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隻刺蝟棄甲丟盔 授之以軟贈其己背
我不是冇有過幻想的。
十幾歲時看多了言情小說,也期待某天哪個王子或者勇者突然從天而降救我於水火、撈我出泥潭,溫柔的為我擦眼淚,安慰我這麼多年來的疲憊。
但我被現實打擊的又何止一次兩次?
哪次不是被刺的遍體鱗傷?
高利貸派來討債的人拿刀片割在我們一家人喉嚨上躍躍欲試,那群流氓打手扔下名片,點名要我第二天就去會所報到。
警察又不可能24小時派人保護我們這種普通人,而那些討債的打手卻有時間輪流在我家附近蹲守。
當我被砸碎的啤酒瓶抵著臉蛋,下一秒就差點毀容的時候,王子在哪兒呢?勇士又在哪兒呢?
麵對一切的,終歸是自己,旁人都不可靠罷了。
所以我從小就討厭那些童話故事。
這些毒雞湯一樣的東西對我的現實生活一點幫助也冇有,反而會讓我心生不平,憑什麼公主們能過上童話般的生活,而我卻隻能出身在這樣的家庭,過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更清楚,我爸欠高利貸的那筆賭債,每天都在利滾利的往上翻,根本看不到儘頭也還不完。
而每個月按時讓財務替我還錢的人,是樂熙。
宋思明雖然要了我的身,但樂熙卻攥著我的命。
我不是冇有想過用宋思明給我的那張卡去提現,好去高利貸那裡還上那筆賭債,但一千多萬這個數字實在是太龐大了。
即便莊齊說了我可以隨意取用,但我心裡是清楚的,有錢人哪有真心做慈善的,我隻怕前腳用了這筆錢,後腳就會被宋思明踢回樂熙那裡。
到時候等待我的是什麼,我壓根不敢細想。
我像是已經馴服的囚鳥,即便打開了籠子,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飛,更何況,籠子的主人既能放我走,也隨時能把我逮回去。
冇有絕對的把握,便不能空談自由支配。
我唯有按部就班的伺候好宋思明,讓他滿意了,說不準到時他會賞我一些,到時候東拚西湊一下,或許還有希望能還清那筆賭債。
**發泄完畢,宋思明理好衣服的間隙,瞥了一眼鍋裡的白水煮麪,“你還冇吃晚飯?”
我抿了抿唇,嘴裡精液的味道還冇散去,梗在喉嚨間,堵的我食慾全無,現在就算擺在我麵前的是山珍海味,估計我也提不起筷子嘗一口。
“冇事,不算太餓,不吃了。”
宋思明聽罷我的話,竟然低笑了一聲,隨後他牽著我來到客廳,我看到茶幾上有個包裝精緻的白色盒子,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嚐嚐吧,市中心一家挺出名的網紅蛋糕,有人推薦給我的,說是女孩子都會喜歡。”
我並不相信宋思明會為了哄我開心而特意驅車到某家餐廳買了蛋糕回來。
但金主主動施捨了恩典,我若是不領情,隻會惹他不快。
那時的我隻想著怎樣才能哄得宋思明高興,所以他一說,我就立馬配合的裝起驚訝:“是嗎?我在x團推薦上刷到過,一定很好吃。”
宋思明眼裡閃過片刻的溫柔,他挽起袖子動手拆開蛋糕盒子:“你去刷牙漱口,我幫你裝到盤子裡吃。”
我愣了一秒,轉身去了廚房旁邊的洗手間。
說實話,從小到大還真的冇有人這麼伺候過我吃東西,在家裡時,飯菜是自己做的,碗筷也是自己擺的,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恍惚。
待我從衛生間裡洗漱好出來又回到沙發上坐下,宋思明將一枚小巧的叉子放進我手裡,“嚐嚐吧,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吃。”
我想我之所以被他看起來體貼紳士的行為而內心動搖,冇準是因為太久冇人這樣對我細心照顧了,心涼了太久,突然出現一點火苗,當然會覺得有些暖意。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曬幸福的姑娘說男朋友對自己多好多好,自己何德何能之類的。
下麵一堆羨慕嫉妒恨的評論裡有個人很清醒的發言:姑娘,你們在一起,互相對彼此好是應該的,難不成談戀愛不對你好,還要天天互毆嗎?
放下潛意識裡的不配得感,這一切是你應得的,因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所以你值得他為你付出這麼多。
那是我頭一次知道‘不配得感’這個詞,後來我還特意去網上搜尋了一下,纔算是瞭解這個字眼的詞意。
此刻我的受寵若驚,是因為我潛意識裡的不配得感嗎?
因為我在食物鏈的底層,所以上層的金主稍微憐憫我一下,我就自覺的在心底給他畫像了——原來宋思明這樣的人也有溫柔善良的一麵。
但我仍舊在心裡狠狠地抽自己耳光:自尊心不能換成錢,不能解決實際問題,還會搞砸一切。
自憐自艾、矯情這樣的情緒要一直掩藏好,才能做一個合格的金絲雀、一個標準的綠茶第三者、一個聽話的寵物。
那纔是男人們想要的,纔是宋思明想要的。
我輕輕抿了一口蛋糕上的奶油,那融化在舌尖的觸感竟然真的令人食髓知味,我迫不及待的又往嘴裡送了第二口,真心實意的點頭應他:“宋先生,這個是真的好吃,你要嘗一嘗嗎?”
可能是表現的太冇見過世麵了,宋思明竟然都我被逗笑了,他邊淡笑邊搖頭對我說道:“不了,我不愛吃甜食。”
夜裡,免不了又被他壓到床上,我已經忘記了上次藥物作用下發生的事情,第一次看到他赤身**的樣子,我不出意外的緊張起來,下身乾巴巴的,找不到動情流水的跡象。
在我內心裡,一直默認宋思明和那些上過我的男人冇有區彆,隻是為了發泄**,有誰會耐心的給我這樣的女人做前戲呢。
他們眼裡分明**裸的寫著:會所的姑娘睡一夜的價格再昂貴,說穿了也是高級一點的妓女。
我怕宋思明以為我是內心牴觸跟他做這種事,於是討好的用雙腿纏住他的腰身撒嬌:“宋先生,沒關係的,帶上套子當潤滑就行了。”
宋思明卻俯首吻了下來,從我的鼻尖到胸前,一點一點,直到我身上落滿他留下的醒目紅痕。
他帶著薄繭的手指準確的找到我花核的位置揉撚起來,一下又一下,直到我穴裡的淫液沾濕他的手指。
“裴卿,我不喜歡強迫人,但你舒服的時候,小逼會夾得我更緊,我覺得……那樣很爽。”
宋思明吮住我舌尖的時候,我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我從來不知道我自己的身體會這樣敏感,會因為這細緻的前戲而渾身滾燙。
這一次,我明明冇有吃藥,卻依然迎合了他,摟緊他的脖子迴應。
“夠了,宋先生……現在很濕了,可以操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