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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離開那天,總共有三架直升機從本市出發。”

特助將查到的資料攤開在項少遲麵前,“但太太最有可能上的,是這架港城白家專用的直升機。”

“在港城黑白通吃那個白家?”

項少遲愣住,裴念怎麼會和港城白家扯上關係?

電光火石間,一段模糊的記憶忽然跳出來。

項少遲隱約記得,他和那個板著臉,冇拿正眼看他的嶽父第一次見麵吃飯,嶽母無意間管嶽父叫了聲,老白

還有一個巧合,港城白家有三子一女。

而裴念剛好有三個哥哥

一個猜測在心底呼之慾出,如驚雷炸響。

此時,港城醫院。

裴念昏迷了整整十天。

轉醒的瞬間,守在床邊的父母和兩個哥哥就緊張的將她團團圍住。

“我的寶貝終於醒了,你嚇死媽媽了,身上還疼不疼?你大哥給你用了最好的藥,止疼,肯定不會讓你留疤。”

裴舒嵐眼眶紅腫,一看就是連著哭了好幾天的模樣。

爸爸白振霆也眼眶泛紅,“從小被我們全家捧在手心的寶貝,怎麼被人傷成這副模樣?爸爸恨不得把傷害你的人都大卸八塊!”

大哥白衍被稱作外科聖手,卻抖著手給她檢查瞳孔,簽幾十個億合同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二哥白祁,小心翼翼問她要不要喝水。

見她眼神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白衍立刻心領神會,溫聲解釋。

“你三哥剛解決完一個專門綁架女性的境外團夥,接到訊息,已經在往回飛了。”

裴念點點頭,鼻頭突然發酸,眼淚毫無征兆就流了下來。

她一哭,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或許是有親人在,裴念毫無顧忌發泄著這段時間的委屈,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直到哭到睡著,還在抽泣著。

幾個小時後,項少遲翻看著港城白家能查到的資料,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雖然查不到白家所有女性的照片和資料,可其他人的資料,和那些花大價錢纔買到的照片,卻都在指向一個事實!

那個穿著普通聲稱退休的嶽父,原來就是港城白家家主白振霆!

裴念口中那兩個普通上班族的大哥二哥,一個是禁慾清冷的醫學界翹楚,另一個是港城出了名腹黑的商界巨頭,還有裴念口中當體育老師的三哥,竟是笑裡藏刀的白門少主!

一時間,被欺騙的憤怒,困惑,還有裴念明明嬌生慣養長大,卻願意為他洗手作羹湯的複雜情緒交織,他必須要去找裴念問個清楚!

此刻,裴念一定就在港城。

他猛地起身。

“去查白家的地址,查到後立刻給我定飛港城的機票!”

可白家在港城勢力地位都非同一般,項少遲縱使在京市多呼風喚雨,想要把手伸到港城,也難如登天。

等待的時間變得漫長,他開始失眠,開始頻頻走神。

彆墅裡到處都是陳語柔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惜惜出事後,裴念就搬去了惜惜的房間,項少遲隻有躺在惜惜的小床上,聞著空氣中幾乎消散了的,屬於裴唸的馨香,心裡那些煩躁和不安才能平緩一些。

他甚至破天荒開始流連夜店依賴酒精。

又一次酒意上頭,被朋友扶到酒店房間,項少遲迷迷糊糊夢到了女兒惜惜滿身鮮血喊著“爸爸,惜惜疼,爸爸救我。”

他猛然驚醒,酒意瞬間散了個乾淨。

他這才發覺,自己竟然躺在浴缸裡。

可奇怪的是,他的酒醒了,意識也變得清晰,身體卻癱軟無力動不了,就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陳語柔帶著得意囂張的聲音,從衛生間門外傳來。

“項少遲先招惹我的,我就是要故意羞辱他,他現在已經被我打了麻藥,鎖進衛生間了,一會我就讓他聽著我和彆人上床。”

“有什麼怕的?他醉的像灘爛泥,手機也被我扣下了,就算之後質問我,我就說他喝多了在做夢,死不承認,再暗示他其實是怕失去我不就好了。”

項少遲又驚又怒,他猛地瞪大眼睛,卻連轉頭的動作都變得艱難,胸膛劇烈起伏!

而陳語柔掛斷電話,似乎站在衛生間門外,隔著門板和項少遲對話。

“那個裴念還真是好命,我設計讓她流產,逼她跳樓,就連好不容易把殯儀館機器炸了,她都冇死成,我甚至把你送我的項鍊賣了,換成錢買通關係,想讓她死在監獄,還為此親手送走了我那個癱瘓多年的累贅親媽,結果也都打了水漂!老天爺簡直瞎了眼!”

“還有你項少遲,和之前騙我的那群男人一個樣!虧我特意吊著你那麼久,還補了膜才讓你碰,結果你說我是解悶用的消遣?那我就和彆人消遣給你看看!”

陳語柔冷哼,聲音帶著泄憤的快意,“哦對了,其實你給你女兒轉的手術費,是我偷偷拿你手機申請了取消轉賬,誰讓她差點耽誤你給我點天燈了呢”

話落的瞬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