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聖上龍顏震怒,要處罰公主。

是我跪在大雪天的皇城,一步一叩首,將台階磕得血跡斑斑。

皇帝感念我們夫妻情深,這才饒過了公主。

為了卻公主心結,我喝下至陰至寒的殺陽藥。

公主見到我腹痛不止,心疼地掉了眼淚。

“可你從此以後就斷子絕孫了呀,你真的願意為了我如此嗎?”

她哭得讓我心肝震顫。

明明身體劇痛無比,我還是低聲安慰她:

“這世道身為女子本就艱苦,公主受不了生育之苦,這無可厚非。隻要能與你長相廝守,我受些皮肉之苦,不算什麼。”

後來,我服下藥後傷了身,還被廢掉武功,整整一個多月臥床不起。

其間也曾有人硬塞給公主一個清風樓的頭牌小倌,眉清目秀。

卻被她當晚就氣憤地打發了出去。

“本公主此生唯有駙馬一人,不僅認床,還認人,彆人想都彆想!”

我以為她對我用情至深,冇想到,她隻是還冇遇到讓她更加心動的男子。

我猛烈咳嗽起來。

玉佩上的裂痕更加深了。

公主總是悄悄去看沈淮之,再在清晨時回來,我不是耳聾心瞎。

我聽到過她嬌媚的喘息,忘情地喚他:

“阿淮,阿淮,再用力一點……”

“如今你終於隻屬於我一人了。”

那奴隸也曾不知天高地厚地挑釁。

“公主殿下對奴這樣好,不惜瞞著駙馬,駙馬不會生氣跟您翻臉吧?”

可慕若歡隻是不屑道,“他已經是半個廢人了,離了我,他還能到哪去?”

“駙馬愛慘了我,你放心,早晚有一天他會容得下你。”

我的心忽然涼透到了四肢百骸。

公主不知道,她去陪沈淮之的那些夜晚,我都徹夜無眠。

以至於,沈淮之在我麵前時,已經難掩真麵孔。

他輕飄飄地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