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虞含珠最終冇有入東宮。

這一次,是她自己拒了。

聽瀾打聽回來說,太子的人遞了暗示後,她把自己關在屋裡一夜,第二日親自去見了國公夫人。

說她不想做側妃,也不想再讓國公府為了她得罪任何人。

國公夫人哭了一場。

虞行疏也冇勸。

半月後,虞含珠去城外女學做了教習。

她會琴,會畫,教那些寒門姑娘綽綽有餘。

臨走前,她遞信入宮。

信裡隻有幾句。

【姐姐,我從前總怕你回來後,我便什麼都冇了。】

【所以我抓著所有人不放。】

【如今出去走一走,才知道日子不止一座國公府。】

【願姐姐與七殿下安好。】

我看完,將信收進匣中。

蕭懷璟問:

「她還壞嗎?」

我想了想。

「在學不壞。」

他認真點頭。

「那很好。」

他的答案總是這樣簡單。

卻也常常比我更寬。

年後,皇帝身子越發不好。

太子監國,行事急躁,接連犯了幾樁錯。

蕭懷璟因禦書房幾次答話得當,漸漸被皇帝留在身邊處理文書。

朝中那些笑他癡傻的人,開始改口。

說七皇子大智若愚。

說他靜水流深。

我聽見時隻覺得好笑。

人還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