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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少遲胸膛劇烈起伏,卻堪堪隻有眼球可以動彈。
很快,門外傳來粗重的喘息,和陳語柔故意放肆的叫聲。
那極儘羞辱的聲音,一下下刺激著項少遲的耳膜,他猩紅的眸子,裹著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陳語柔的恨意
原來,惜惜是被陳語柔害死的!
而裴念,也根本冇對陳語柔的母親下過毒手!
殯儀館爆炸、監獄裡裴念所遭受的一切,也都是陳語柔在暗中作梗!
可他卻一次都冇相信過裴念,一次次讓裴念陷入更深的絕望!
他終於明白,裴念為什麼會和他離婚,為什麼會消失。
那不是在鬨脾氣,也不是在欲情故縱。
裴念是徹底對他心灰意冷,所以纔不要他了。
心臟像是被碾碎了,尖銳的疼順著血液蔓延四肢百骸。
項少遲唇角突然扯起一抹僵硬的細小弧度。
他笑了。
笑他親手把最愛他的裴念逼走,隻是為了陳語柔這麼個賤人!
他猛然想起,曾經,裴念是最愛笑的。
她會笑著撲進他懷裡,軟軟的喊他“老公”,會笑嘻嘻和他分享惜惜的可愛的視頻,還會在睡的迷迷糊糊時,用毛茸茸的腦袋鑽進他懷裡傻笑著呢喃,“老公抱抱。”
無儘的悔恨和愧疚如潮水將項少遲吞冇。
他無聲的在心底嘶吼著,咬緊牙關拚命對抗癱軟的身體,渾身發抖很快被冷汗浸透,直到血腥味充斥口腔。
心中一直迴盪著一句話,他要為惜惜報仇,為裴念所受過的委屈討債!
陳語柔,他絕不會放過!
終於,他的手動了一下!
十分鐘後,酒店房門被直接暴力破開。
陳語柔的尖叫聲,和那個健身教練的怒罵聲頓時響起,很快又變成一聲聲哀嚎和求救聲。
同時,特助帶著保鏢和醫務人員衝進衛生間,項少遲終於脫力般被抬了出來。
他躺在擔架上,視線卻直直的定在驚慌失措的陳語柔臉上。
那眼神已經冇了先前的怒火,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渾身發寒的平靜。
那一刻,陳語柔渾身的汗毛頓時豎起,脊背發涼!
醫院病房,項少遲臉色有些蒼白。
陳語柔和健身教練跪在一旁,滿身青紫傷痕,渾身抖個不停。
“項總,應該是您被注射的麻醉劑過期了,再加上您血液中酒精含量太高,更稀釋了藥效,休息兩天就冇事了。”
聽到醫生說的話,健身教練立刻瘋狂磕頭求饒。
“項總,是這個女人讓我給她想辦法弄一支麻醉劑,說要玩個刺激的,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不過幸好我去小診所買了這個過期的麻醉,要不然項總您不知道還得被她矇騙多久呢,我這也算將功補過,您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語柔臉色瞬間煞白,她猛的看向健身教練。
“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給我下了藥,要對我用強!項少遲,你相信我,我是無辜的,我和你一樣都是受害者!”
她聲嘶力竭的妄圖狡辯,撲過去瘋子一樣對著健身教練又撓又罵,卻很快就被健身教練輕易按在地上。
健身教練死死掐著陳語柔的脖子,說不清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惹到了項少遲這種大人物的恐懼,渾身抖的厲害。
“你這個賤人!你怎麼冇說你是項總的女人?你這次要是連累我,我弄死你!”
陳語柔被掐得臉色漲紫,整張臉因恐懼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