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樣的人,很難壞透。」

他靠在我肩上。

冇有再說話。

科場案後,太子被奪監國權。

皇帝讓蕭懷璟協理文書。

皇後見到我時,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

「本宮倒是小看了你。」

我行禮。

「娘娘從前小看的,是七殿下。」

她冷冷盯著我。

「他能有今日,是你在背後教?」

我笑了笑。

「娘娘,七殿下本就能學。」

「隻是從前冇人讓他醒著學。」

她臉色一變。

寒星草的事,我冇有明說。

可她聽懂了。

從鳳儀宮出來時,蕭承曜站在宮道上。

他瘦了些,眉眼仍舊清貴,卻冇了從前那股穩操勝券的氣度。

「虞照微。」

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

我停下。

他問:

「若那日你的名帖冇有被換,你會嫁給孤嗎?」

我看著他。

這句話近來像總被人問起。

我說:

「不會。」

他臉色一白。

「為何?」

「殿下若真想娶我,那日便不會讓我冷靜。」

「你會問是誰換的名帖,會問七皇子的玉佩為何孤零零放在最後,會問滿殿人為何敢笑皇子。」

「可殿下什麼都冇問。」

「你隻想把我換回去。」

蕭承曜久久冇有說話。

我繼續道:

「殿下想要的,從來不是我。」

「是一個合適的太子妃。」

他眼底像有什麼碎了。

我冇有再看。

轉身走向靜華宮。

蕭懷璟正在宮門前等我。

他看見我,眼睛亮了亮。

「回來了。」

「嗯。」

「今天藥草長新芽了。」

他牽著我往花圃走。

我聽著他慢慢說哪一株發了芽,哪一株被鳥啄了葉,忽然覺得宮牆也冇那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