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靜靜的聽 雪落下的聲音

那次的事件落幕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冇有再接到過樂熙的聯絡,會所內的工資甚至破天荒的以銀行轉賬的方式轉到了我的卡上。

我不知道宋思明用什麼方法解決了上次的事,也不知道他怎麼擺平了樂熙。

而我照舊如之前那般,在自己的這方小天地裡,盲目地得過且過著。

唯一不同的是,我越來越期待宋思明的到來,每次與他的纏綿相聚,都讓我不自覺地沉溺。

不知不覺,寒冬已過,北方的初春夜裡,溫度卻仍舊是零下。

夜半時分,天空的雪已經小了許多,紛紛揚揚的飄落著,彆墅周圍的一切都銀裝素裹,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我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和雪地靴,看上去像隻笨重的企鵝。

啪一個雪球砸到我腦袋上,碎裂的雪末順著臉頰落進脖子裡,激起一股涼意,瞬間冷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不甘示弱的隨手團了一個雪球回擊,朝著宋思明英挺的下頜線扔去,精準命中了他的鼻子。

院子裡就這麼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空擋,我跟宋思明你來我往的追逐了幾圈。

最後我體力不支最先告饒,癱倒在雪地裡動彈不得,喘出的粗氣化成白煙緩緩飄散在冷空氣中。

遠處傳來放鞭炮的聲響,緊接著一個個巨大的煙花在夜幕中炸開,幾乎要把頭頂的那小片夜空都照亮了。

五顏六色、絢爛非常。

我目不暇接的望著天空,絢麗的火光映照在我眼瞳中,我勾唇,輕輕笑了出來。

雖然這個年仍舊不是和一家人團聚在一起過的,但至少今年我不是孤單一個人了。

宋思明讓人送了空運的海鮮過來,什麼澳龍、日本帝王蟹、挪威三文魚等等各種各樣,應有儘有。

據被派過來做菜的廚師說,這些食材都是新鮮打撈上來的,立刻烹飪上桌,滋味最佳。

那是我活這麼久,吃過的最豐盛的一頓夜年飯。

更何況,大年初三的晚上,應該是闔家團聚的日子,宋思明居然破天荒的舍下家人過來找我,更是讓我受寵若驚。

金主主動給予的金錢和陪伴,都是賞賜,我應該感恩戴德的收下纔對,實際上,我也確實是感激的。

怎麼能不感動呢?

從小到大,不曾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他關心我的衣食住行,把我養尊處優的關在這棟彆墅裡,不用我做任何工作,最多隻需要我排解一下**。

這是多麼簡單而又容易的事情,我該知足的。

我隻需要躺著,放下我那微不足道的尊嚴,出賣我的身體,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享受著這一切。

可當真的又被他層層剝光了,按在浴室玻璃門上上下其手的時候,我突然有些後悔之前的念頭了。

宋思明在其他方麵都很好,隻有在**時,格外慢條斯理的,特彆會折磨人。

他耐心地一遍又一遍的愛撫著我的身體,看著我因為**而發紅的臉,在我穴裡還在一扇一合的緊縮時,快速的戴好避孕套,慢慢的擠進來。

浴室裡的花灑源源不斷的沖刷著水,氤氳起不小的霧氣,漸漸的,連帶氧氣也稀薄起來,他從背後一隻手托住我的下巴,另一手攬著我的腰往他胸膛貼的更緊。

我感覺到他粗長的性器在我體內隻微微拔出一小截就又滿滿的送進去,樂此不疲的帶著一連串的快感。

因為體位的原因,連宮頸口都能感受到被巨根一下下搗弄的酸楚感,不過才幾十下,我便抖動著泄了身。

他大掌鬆開我的下巴,藉著撫穩我的力道,向下劃過柔軟的脖頸,覆上我挺翹的雙峰,在嫣紅的茱萸上來回揉掐著,我皺著眉仰起臉,嚶嚀的更加厲害。

我在**的餘韻裡喘著粗氣,宋思明放慢了**的速度讓我享受著這一切,熱水不斷沖刷著身體,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如在天堂,忘卻了一切煩惱。

後來我們又轉戰到落地窗前。

二樓的每個角落裡幾乎留下了我和他恬不知恥的體液,我無法想象阿姨打掃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我隻知道眼前的他與我此刻就彷彿兩頭髮情的野獸。

我們樂此不疲的分享著彼此的身體。

**帶來的**歡愉令人深深沉迷。

他在我身體上留下的每一個炙熱的吻痕,我都會報以嫵媚入骨的呻吟作為回饋。

如果說我對宋思明有所求的話,那他已經超出預期的滿足了我。

如果時間能靜止在這一刻,我想我也是願意的。

我想我願意放下我內心的種種顧慮,不再懷疑宋思明對我的心思隻是對白月光替身的一場救風塵。

戀愛腦上頭的時候,我甚至還想過,愛屋及烏其實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與他交頸相貼的時候,我甚至妄想過,宋思明是否有一刻把我當成是我,而不是在透過我在想著宋澪。

他身上的溫度那麼暖,偶爾看向我的時候,眼神柔和到似乎能融化一切冰雪。

多可惜,他不是我的愛人。

我冇有機會經曆刻骨銘心的愛情,所以我也不知道愛一個人究竟應該是怎樣的。

但至少,我明白,宋思明是他人的丈夫,我隻是虛無地假裝擁有他片刻。

就在這樣矛盾又侷促的縫隙裡,我努力的想辨清自己那顆殘破不堪的心。

我眼看著自己清醒的沉淪下去,不忘時刻提醒自己:就快了,再攢一攢,等攢夠了那筆還債的數目,我一定要想方設法結束這一切。

什麼都是暫時的,凡事終有儘頭,我的感情應當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