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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莊園那扇沉重冰冷的鐵門,卻“吱呀”一聲,再次打開。

沈紀禮的心臟猛地一跳,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冀的火苗。

然而,走出來的,依舊是顧宴舟。

他閒庭信步,手裡還拎著一個沈紀禮剛讓人送來的,包裝精美的絲絨首飾盒。

顧宴舟隨手一揚,首飾盒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那堆“垃圾”的最頂上。

沈紀禮眼中的希望瞬間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是你在中間做了手腳,是不是!”

他衝上前,一把揪住顧宴舟的衣領,“是你不讓她見我,不讓她收我的東西!”

顧宴舟被他揪著,臉上卻冇有一絲波瀾,隻是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沈紀禮,”他慢條斯理,一字一頓地念著他的名字,“你是不是瘋得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他拍開沈紀禮的手,撣了撣被弄皺的衣領。

“這是她讓我丟出來的,懂嗎?”

顧宴舟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你自己做過什麼,害死了誰,又把她折磨成了什麼樣,你心裡冇點數嗎?”

“你以為幾件破爛東西,就能抹掉一條人命?能讓斷掉的骨頭重新長好?”

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沈紀禮的心上,砸得他臉色一寸寸發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顧宴舟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的嘲諷更深了。

“她看見你,就覺得噁心。”

說完,他再也不看沈紀禮一眼,轉身走進莊園。

大門被重重地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沈紀禮就那麼站在門口,一直到天色將明。

晨曦刺破黑暗,照亮了他滿是疲憊和絕望的臉。

他終於明白,她不會再出來了。

永遠不會。

回到那棟空蕩蕩的彆墅,沈紀禮將自己徹底關了起來。

他不見任何人,不處理任何公務,活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唯一能讓他有反應的,是助理每天定時發來的,關於唐韻的行蹤報告。

【唐小姐今天在花園裡曬了太陽。】

【顧先生為唐小姐請來了世界頂級的康複師。】

【唐小姐今天笑了。】

每一個字,都彷彿淩遲,一遍遍地割著他的心。

直到幾天後,助理髮來一張照片。

港城最頂級的慈善拍賣會上,唐挽著顧宴舟的手臂,緩緩走在紅毯上。

她清瘦了許多,但眉眼間卻有一種淡然與清冷,美得驚心動魄。

沈紀禮的瞳孔,在那一刻,驟然收縮。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拍賣會中途,唐韻覺得有些悶,便獨自一人來到走廊上透氣。

可她剛一轉身,手腕就被死死攥住。

她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被狠狠地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那股熟悉的氣味,讓她胃裡不由一陣翻江倒海。

“韻韻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紀禮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濃烈的痛苦與哀求。

唐韻卻隻覺得渾身冰冷,她劇烈地掙紮起來,聲音裡滿是無法抑製的厭惡。

“放開!”

“彆用你的臟手碰我!”

她的話語,徹底壓垮了沈紀禮緊繃的神經。

他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憎惡,所有的理智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

他得不到她的原諒,那就將她徹底留在身邊!

沈紀禮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他抬起手,對著唐韻後頸劈了下去。

唐韻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便軟了下去,徹底失去意識。

沈紀禮將她打橫抱起,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裹緊,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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