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過一筆錢，十萬塊，轉賬人是周遠山名下的公司。”

陸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我找到了‘雨夜’。”

電話那頭安靜了。

“什麼？”

“趙鐵柱藏起來的。”陸說，“沈默調的那瓶香水，在他手上。”

“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陸報了地址，掛了電話。他抬起頭，看著錢軍。

“你願意作證嗎？”

錢軍苦笑了一下：“我還有彆的選擇嗎？”

四十分鐘後，蘇錦帶著人趕到。她接過那個瓶子，看了很久，然後看著陸。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點頭。

周遠山要“雨夜”，讓趙鐵柱去搶。趙鐵柱殺了沈默，把香水拿走。但後來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趙鐵柱冇有把香水給周遠山，而是自己藏了起來。周遠山等了三年，終於等不及了，找到趙鐵柱，逼他把香水交出來。趙鐵柱不給，周遠山就殺了他。

但有一個問題——

周遠山是怎麼殺趙鐵柱的？他有不在場證明嗎？

蘇錦打了個電話。幾分鐘後，她放下手機，臉色變得很難看。

“周遠山有不在場證明。”她說，“趙鐵柱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參加一個行業酒會，從晚上八點到淩晨兩點，有三十多個人能作證。”

陸愣住了。

那凶手是誰？

第十章 ：香水師

第二天一早，陸去見了周遠山。

周遠山的工作室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落地窗，江景，裝修得很有格調。秘書把他帶進去的時候，周遠山正站在窗邊喝茶。

他轉過身，看著陸，笑了。

“小陸啊，好久不見。”他說，“聽說你在幫警察查案子？”

陸站在門口，看著他。

周遠山今年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但精神很好，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對襟衫，手腕上戴著一串沉香木的佛珠。他笑起來的樣子很溫和，像個慈祥的長輩。

但陸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我來是想問您一件事。”陸說。

“什麼事？”

“您認識趙鐵柱嗎？”

周遠山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認識。他來找過我，說要賣給我一瓶香水。”

“您買了嗎？”

“冇有。”周遠山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