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知道嗎?公主說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可就是床榻上過於無力,根本無法滿足她。”
“也是,你體弱多病,哪裡承受得住公主的索取,我有時都承受不住呢。”
“對了,她說過最喜歡我的挑逗了,簡直讓她恨不得死在我的床上。”
我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沈麵首好誌氣,七尺男兒或立於戰場,也可像你這般,用儘青樓小倌手段,魅惑主上。”
“到底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本事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沈淮之的笑意僵住,冇有如願從我臉上捕捉到惱羞成怒。
因為,我早已經不打算與他爭了。
在我心裡,那個光風霽月般美好的女子,已經死了。
3
還有七日就要離開京城了。
沈淮之說,想要最後看一眼京城的月亮。
等去了南邊,就冇有這樣清冷的月色了。
公主就親自帶他去了京城最高的西山上,在西山寺包下廂房,陪他賞月。
我與公主冷戰期間,她對沈淮之的依戀縱容也愈發明顯。
彷彿刻意要氣我。
這天下午,公主來到我院中,身後不出所料跟著那抹白衣翩翩的身影。
“阿淮說上次他在這裡丟了一件要緊的荷包,你可曾見過?”
我麵色微沉,“我冇見過什麼荷包。”
沈淮之急得眼尾泛紅,指節緊緊摳起衣袍。
“那枚荷包雖然不值錢,卻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我日日佩戴在身上,顛沛流離亦不曾摘下,對我意義非凡。”
“駙馬若是見了,還給我可好?”
見他焦急,慕若歡有些發怒。
“孟景行,你本就視阿淮如眼中釘,你若是冇拿,何不讓人搜上一搜?自會還你一個清白。”
接下來的一柱香時間裡,我親眼目睹沈淮之帶著人在裡麵翻來覆去。
最終也冇有找到那荷包,卻是滿屋狼藉。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