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香水我知道，是我師弟調的‘雨夜’。他死了之後，那瓶香水就失蹤了。趙鐵柱說是他撿到的，但我懷疑是他偷的。我不想和這種人打交道。”

“那您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周遠山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知道，聽說了。割喉，對吧？”

“對。”

“你覺得是我殺的？”

陸冇有回答。

周遠山笑了，笑得很無奈：“小陸，我那天晚上在酒會，有三十多個人能作證。你覺得我有分身術嗎？”

“您冇有。”陸說，“但您可以雇人。”

周遠山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又恢複自然：“雇人？證據呢？”

陸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他。

照片上是一張轉賬記錄。趙鐵柱的賬戶，三年前收到一筆錢，五萬塊，轉賬人是一個叫“劉東”的人。

“劉東是誰？”陸問。

周遠山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認識。”

“他是您公司的員工。”陸說，“三年前在您手下乾活，乾了一年就辭職了。他辭職之後，賬戶裡多了一筆錢，正好是給趙鐵柱轉賬的那天。”

周遠山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歎了口氣。

“小陸，你查得很細。”他說，“但就算劉東給趙鐵柱轉過賬，也不能證明什麼。也許他們是朋友，也許他們有什麼生意往來。你不能因為劉東在我公司乾過，就把賬算到我頭上。”

“那您認識林雨薇嗎？”

周遠山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他的眼睛動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平靜。

“不認識。”

“但她賬戶裡有一筆錢，是您公司轉的。”

“公司每天有很多轉賬。”周遠山說，“我不可能每一筆都記得。”

陸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周老師，您知道那瓶‘雨夜’是為誰調的嗎？”

周遠山愣了一下：“為我師弟自己吧？他一生未婚，冇有家人。”

“不。”陸說，“他是為一個女人調的。那個女人姓林。”

周遠山的臉色變了。

陸繼續說：“我師父的筆記本裡記著，那個女人的生日是3月17日。林雨薇的生日，也是3月17日。我師父叫她‘林’，冇有全名。但林雨薇失蹤前，用的是手工調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