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陳默說，“三年前的凶手，說話的時候，尾音會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戲謔的感覺，呼吸很穩，冇有雜音。而現在的這個，說話的時候，尾音是沉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感覺，呼吸很急促，背景裡有輕微的雜音，像是在一個空曠的地方錄的。”

老周皺起了眉：“你的意思是，不是同一個人？是模仿作案？”

“不好說。”陳默搖了搖頭，“還有一個地方不對。卡帶裡的雨聲，三年前的雨聲，是落在水泥地上的，很清脆，而現在的雨聲，是落在鐵皮上的，很悶，不一樣。”

他頓了頓，繼續說：“還有，三年前的凶手，作案之後，一定會留下受害者的屍體，現場很乾淨，冇有多餘的痕跡。而現在的這個，隻留下卡帶，受害者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完全不一樣的作案風格。”

“那……到底是模仿者，還是當年的凶手，改變了作案手法？”小李問。

陳默冇說話，拿起一盤卡帶，對著燈光看了很久。

卡帶的外殼上，有一道極細微的劃痕，在標簽的右下角。他拿起其他的卡帶，一盤一盤地看，每一盤卡帶的同一個位置，都有一道一模一樣的劃痕。

當年的三盤，現在的四盤，都有。

這是凶手的標記。

也就是說，不管聲音是不是同一個人，這些卡帶，都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他對當年的案子瞭如指掌，而且，他就在我們身邊。”陳默放下卡帶，對老周說，“四個受害者，當年都在平江路住過，都是當年案子的目擊者，這個資訊，除了當年的辦案人員，隻有凶手自己知道。”

老周的臉色瞬間變了。

當年的辦案人員，都是重案組的人，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難道，內鬼？

就在這時，老周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值班室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促：“周隊！不好了！平江路惠民小區，又發生一起失蹤案！現場留下了卡帶！還有一張給陳默的紙條！”

陳默和老周對視一眼，立刻起身往外跑。

惠民小區，三年前李娟慘死的地方。

凶手，把作案地點，選在了這裡。

這是**裸的挑釁。

4 惠民小區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