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把你抱進身體裡麵 不敢讓你看見
我在彆墅的客廳裡忐忑不安地待到半夜,宋思明遲遲未歸。
我愈發擔心他是出了什麼事情不得脫身,緊張的給莊齊打電話詢問,但得到的答覆隻是要我耐心等待就好。
於是,我一夜未眠。
我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聽電視裡主持人播報著新聞,聲音斷斷續續的灌進我耳中,我覺得自己困極累極,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即便是短暫的合上眼,也會猛然驚醒,心臟如同油煎一般焦灼萬分,不得安寧。
我知道是我太焦慮了,像我這樣擔心來擔心去,並不會給事情帶來什麼有用的幫助,隻會讓自己適得其反。
但我就是控製不住。
那時的我尚未察覺到,我將什麼東西無意識的傾注在了宋思明身上。
當宋思明也拖著同樣疲憊的身體打開彆墅的這扇大門時,我毫無意外的衝進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淚閘和我的精神同時放鬆失守,我哭的幾乎不能自已。
宋思明攬著我的背,習慣性的撥著我眼前的髮絲,耐心的哄著我:“怎麼就哭成這樣了?”
他邊摟著我邊帶我往沙發上走去,捧起我的臉,伸手抽了紙巾一下一下的幫我擦眼淚,我看見他瞳孔裡倒映出我皺成一團的臉,哭泣的表情分外難看。
我看見宋思明微擰起眉頭,垂眸輕輕歎口氣,責怪起自己:“是我不好。”
他這一句不說還好,說完我哭的更凶了。
我原以為他至少會責怪我為什麼那麼聽樂熙的話,情願被對方呼之則來揮之即去。
為什麼還要去會所裡陪其他男人,為什麼不反抗?
一直以來,受害者有罪論似乎都是主流。
即使一個女人被強姦,被質疑的原因都是她半夜出門、穿的太少、走路姿勢太騷、大腿太白了、私生活不檢點等等,所以才被犯罪盯上下手了。
卻絲毫也不提罪犯的本身的**和行為纔是原罪。
銀行裡的錢被搶劫了,難道還是人民幣的錯嗎?
我以為我會得到斥責,卻發現宋思明冇有對著我發泄絲毫的負麵情緒。
他冇有讓我解釋昨晚發生那些事的起因,甚至冇有問我是不是已經陪那些男人睡過了,又被彆人摸過了哪裡。
宋思明把我抱進放好熱水的浴缸裡,溫柔的在我身上打上泡沫,輕輕的揉搓。
浴室裡熱氣氤氳,溫度偏高,熏的我臉頰更紅。
我止住眼淚後,雙眼有些發腫,我吸著鼻子,傻傻的問他:“宋先生,你不怪我嗎?”
宋思明拿起花灑沖洗著我胳膊上的泡沫,聲音低沉又冷靜,眼神裡帶著我熟悉的笑意。
“怪你做什麼?我知道你不是情願的。”
他手上的動作未停,滑下來的那些泡沫彷彿攜帶著我的不堪,被一起衝進了下水道裡。
我又是一聲嗚咽,嚥下喉嚨那抹酸澀。
宋思明卻突然掐住我的肩膀,俯身吻了下來,溫熱的觸感落在我唇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的香氣。
“裴卿,彆內疚,那不是你的錯,是我昨夜去的太遲。”
頭髮冇有吹乾,身上的水珠也還在往下滴著。
宋思明將我從浴缸裡抱出來,輕輕按在洗手檯上,一隻手掌伸入我腿間揉著我的花核,我聽見下身的水聲越來越響亮,羞得幾乎快要不敢抬頭。
他接連吻在我耳朵和頸側,引起我一陣敏感的戰栗。
他扶著自己的分身帶好套子,然後一手掐住我的腰身,緩慢的插進我已經濕透了的身體裡。
飽脹而又結實的感覺填滿了我整個**,一層層褶皺都被蕩平撐開的快感在不斷的進出中愈發強烈起來。
浴室裡不斷迴盪著我的呻吟聲。
我原以為昨晚經曆了那麼噁心的事情,我暫時會對**這碼事有些抗拒。
卻原來我自己都未曾發現,我的身體這麼渴望著宋思明。
很快,在我攀上第一次**後,他抱起我的身子回到臥室的床上,壓倒我的身體繼續律動起來,一下又一下,緊密又快速。
頭髮和身上的水珠打濕了整張床單,我卻渾不在意,他的炙熱滾燙正埋在我體內,存在感無比強烈。
我喘息著,仰臉看向宋思明,想確認他是否也同我一樣沉浸在這場情事裡。
隻見宋思明擺動著蜂腰窄胯,八塊腹肌壁壘分明的發著力,次次帶動著**往我的下身抽送。
他俊秀的麵龐在**的驅使下微微扭曲,唇邊時不時溢位幾聲性感的悶哼。
小腹已經隱隱發麻,我被強烈的快感折磨的發不出聲音,那是我快要達到巔峰的征兆。
宋思明低頭捉住我的唇,輕輕啃噬幾下,他俊眉微蹙,表情像是爽極:“嘶…怎麼夾這麼緊,要到了?”
平日裡的宋思明在用電腦或是看檔案的時候,習慣帶一副防藍光的眼鏡,看上去整個人都帶了幾分精緻的書卷氣。
那副端莊方正的模樣,從來不像是會說出這樣話語的浪蕩公子哥。
以往我嫌棄他說這樣的話是種羞辱。
可此刻我卻覺得辱冇了,隻剩下無止儘的羞。
我的臉頰和耳垂大概都紅透了,灼熱的氣息連帶著粗重的呼吸,在房間裡交織出綿綿不絕的高溫。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中出西施,我舉目望去,宋思明的眉眼愈發清潤,透著一層水亮的薄光。
曾幾何時,我都以為自己是偏好冷傲疏離、淡漠驕矜那一款男人的。
因為不論是從小說、還是二次元等,幾乎所有的角度,我一直鐘愛的就是那個類型,這樣的角色總能在第一時間俘獲我的眼球,抓住我的心臟。
寡言少語、惜字如金、臉寒如冰,這些貌似都是標配。
說話永遠露一半藏一半,雲裡霧裡地讓你猜,而你卻永遠也猜不透這個人到底在盤算什麼。
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高高掛起的月亮,最好永遠在你觸及不到的距離,永遠也不會沾染塵埃。
但經曆後才明白。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男人一直是沉默寡言的,凡是他所想的事情都要靠你去猜,隻能帶給你冇完冇了的自我懷疑和負麵情緒,那麼,他真該是你愛的那個模樣嗎?
**時噴湧的快感讓我整個靈魂都要震顫起來,我死死抓著宋思明的後背,不自覺的掐緊指尖,無意識地留下道道紅痕。
我抱著他的脖子,仰臉喘息著低吟。
宋思明隔著一層薄薄的避孕套射了精,而後緩慢的將分身抽離出來,摘下套子扔進垃圾桶中。
他伸手在我胸上流連忘返的揉了幾下,轉身走進浴室裡沖澡。
聽見那頭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時,我閉上眼,在心底對自己默唸。
遲佳,你真正該愛的樣子,應該是他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