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山沉默了。

“林雨薇。”陸說，“她就是那個女人，對嗎？她就是那個騙了我師父的人。你找她去接近沈默，她去了。但她後來愛上了他，你不甘心。你殺了沈默之後，也殺了她？”

周遠山冇有回答。

但陸從他的沉默裡，已經知道了答案。

第十一章 ：真相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門被推開，蘇錦帶著幾個人衝進來。

“周遠山，你涉嫌兩起謀殺，跟我走一趟。”

周遠山冇有反抗，隻是看著陸，笑了笑。

“小陸，你很聰明。”他說，“但你冇有證據。”

“我們有。”蘇錦說，“林雨薇失蹤前，留下了一本日記。裡麵記著她和你之間所有的事。包括你是怎麼逼她去騙沈默的，包括你發現她愛上沈默之後是怎麼威脅她的，包括你知道沈默調出‘雨夜’之後是怎麼計劃殺他的。”

周遠山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日記在哪兒？”

“在她姐姐手裡。”蘇錦說，“她托付給她姐姐的，說如果她出事，就把日記交給警察。”

周遠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歎了口氣。

“那個女人……”他說，“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殺她？”

“她猜到了。”蘇錦說，“但她還是去見了你。因為她想知道，沈默死之前說了什麼。”

周遠山低下頭，冇有再說話。

警察把他帶走了。

陸站在原地，看著窗外的江景，腦子裡一片空白。

真相終於大白了。師父的死，林雨薇的死，趙鐵柱的死——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輕鬆。

林雨薇是個騙子。她接近師父是為了錢，是為了幫周遠山毀掉他。但她後來真的愛上了師父。師父也愛上了她。他們相愛了，但因為周遠山的瘋狂，他們永遠不能在一起。

師父調出了“雨夜”，那款獻給他愛的人的香水。他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隻知道她姓林，生日是3月17日。他把這些記在筆記本裡，然後把香水藏起來，等著有一天送給她。

但他冇有等到那一天。

周遠山找趙鐵柱殺了他。趙鐵柱把香水拿走，但冇有交給周遠山。也許是他起了貪念，也許是他害怕。他把香水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