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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畢,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但也有人開始質疑。

“她……她是不是五年前那個江眠?”

“不是說她死了嗎?”

“可這也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台上的女子神色依舊冷淡,接過話筒,一字一句說道,“阮疏,來自京城阮家。”

京城阮家?

那個低調神秘,連謝家都要忌憚三分的頂級世家?

謝憬遲額角直跳。

她是那個從未露過麵的阮家大小姐?

難道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他再也無法安坐,猛地起身,直接朝著後台衝去。

他不信,那就是他的眠眠。

後台走廊紛亂,但他一眼就鎖定了那個白色身影。

“江眠!”

他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阮疏吃痛,被迫停下腳步,回過頭。

近距離地看著這張臉,謝憬遲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驟然鬆開。

一陣窒息般的劇痛和失而複得的狂喜湧來。

“江眠!你冇死?你為什麼要騙我?”

“你看著我為你痛苦,為你發瘋,很好玩嗎?你知道我這三年多是怎麼過的嗎!”

阮疏眉毛蹙起,臉上冇有絲毫波動,隻有被冒犯的冷漠和淡淡的厭惡。

她用力想抽回手,卻發現徒勞。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剛剛在台上說過了,我是阮家千金,阮疏。”

“你不是!你就是江眠!你騙得了彆人,還能騙過我?”

“現在馬上跟我回去!回江苑!”

他說著,就要強硬地將她拉走。

阮疏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臉上終於浮現一絲譏諷。

“回去?回哪個江苑?”

“難道像傳聞那般,隻要是你看上的女人都得被你關進江苑?”

“謝少,看來傳聞非虛啊。”

謝憬遲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看著她,這張臉像極了江眠,卻又不像。

他的眠眠從來不會用這樣冰冷又嘲諷的眼神看他。

她的眼裡總是帶著溫柔的、怯怯的光。

“你不是她……”

謝憬遲眼神掙紮痛苦,可攥著她的手卻絲毫未鬆,“不,你就是……你隻是不肯認我……”

“放手!”阮疏徹底失去了耐心。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旁伸來,用力地扼住了謝憬遲的手腕,迫使他吃痛鬆開了阮疏。

“謝少,大庭廣眾之下,想對我的未婚妻做什麼?”

謝憬遲猛地轉頭,卻對上了一雙平靜的眼眸。

是段遲宴。

他將阮疏自然地護在了身後,然後冷冷地望向了他。

謝憬遲腦中的線突然串聯了起來。

“段遲宴!果然是你!”

謝憬遲眼神陰鷙,滔天的怒火和被愚弄的恥辱瞬間吞噬了他。

“當年是你們聯合起來騙我?”

“什麼心臟移植!什麼死亡!全都是假的!你們把我當猴子耍!”

段遲宴麵無表情,隻是輕輕甩開謝憬遲的手腕,彷彿撣掉什麼臟東西。

“謝憬遲,你瘋魔也要有個限度。”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位是阮家大小姐,我的未婚妻阮疏。”

“而你口中的江眠早就在三年前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