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水，那款香水的味道，和‘雨夜’一模一樣。”

周遠山站在窗邊，一動不動。

“周老師，”陸說，“您真的不認識林雨薇嗎？”

沉默持續了很久。然後周遠山慢慢地笑了，笑得很苦澀。

“你比你師父聰明。”他說，“他到最後都不知道，那個姓林的女人是誰。”

陸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意思？”

周遠山轉過身，看著窗外的江景，慢慢地說：“你師父愛上的那個女人，根本不存在。那是假的，是我找人假扮的。”

陸愣住了。

“我瞭解我師弟。”周遠山說，“他一輩子冇談過戀愛，孤獨得很。如果有人願意接近他，對他好，他會把心都掏出來。所以我找了一個女人，讓她去接近他，讓他愛上她。然後再讓他為她調一款香水，獨一無二的香水。”

“為什麼？”

周遠山回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嫉妒？恨意？還是彆的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他成功。”他說，“我們師兄弟一起學的調香，他比我小五歲，但天賦比我高得多。他調的每一款香水，都比我的好。我努力了幾十年，還是比不上他。你說，這公平嗎？”

陸冇有說話。

“所以我找人去騙他。”周遠山說，“讓他愛上一個人，再讓那個人離開他。我想看到他痛苦，看到他崩潰，看到他再也調不出香水。但那個蠢女人，她居然真的愛上了他。”

他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

“她說不乾了，說她不忍心騙他。我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走。她走了，但走之前，她告訴了他真相。你師父知道真相之後，確實崩潰了。但他崩潰的方式，不是調不出香水，而是調出了一款比之前所有都好的香水——就是那款‘雨夜’。”

周遠山苦笑起來。

“他把所有的感情都調進了那款香水裡。痛苦，絕望，還有愛。那款香水太好聞了，我從來冇聞過那麼好的香水。我知道，隻要那款香水上市，他就會成為真正的調香大師，而我永遠隻能是他的影子。”

他看著陸，眼睛裡有一種瘋狂的光芒。

“所以我找人殺了他。然後把那瓶香水拿走。”

“那個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