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撬動痕跡，凶手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受害者都是被尼龍繩勒死，死前冇有被侵犯，也冇有被虐待，現場很乾淨，除了那盤卡帶，冇有留下任何凶手的痕跡。

完美犯罪。

除了那盤卡帶，凶手幾乎冇有留下任何東西。

“卡帶呢？四個失蹤案的卡帶，還有當年的卡帶，都在技術科嗎？”陳默問。

“在，我帶你去。”老周起身，帶著陳默去了技術科。

技術科的小李，當年是陳默帶出來的徒弟，看到陳默進來，眼睛都亮了：“陳哥！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卡帶。”陳默笑了笑，三年來，第一次露出一點笑意。

小李立刻把所有的卡帶都拿了出來，還有已經解析好的音頻檔案。五盤卡帶，三盤是當年凶殺案的，四盤是現在失蹤案的，一共七盤，外殼一模一樣，都有一道紅色的斜線。

“陳哥，這些卡帶，我們都檢查過了，都是同一款老式的TDK卡帶，早就停產了，市麵上很難買到。”小李說，“音頻我們也解析了，除了林溪那盤，其他三盤失蹤案的卡帶裡，都是受害者的聲音，還有雨聲，還有同一句男人的話：‘你還記得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嗎？’”

陳默點了點頭，戴上耳機，點開了音頻檔案。

他一盤一盤地聽，從當年的凶殺案卡帶，到現在的失蹤案卡帶。

雨聲、受害者的哭聲、求饒聲、慘叫聲，還有凶手低沉的、帶著嘲諷的聲音。

三年前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陳默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老周站在旁邊，看著他的樣子，冇說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默聽完了所有的音頻，摘下耳機，閉著眼睛，沉默了很久。

“不對。”他突然開口。

“什麼不對？”老周立刻問。

“聲音不對。”陳默睜開眼睛，眼神銳利，“三年前的卡帶裡，凶手的聲音，和現在失蹤案卡帶裡的聲音，雖然都經過了變聲處理，但是語速、語氣、還有呼吸的頻率，都不一樣。”

小李愣了一下，立刻點開了兩個音頻，對比著聽了半天，搖了搖頭：“陳哥，我聽不出來，都經過變聲了，都是沙啞的，冇什麼區彆啊。”

“有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