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死時速

晚上十一點半的刑警隊燈火通明。

迫於輿論壓力上麵下發了紅頭檔案,所有隊員每天在局裡加班加點的尋找凶手線索,警員周睿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電腦上的監控視頻連連打哈欠。

“叮鈴鈴鈴……”

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把他嚇了一跳,這個點打報警電話的人著實少見,他接起電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譚澍示意他打開座機擴音,周睿還冇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微弱帶著哭腔的聲音:“我……我被人bangjia了很可能就是那個sharen犯,他把我帶到山上的一個木屋裡,我趁他不注意逃了出來,現在我躲起來了,他就在周圍找我……”

江潼正處在崩潰的邊緣,話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大家瞬間振作起精神,案件終於有了偵破的眉目。

這是這幾個案件中警方接到的唯一一個來自受害人的報警電話,前幾個受害人無一例外在報警前就已經被凶手殺害。

譚澍聽到女人的聲音立馬走到周睿麵前接起電話,他眸光微沉低聲詢問電話那頭的人:“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嗎?”

江潼躲在裡麵聽著耳邊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呆愣幾秒,回過神來之後深吸一口氣回答男人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下班路上他把我打暈,醒來後發現被他帶到了山上,我趁他不注意跑出來躲在一個深坑裡,現在他就在周圍找我。”說到這裡她眼睛又開始濕潤,此刻她孤立無援,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男人身上。

譚澍示意旁邊警員查詢江潼的手機定位。

“先在那裡躲著不要動。”

很快追蹤器上顯示她的位置——在榕城最西邊的一個山上,那裡尚未被開發因為位置太偏僻基本冇人去。

譚澍用眼神示意幾人拿好裝備,帶著安撫性的語氣對江潼說:“我們已經追蹤到你的位置,一定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到。”

她稍稍安定下來,擦乾臉上的淚對電話那邊的男人輕聲說:“好……”

掛斷電話後譚澍立馬帶著幾人驅車趕往江潼手機定位的地方。

坐在副駕駛上的周睿覺得隊長今天有點反常,不對,是太反常了,往常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沉著冷靜的隊長,今天在接完那通電話後就變得稍微急躁起來,尤其是現在把車開的飛快,雖然大街上冇什麼車,但男人繃著一張臉一腳油門踩到底跟不要命似得。

不過也是救人要緊,要是稍微晚點等他們到了之後那女人要是被殺了他們的線索也會中斷,想到這裡周睿恨不得直接飛過去。

不到三十分鐘警車停在山腳下,一共兩輛車六個人,所有人帶好裝備下車,以譚澍為首的幾人沿著上山的路快速向江潼手機定位的方向奔去。

雨水通過上麵的縫隙滴落到坑裡聚整合一小灘水窪淹冇到她小腿的位置,江潼蜷縮在裡麵,手機還剩下最後十個電她隻能寄希望於警方能快點找到她。

“啪嗒……啪嗒……”

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因為下雨這聲音顯得有些不真實,再凝神細聽又什麼都聽不到。

一陣寂靜無聲,頭頂上的樹枝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抬頭往上一看發出一聲驚叫,凶手赫然蹲在邊上,他扒開上麵的遮擋物伸手直接把她拽出來,江潼被甩在地上,她反應過來用力掙紮著站起來拖著劇痛的左腳拚命往前跑,男人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現在他並不著急把江潼捉回去,他sharen前最享受的就是看她們為了求生拚命掙紮的樣子。

譚澍看到江潼的手機定位開始移動神色一下子變得冷硬,“怎麼了譚隊?”周睿發現譚澍的不對勁看向他手裡的追蹤器,上麵顯示對方在向東移動,這種情況肯定不是那個女人閒的冇事自己跑出去,隻能是她被凶手發現了。

譚澍斂起神色:“報案人目標暴露,我們要抓緊時間趕過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的神誌開始漸漸渙散,江潼一絲力氣也無,雙腿支撐不住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還想掙紮卻是徒勞,男人慢悠悠走過來踢了踢她癱軟的身體,看她一動不動趴在那裡拖著她兩條腿轉身往後走。

最終她還是被帶回了原來的木屋裡,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房頂上懸掛的白熾燈照著她慘白的麵容,凶手用麻繩束縛住江潼手腳,她平躺在床上嘴上貼著膠布,男人拿著剪刀順著她佈滿泥漬的短袖從下往上剪,冰涼的刀刃劃過皮膚,江潼胸口急速起伏。

“嗚嗚嗚”她發出幾句含糊不清的叫聲,淚水順著眼尾往下淌,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男人手裡拿著刀在上麵來回撫摸,她害怕的渾身發抖,“這麼美的一具身體,你說待會我要從哪裡下刀?”他出聲音詢問江潼,言語間已經在她小腹上劃了幾條血印子,男人一直戴著黑色麵罩,江潼看不到他的臉,但他眼神中流露出病態的狂熱更讓人害怕。

她的衣服被完全剪開,男人詢問她本就不是想聽她回答,隻是為了欣賞她驚恐的表情,帶好手套他拿著刀斜對著她的肚子就要往下刺,江潼絕望地閉上眼。

譚澍幾人順著上山的路發現了地上的輪胎印,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這印記是誰弄出來的大家都清楚,結合追蹤器顯示他們離江潼的位置越來越近就證明路線冇錯,可到達江潼手機定位的地方卻隻看到了成片的樹木。

“譚隊,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裡怎麼什麼都冇有?”周睿轉了一圈也冇有看到人,其他幾人還在四處搜尋著。

譚澍凝神往地上找著什麼,他倏然走到一棵樹旁蹲下身又站起來,手裡拿著一部手機,是江潼的,地上有一條拖痕還冇有被雨水沖刷掉正是不久前弄出來的。

“冇找錯”他指著地上的痕跡,“凶手發現報案人後將她帶去了某個地方,”他回想在警局裡的那通電話江潼提到過有個小木屋,對周睿他們說:“跟著地上的痕跡往前走。”

鋒利的小刀在她肚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男人看到大量鮮血溢位來眼神變得更加狂熱,就在他要加大力度往下刺的時候木門被人猛地踹開。

譚澍幾人跟著地上的拖痕找到了這裡,兩個隊員一左一右的埋伏在門前,他抬腿猛一下踹開房門,看到屋裡的場景譚澍立馬開槍打中凶手拿刀的胳膊,他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身後幾人衝上來將他牢牢摁住戴上手銬。

看見渾身是血的江潼他快速走到床邊,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到她身上小心翼翼將她抱到懷裡,江潼模糊間聞到一股熟悉的雪鬆木質香味她努力睜開眼睛,還冇看清楚麵前的人就直接昏了過去。

譚澍懷裡抱著江潼匆匆往山下趕,他臨走前吩咐幾人保護好現場再將凶手扣押回警局,周睿跟在他身後,兩人抵達山腳坐上車一腳油門往醫院開去。

周睿坐在前麵開車,通過後視鏡看見隊長一臉緊張的抱著懷裡的女人,有些驚奇,他來局裡也有一段時間了還從冇見譚澍跟哪個女人靠這麼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