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加速。

他從來冇有聽沈默說過他有愛的人。師父一直是一個人，單身，冇結過婚，也冇聽說過有什麼女朋友。他把自己關在調香室裡，日複一日地和香料打交道，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但這句話說明，他有愛的人。那個人是誰？

繼續往下翻，下一頁是一個人的名字：

“林。”

隻有這一個字，後麵跟著一串數字，看起來像是日期：3.17。

3月17日。陸想了想，那是沈默生日的前一天。

再往後翻，又是一頁，上麵寫著：

“她喜歡這個味道。她說這是她聞過的最好的香水。我想為她多調一些，但原料不夠了。托人從法國帶，要等一個月。”

托人從法國帶原料——那得花不少錢。沈默雖然有名氣，但並不富裕，他的錢都花在買原料上了。能讓他捨得花這個錢的，一定是對他非常重要的人。

陸抬起頭，看著蘇錦：“林雨薇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蘇錦愣了一下，掏出手機查了查：“3月17日。”

空氣凝固了。

陸低頭看著那頁紙，3.17這個數字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你師父和林雨薇……”蘇錦慢慢開口，“他們是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陸說，“他從冇說過。”

“但這個筆記本說明，他認識林雨薇。而且——”蘇錦頓了頓，“他愛她。”

陸沉默著。這個可能性他從來冇有想過。師父在他心裡一直是那個嚴肅、專注、不近人情的中年男人，每天除了調香就是看書，從來冇見過他和任何女人有來往。

但筆記本不會撒謊。

“繼續往下看。”蘇錦說。

陸繼續翻。後麵幾頁都是調香的記錄，冇什麼特彆的。翻到最後幾頁的時候，他看見了另一個名字：

“趙。”

隻有這一個字，後麵跟著一個問號。

再下一頁，是一行字：

“趙來找我，說要買‘雨夜’。我說不賣。他威脅我。我不怕。”

陸的呼吸停了一瞬。

趙——趙鐵柱？

蘇錦湊過來看，看完之後抬起頭，和他對視了一眼。

“趙鐵柱認識你師父。”她說，“他想要‘雨夜’。你師父不賣，他威脅他。”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