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我趕緊閉上嘴，咬著包子，不敢再出聲，小心裡滿是愧疚，怕惹他不高興。

他的腳步隻是頓了短短一秒，然後繼續往前走，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小時候摔的。”

我不敢再問了，也不敢再說話，隻是低著頭，默默吃著包子，心裡又害怕又自責。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清晨的微風拂過他的頭髮，他的眼神很認真，卻不凶，語氣也不重，隻是帶著少年獨有的鄭重：“以後不要問彆人這種問題。”

我趕緊點點頭，把嘴裡的包子嚥下去，小聲地道歉：“對不起。”

他看著我，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淺淺的溫柔，忽然伸出手，在我的小腦袋上輕輕揉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帶著淡淡的陽光味道，揉得我頭髮亂糟糟的，卻舒服極了。“冇事，走吧。”

那是他第一次摸我的頭。

他的手，真的好暖好暖，暖到了我的心裡。

從那天起，顧懷瑾就成了我的“專職接送員”，風雨無阻，從未缺席。

每天早晨，他都會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口，不多一分，不少一秒。等我吃完早飯，背好書包，他就會牽著我的小手，一起慢慢走去學校。下午放學，他總會提前等在學校門口，有時候等得久了，他就站在路邊的梧桐樹蔭底下，安安靜靜地看書，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的書上，畫麵溫柔得像一幅畫。

我班裡的同學，幾乎都認識他。

每次放學，她們都會趴在教室的窗戶上，往外指著，嘰嘰喳喳地跟我說：“林晚，你哥哥又來接你了！”“你哥哥長得好好看呀，比電視裡的小哥哥還好看！”“他每次都安安靜靜地等你，對你真好！”

我聽著她們的話，收拾書包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快了一點，心裡偷偷甜甜的，卻又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麼，隻要她們一說顧懷瑾好看，我就會莫名地開心，又莫名地害羞。

有一次，班裡一個膽子大的男生，在放學的時候攔住我，紅著臉，扭扭捏捏地遞給我一封折得整整齊齊的信，信封是粉色的，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顧懷瑾收”四個大字。

“你幫我把這個交給你哥哥好不好？”男生撓著後腦勺，臉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