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陳望軒冷漠打斷:“沈清,注意你對我媽的態度,不想結婚冇人逼你。”

我啞口無言,到底忍著脾氣坐下了,和他在一起七年,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我不想輕易放棄。

我不知道他跟他媽說了什麼,他們最終還是同意了,婚事就這麼定下。

我以為即將和我組建一個新家庭,他會和我一樣高興。

冇想到他現在抱著白月光說,新娘隨時可以換,隻要她願意。

我渾身發冷,雙手已經被冷汗浸濕,包廂裡熱烈的氛圍因為我的出現沉寂下去。

那一張張熟悉或陌生的臉,化作戲謔嘲弄的麵具,我就像站在舞台上被觀望的小醜,手足無措。

溫稚雅輕輕推開他:“清清來了。”

隨後歉意朝我笑笑:“不好意思,他喝多了,剛纔的話你彆放在心上。”

我勉強擠出笑容,伸手去扶他:“望軒,我們回家吧?”

他忽然暴怒,用力將我甩開,我一時不察,踉蹌著撞在桌角,他不耐煩地吼道:“你不過是我媽花十萬塊買的保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愕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我知道他一直對溫稚雅念念不忘,我以為在他心裡我至少是他未來相伴一生的妻子。

可他說我隻是他媽花十萬買來的保姆。

保姆……

這兩個字在耳邊不斷地盤旋,小腹鈍痛,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滑下。

我忽然記起,今天本來準備給他一個驚喜,現在驚喜變成了驚嚇,我也變成了一個笑話。

淚水湧出眼眶,心臟的位置像破了個大洞,呼呼漏著冷風,身體無力地滑下,眼前陣陣發黑。

我下意識地向他求救,伸手去拉他:“孩子……”

他垂眸,滿眼嫌棄,冷漠地牽著溫稚雅避開我的手。

我呆呆地看著們,溫稚雅眼底毫不掩飾的同情和憐憫,深深地刺痛了我。

溫稚雅驚呼一聲:“天!血!”

包廂裡一陣兵荒馬亂,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