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沙啞，“和盒子上的一樣。”

蘇錦走過來，看著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知道。這意味著林雨薇和“雨夜”那款香水有關係——和她師父的死亡有關係。

“還有一樣東西。”蘇錦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物袋，遞給他，“在床底下找到的。”

證物袋裡裝著一個筆記本，巴掌大小，封皮是黑色的，邊角磨損得很厲害。陸接過來，隔著塑料聞了聞。

那股香水味更濃了。還有彆的味道——墨水味，紙漿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

他停住了。

那股味道他太熟悉了。菸草味，咖啡味，還有一點點麝香——那是沈默專用的香水配方。他用了三十年，從來冇變過。

“這個筆記本是你師父的？”蘇錦問。

陸抬起頭，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因為封皮上寫著他的名字。”蘇錦指著封皮的一角，“你自己看。”

陸低頭，果然看見一行小字，用鋼筆寫的，已經褪色了，但還勉強能辨認：

“沈默，江城調香工作室。”

第七章： 筆記本

筆記本被送去技術科做鑒定了，但陸已經不需要鑒定結果。

他坐在分局的走廊裡，盯著牆上的掛鐘，腦子裡一片空白。

沈默的筆記本為什麼會出現在趙鐵柱的床底下？趙鐵柱和林雨薇是什麼關係？林雨薇為什麼會用沈默調製的香水？那款“雨夜”又在哪裡？

這些問題像一堆亂麻，纏在一起，解不開。

蘇錦從技術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平板電腦。她走到陸麵前，坐下，把平板遞給他。

“筆記本掃描完了。”她說，“你看看，有冇有什麼有用的。”

陸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翻。

筆記本裡記的是沈默的調香筆記，各種配方的比例，各種原料的特性，各種實驗的記錄。陸太熟悉這些了，他曾經跟著沈默學了三年，每天都在和這些東西打交道。

翻到中間的時候，他停住了。

有一頁紙上，記著一個配方，標題是兩個字：

“雨夜。”

配方下麵，是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備註，還有一行小字：

“此香獻給我愛的人。願她永遠記得這個夜晚。”

陸盯著那行字，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