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p>公主心疼地扶他起來,不滿地睨向我。

“你是駙馬,應當有容人之量。”

“阿淮他願意屈居麵首,已經很受委屈了,該給的體麵總是要有,你不要為難他!”

我冷眼瞧著這出拙劣的苦肉計。

“公主這便替他委屈了?倒不覺得,他是在逢場作戲,故意惹你我離心。”

慕若歡不假思索,選擇了相信他。

“住口!你根本不知道阿淮他在邊關到底經曆過什麼。”

“他素性溫和,是不爭不搶的性子,怎會故意與你頂撞?”

我沉默了。

再多的辯駁也抵不過小奴隸的一滴眼淚。

她隻相信她願意相信的。

那一日我們不歡而散。

冬至日,京城初雪降臨,沈淮之生了風寒,久久不愈。

公主說要帶著沈淮之去拜訪名醫診脈,一直到下午都冇有回來。

我吩咐侍從關門,“不必再等了。”

以後都不用再等了。

可大門關閉之前,我遠遠望見了風雪中一黑一白的身影。

是雪天路滑,轎攆難行,公主和沈淮之共同披著一件披風,親昵地並行。

雪花飄到我的眼裡,逐漸模糊了視線。

“關門吧。”我淡淡道。

新來的侍從急於諂媚。

“駙馬爺不必難過,公主身份高貴,怎麼會跟這種賤奴一直糾纏不清?定是一時貪新鮮,不過兩日就厭了。”

“隻有您和公主啊,纔是郎才女貌,最是登對。”

“倘若您能讓公主誕下一兒半女,公主顧念孩子,定會迴心轉意的……”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

那年寒冬,也是這樣一個雪天。

公主初嫁我時,流連教坊司,隻為求一味能永久避孕的藥。

在這個朝代,女子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傳宗接代,避子藥乃是明令禁止的禁藥。

得知公主四處求避子藥,丟了皇家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