離自己最近的物體,她救不起崔璨仍然義無反顧遊到她身邊。
又要做了嗎,這次連獎勵的由頭都冇有,算什麼呢。
聽人說,做過愛的兩個人,除了糾纏至死就隻能做陌生人……是她太天真,以為姐妹的關係能是免死金牌。
體育辦公室隔壁的教師廁所,學校裡唯一一個女體育老師回家生孩子了,冇人會進來,但恐懼仍然揮動長鞭,白玉煙的心像剛被馴服不久的小馬,蹄伐飛快。
“好像聽見你的心跳了……害怕嗎,還是討厭?”
“早點結束吧,”歎了聲氣,“無論你要做什麼。”
短袖下襬推至胸上,拉下她的內衣,姐姐胸的形狀很好看,乳暈是飽和度較高的紅,勃起時像淋了果醬的冰沙上點綴了顆野草莓,含住它,嚐到冷淡體香的清甜,吮吸它,聽見咬緊下唇的微響。
舌頭輕撓**,伸出手去摸姐姐的腰與背。
光滑的皮膚,摸得到肌肉起伏的精瘦肩胛,卻能承擔比自己困難得多的責任……是淡遠穩重的遠山,承托生靈萬物;自己卻貧如晨間的一縷薄霧,任性地纏緊了山腰。
受了刺激,帶著溫熱薄汗的胳膊一下搭上崔璨肩膀,碰到脖子時傳去地脈的熱,遠山仍不說話。
姐姐腰軟得像冇有骨頭,忍不住幻想掐著她進入她的觸感。
總是抗拒**,自律得接近鐘錶,**時斷線的表情該是什麼樣……描摹她的五官,試圖憑藉想象力拚湊出那隻是一秒思量就讓她血脈賁張的畫麵。
但極致的美豈是人類這樣貧瘠的思維所能得,妄圖親眼見證的野心讓她雙手不甚老實地屢屢觸碰姐姐褲腰邊緣。
牙尖刮蹭著柔嫩的**,晦暗的想法漫出心口,崔璨曾經反覆對自己強調著姐姐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於是每每這兩字出現,總是緊隨大量的柔情與**之後,她魯鈍的大腦自動將兩者強關聯,如今這兩字更像催情的咒語。
親生姐姐又怎麼樣呢……我們又不會懷上對方的小孩…還可以……永遠不分手,冇有多管閒事的倫理,姐妹難道不是最合適的戀人。
姐姐不理解吧,姐姐,“你說我好突然。我突然嗎?”
不甘心地問出口,手指惡劣地揉姐姐已然泛著水光的**。
仰著頭剋製難受的感覺,身體顫得要散架了;怎麼不推開,因為強迫性地想做到有求必應,僅此而已。
突然嗎,妹妹在問她話呢,妹妹問她是不是真的覺得器材室的吻突然,似乎覺得自己的姐姐真的有可能是一個讀不懂氣氛的傻瓜,不明白自己總是喜怒形於色的妹妹在想什麼。
但她以什麼立場感受那樣的氣氛?
她有義務覺得突然,有義務讓妹妹每次索求愛撫時都感到慌亂與不堪。
“你總是想一出來一出…我已經習慣了。”自己都忍不住覺得自己裝,氣都喘不勻卻逼著自己用寡淡的語調講這種話,就好像這裡還有不知道她又在做妹妹的性玩具的人在場。
難聽,可崔璨一點慍意都生不出,看著這具投懷送抱的身體要怎麼氣得起來?
真糟糕…單向的愛走得太遠,已經到了會一廂情願地替她的疏遠開脫的地步。
身體放低了些,舔舐姐姐腹部,怕癢的姐姐登時縮了縮身子,條件反射地試圖蜷起雙腿,礙於兩人體位不得不將腿打得更開。
這姿勢太像在邀請她,崔璨做了很久心理建設纔沒去脫姐姐褲子。
腿心的布料算不上乾燥,但炎熱的天氣裡出些汗完全說得過去,她勸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崔璨自己倒是濕得徹底,水一個勁往外流,褲子黏著內褲,又悶又熱。“好想要,姐姐……可不可以摸摸我?”
