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軍說，“老鄰居了，以前在彆的地方住的時候認識的。他跟我說這邊有房子便宜，我就搬過來了。”

“什麼時候認識的？”

“兩年前吧。”錢軍夾了一顆花生米，“怎麼，有問題？”

陸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問：“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知道，割喉。”錢軍說，“警察跟我說了。”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被殺嗎？”

錢軍停下咀嚼的動作，看著他：“你問這個乾什麼？”

“因為我懷疑，他和我師父的死有關。”陸說，“三年前，我師父被人殺了，也是割喉。凶手一直冇抓到。”

錢軍盯著他，眼神慢慢變了。他把筷子放下，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

“你師父是誰？”

“沈默。江城有名的調香師。”

錢軍吐出一口煙，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笑得很奇怪，像是自嘲，又像是解脫。

“沈默。”他說，“原來你是沈默的徒弟。”

“你認識他？”

“不認識。”錢軍說，“但我聽說過他。趙鐵柱跟我說過。”

陸的心跳開始加速：“他說什麼？”

錢軍看著他，慢慢地說：“他說，他幫一個人做了一件事，那個人給了他一大筆錢。那件事，就是殺一個調香師。”

空氣凝固了。

陸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那個人是誰？”

錢軍冇有回答。他盯著陸看了很久，然後歎了口氣。

“我不知道。”他說，“趙鐵柱冇跟我說。他說那是秘密，知道了會死。”

“那你為什麼搬到這裡來？”

錢軍又笑了，這次笑得很苦澀：“因為我懷疑，趙鐵柱就是被那個人殺的。我怕下一個是我。”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黑夜。

“趙鐵柱死的前一天晚上，來找過我。他很害怕，說有人盯上他了。我問他是誰，他不說。他給我一樣東西，讓我保管，說如果他出事，就把那個東西交給警察。”

“什麼東西？”

錢軍轉過身，看著他：“一個瓶子。裡麵裝著香水。”

陸的呼吸停住了。

“香水？”

“對。”錢軍走到臥室，打開櫃子，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就是這個。”

陸接過來，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