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禮前夕,相戀七年的男友和他曾經的白月光參加單身派對。
男友帶著七分醉意,三分真心,小心翼翼將她摟入懷中:“稚雅,隻要你願意,明天的新娘可以是你。”
溫稚雅有些歉意地朝站在門口的我笑笑:“不好意思,他喝醉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強撐著笑臉伸手拉住他:“回家吧?”
他不顧我腹中的孩子,一把將我推到地上,憤怒地吼道:“你不過是我媽花十萬買來的保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1.
陳望軒參加兄弟為他舉辦的單身派對,淩晨兩點都還冇回家,心下擔憂,我便打車來到他們聚餐的包廂。
推門才恍然,這哪裡是單身派對,分明就是他對白月光示愛現場!
他背對著我,緊緊摟住溫稚雅,下巴擱在她瘦弱的肩頭,語氣溫柔,甚至隱隱帶著哭腔:“稚雅,我心裡隻有你,隻要你願意,明天的新娘可以是你,我身邊的位置永遠為你而留。”
我喉嚨發緊,忍不住攥緊掌心。
記憶中,除了他接受我表白的那天,他從未對我用如此溫柔的語氣說話,永遠都是命令式的。
“沈清,我媽要來住,你把房子打掃一下,她有潔癖,一點灰塵都不能有。”
“沈清,這都什麼時間了?怎麼還冇做飯?你要餓死我嗎?”
“我妹看上了一個金手鐲,你去給她結一下帳。”
就連在床上,他都不會顧及我的感受,自己發泄完就抽身離去,留我一個人在家,麵對空蕩蕩的房間。
他的家人也並不尊重我。
他媽聽說彩禮要十萬,當即翻了一個白眼,言語間充滿蔑視:“就你這種貨色還敢要十萬?”
我難以置信,十萬很高嗎?
我帶來的陪嫁有好幾百萬,我知道陳望軒家裡條件不好,和父母再三商量,將彩禮談到十萬,卻不想他家連十萬都不願意。
我忘了我是如何回答的,隻記得我不過語氣激動了些,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