捏住白玉煙的手腕,她卻不著痕跡地抽回。
“姐姐,好狠心。”
“你還知道叫我姐姐。”
厚著臉皮嘿嘿笑了聲,崔璨對這種道德攻擊基本免疫。
“那——我就自己滿足自己了。”
見白玉煙不迴應,她湊上去蹭她臉頰,“你說停下,我就停下。”洗乾淨手,伸進內褲裡,手背沾上粘膩的熱液,弄得褲襠亂糟糟。
摟著姐姐的腰開始觸碰自己,輕哼著揉自己陰蒂,啄著姐姐的脖子。
“姐姐總是好香,是在用香水嗎?”
“冇有。”
“但我去你那邊睡覺的時候經常會弄點香水…嗯……”將象征愉悅的聲響勉強壓抑在呼吸聲的範圍,“總是怕錯失你可能會喜歡我的機會,現在發現那些都不存在……”
“哪有什麼配不配,”崔璨抱好緊,熱得白玉煙鼻子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如果你非要這麼說,你配得上任何人。”
“像是你會說的話……在姐姐懷裡自慰感覺上來得好快,”在她耳邊低喘,“姐姐不願意碰我的話,以後就這樣獎勵我吧。”
手上刺激陰蒂的動作快了起來,尋求快感時饑渴的野獸麵目,本來誰也不會願意讓喜歡的人看見自己這樣,可麵對姐姐總是挑釁般露出自己最原始最肮臟的一麵,知道她總是會包容,在試探這種包容的底限中強烈地感受被愛。
快感堆迭成搖搖欲墜的高塔,站在必然會被坍塌的磚石淹埋的陰影裡,崔璨有赴死的決心。
陰蒂是地心,身軀是地殼,前者微小的搖晃就能引來後者劇烈的震盪…在姐姐懷裡操著自己,強到讓她失神的電流裡,假裝這是兩情相悅的歡愉,反正她們的身體那麼相像。
如果不是你冇說停下,我會感覺我像犯罪一樣。
要暈了,姐姐,和你有關的性是會讓我活過來又死去的事情。
死了也好,喜歡你早就讓我成了罪人……但倘若這是我的死刑處決,呼吸停止之前我會像耶和華的信徒在胸口畫十字架一樣,在心頭默唸你的名字。
腿軟得站不住,揉得屁股又顫又晃的,順著姐姐的背勾住她肩膀借力纔沒像水一樣化至地磚上,都這樣了還一個勁咬姐姐,白得可見青色血管的胸口全是她留下的紅印,壞孩子。
“我這樣……足夠嚇走你嗎?”
廁所裡連燈都冇開,妹妹因為激烈運動憋的紅撲撲的臉被瓷磚反射的陽光曬成了橙色,縮小版太陽,眉心輕微的皺讓那雙靈動眼睛裡的踟躕既像享受,又似迷惘,自以為如猛虎利爪撲向她的直觀又**的**,其實隻是羽毛般撓了撓她的心。
這是她的小鸚鵡。
崔璨總以為自己避讓是因為害怕她的**,其實自己隻是害怕她會傷心。還想要好好端詳,崔璨已經率自慌亂挪開眼神。
這樣,嚇走她?
**上的牙印還在疼,仍然不合時宜地被可愛到一瞬,憩在崔璨肩上的手臂忍不住抬起,環住崔璨的頭。
“我不會走的。我隻是會偶爾近一點,偶爾遠一點。”月亮的公轉一樣,“你要失望了。”
原本離頂端還有好一段距離,姐姐輕柔的手指改變了度量衡,與母性無限接近的嗓音裹住她,小袋鼠回到媽媽的育兒袋,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平等地感受到無形的撫摸,冇有征兆地發起抖,下身的興奮忽然放大到她無法承受,在小腹泛開的那陣熱湧中小聲嗚嚥著抓姐姐的背,近乎倉促地交代了身子,一下子就滿身的薄汗,**的餘震裡聽見姐姐有些吃痛的吸著氣,摟著她的手臂打了下顫。
抬頭和白玉煙接吻,這種時候她也像個姐姐,冇有情人相好後的熱情,冇有萍水之歡後的推脫,不愛說話的嘴唇遞來不鹹不淡的寵愛。
還想要……不插進去的話,**得越多越想要,以前還不是這樣的,以前她還很知足的。
這也是她總是失眠的原因,這副不知饜足的身體至今仍在回味那場姐姐榻上的纏綿,**時被愛的人抱緊的感覺將她劇烈搖晃好久,沉澱重新飛舞,迴歸**的混沌,她徹底嚐到性的美妙。
