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來釀酒的人 分外清醒獨善其身
我已經記不太清第一次和宋思明上床具體是哪一天了,以及都用了什麼姿勢和體位。
因為我吃了五姐之前給過我的藥。
那藥有催情助興的成分,能令我忘記尊嚴和羞恥,徹底沉淪在**和快感之下。
再度清醒過來時,我看了看臥室牆壁上的掛鐘,顯示此刻已經是淩晨時分。
外邊的天依舊黑漆漆的,彷彿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一般。
我翻過身,看見宋思明已經重新穿好了襯衣。
啪的一聲脆響,是他扣好腕錶的聲音,緊接著他摸過床頭櫃上的婚戒重新帶了回去。
他拿過榻上的外套搭在腕間,一邊往房間外走去一邊留下話:“你可以多休息一下,這幾天我有事,不會過來。”
我愣了一會兒神,有些不敢相信,宋思明居然真的收下了我。
於是我在彆墅裡順理成章的住了下來,宋思明安排了一個助理打點我所有的衣食住行。
每隔三天會有一個阿姨上門打掃衛生順便準備食物,另外還有一個司機24小時待命,隨便我想去哪裡都可以。
但前提是我無論出門要做什麼都需要和他的助理莊齊報備。
我甚至見到了那種小說、電視劇裡纔有的黑卡,莊齊把它送到我麵前的時候,很有禮貌的交待:“裴小姐,往後您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吩咐我,另外,先生給您的這張卡是無限額度,您可以隨便使用,包括取現。”
當時我的腦子並冇有從宋思明收下我的震驚裡緩過神,我隻是對於不用再被樂熙帶走處置而感到萬分慶幸。
宋思明再度來到彆墅,已經是兩週之後的事情。
彼時我正在廚房裡煮麪,他悄無聲息的踱步到我背後,身上還帶著室外的涼氣,從後麵抱住我的時候,冷的我瞬時打了個激靈。
室內的暖氣很足,所以我穿的是輕薄的睡裙。
因為衣服都是買好,現成掛在衣帽間裡的,所以我冇有在意過款式,直到宋思明的大掌從我腿根內側探進去往上摸的時候。
我才發覺,我隨便挑著穿的這件睡裙,實在是太短了。
他帶著薄繭的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勾進去,像是某種明目張膽的性暗示。
我在心底暗歎一口氣,想著這麵是吃不上了,於是伸手關了火,轉過身去麵對著他。
宋思明漆黑的瞳仁緊緊盯著我,不知怎麼地,我竟然覺得他此刻的狀態竟比上次見到他時還要疲憊幾分。
他看著我的動作,手上停住了幾秒,而後收回手指,順勢攬住了我的腰肢,又在上麵捏了幾下:“怎麼這麼瘦?”
我心想,難不成你是唐朝來的,喜歡以豐腴為美嗎?
在會所裡時,按照身高比例來計算,我們連體重都是有嚴格要求的,每天都要準時上稱,決不允許多胖一丁點,避免破壞視覺上的勻稱美感。
說穿了,連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都是為了服務他們這樣的上層人而設定的。
我們隻是待價而沽的商品,為了取悅他們而存在。
所以,我又有什麼資格去顧忌所謂的自尊心呢?
那種東西,不是早在我進會所的那天起就喂狗了麼?
我乖巧的蹲下身去,單膝跪在地上,伸出柔嫩的手掌輕輕拉開宋思明的褲鏈,將半硬的性器釋放了出來,前端分泌出的液體並不夠我來用手來上下擼動,於是我直接將它含進了嘴裡。
宋思明抬起兩根手指,撥開我額角的碎髮,不知是喜是怒,看著我賣力**的表情,忍耐著低喘了一聲:“不喜歡被我碰,卻喜歡吃**?”
所謂禁慾者**,放浪者求饒;**者青澀,聖潔者墮落,正是因為極點的反差纔會格外誘人深入。
但這種反差我已經在會所裡見得多了。
即便宋思明吐露著和他疏離外表完全截然相反的淫詞浪語,也無法激起我內心絲毫的波瀾。
他這種支配者也許會覺得這是情趣,可我這種承受者隻會認為這是單純的羞辱。
我從喉嚨裡囫圇著發出幾聲悶哼,用舌頭緊緊裹吸頂端的馬眼,強忍著他性器在我口腔裡撐開,變得越來越粗大,在又做了幾下深喉後,我將他的性器吐出來攥在手心揉弄了幾下。
咕嘰咕嘰的聲響迴盪在空蕩的廚房裡,我仰臉看著宋思明的眸色愈發深沉,於是就著他馬眼上分泌出的更多液體做潤滑,擼動的更加有規律。
感覺火候已經差不多,我又再度將他已經青筋暴起的分身吸入口中,舌尖描摹著**的位置一直在冠狀溝來回打轉,最後勉力壓住嗆咳的衝動,快速的吞吐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兩腮都有些痠痛,唾液都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溢位來,宋思明的喉結快速翻滾了幾下,終於射在了我口中。
我閉著眼睛,仰臉將滿嘴的白濁儘數嚥下。
世界上冇有白吃得到午餐,宋思明長得再好看,精液的味道也依然是難吃的,可為了討好他,我還是得這麼做。
因為昨天莊齊來的時候告訴我說,宋思明在醫院裡給我媽媽繳了未來三年的住院費,甚至還聯絡人弄到了國外的靶向藥,而這種藥在國內還未上市,根本冇有醫生敢給病人用。
但媽媽的主治醫師卻在收到宋思明派人送去的藥以後,很快就給她用上了。
我並不瞭解那種靶向藥的價格,畢竟這還是金錢範圍以內能解決的事情,但能讓醫生冒著丟掉工作,葬送職業生涯的風險也敢給我媽媽用這種藥,那大概在我淺薄的認知裡,這已經有些超出金錢的範疇了。
我清楚,能讓樂熙都去奉承的人物,自然是非富即貴。
但宋思明的一言一行,都讓我覺得他的身份成謎,並不像是一個簡單的上層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