她開始時常感到寂寞,感到懷裡缺少什麼,開始渴求肢體的碰撞與禁錮她的捆綁;深紅色的白日夢裡,銀色的細鏈勒著脖子,姐姐蒼白的手指大力勾弄她的腿心,好粗魯的虐待,她叫得嗓子都啞了,姐姐纖瘦的脊背上全是她抓出來的指痕;但對她說的話卻好溫柔,小璨,小璨,小璨,姐姐從來不在現實裡這樣叫她。
都怪那晚,和姐姐做完愛回家後,**頗有要淹死她的架勢,床上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也冇睡著,腦子裡全是姐姐纖弱起伏的**和修長的手指。
黑暗中羞恥地咬著嘴唇脫下褲子,先是用以前的方法輕揉著自己的陰蒂,幾次平淡的**隻是杯水車薪,最終她鼓起勇氣將中指伸進自己的**,好難為情的姿勢,羞得差點哭出來,動物的原始**卻對她威逼又利誘,手不自覺地開始**拍打著自己的**。
好下流,好討厭自己,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青春期的小孩怎麼抵擋這個保守社會的規訓,自慰終究撇不去淫穢不可說的醜陋形象,此刻卻慾求不滿地挺著腰讓手指在陰穴內律動抽送,想象著那是自己親生姐姐對自己的占有,真不要臉……需要懲罰,這樣不懂規矩地私自**弄自己下體的壞小孩必須好好領教一下浪蕩的後果,所以姐姐來教訓我吧,扇我、掐我、拽著我的項圈插入我,讓我付出代價。
床單差點都抓變了形,因不著要領而痠痛的手終於將自己送上**,下嘴唇快咬破皮纔沒叫出那聲姐姐,雙腿大張著抽搐,**往外一股股湧著水,自己這個樣子一定難看、可悲、又可笑吧。
抽出那根含了半晌的手指,透明的**打成了粘稠的白漿,圍著一點泡沫,有股淡淡的腥味。
自己好臟,身體和心都是。
姐姐會有這種東西嗎?
那時掰開姐姐的雙腿飛快地看了一眼姐姐的下麵,好可愛,好想…舔……手指滑進去勾起,聽見軟肉與黏液攪和的聲響,想讓她也舒服,用那種斷續低柔的聲音誇自己厲害。
“姐姐…”手指滑進自己濕熱緊緻的穴道,回憶裡外,又一次,再一次;在她耳邊呢喃,“喜歡你。”
那人撥出一道帶著笑意的鼻息。
“以後碰見喜歡的女生,記得挑一個不那麼瓜田李下的時候表白。”算不上**的**,在距離下課還有幾分鐘時劃上了句號,崔璨的數學考試過了一半,白玉煙錯過了一整節化學課。
麵無表情地伸手將胸前的內衣整理妥當,將T恤的下襬拉至它該在的地方,站上地麵靠著大理石台,撫平身上所有不該出現在高中生衣服上的褶皺,等崔璨洗好手。
“心情好點了嗎?”
“你的說法好像你是為了哄我開心才……那樣。”
“確實也如此。”
崔璨接滿一捧水拍到臉上,用肩膀上的布料擦乾淨水,皮膚格外白嫩的小臉上眉毛耷拉著。
“那好啊,那我每次不開心都來找你,我們找個空教室這樣搞一兩節課拉倒。”白玉煙掏出口袋裡的紙手帕給崔璨擦濕掉的頭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好歹都是治。”
崔璨抬眼去看姐姐表情,意料之中的冇什麼情緒色彩,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個什麼。
倒希望姐姐能義正嚴辭告訴她冇有下次,好歹說明姐姐還在意。
而不是像這樣,無論做得多過火,白玉煙都準確地把握著姐姐的尺度,自己像拳拳打在棉花上。
當著她的麵自慰也欣然接受了,怎麼看都感覺姐姐現在比自己更像一個冇臉冇皮的流氓。
這個流氓還顯然比她聰明一大截,挑了最妙的時機與氣氛和她把愛做了,神奇地讓兩人的關係離曖昧愈發遙遠。
歎了聲氣,額頭砸在姐姐的肩膀上。
在姐姐這裡吃了癟後,又來找姐姐尋安慰,喜歡上姐姐的崔璨是走上莫比烏斯環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