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繞了一圈，還是回到這條路上。

虞含珠原本想借太子證明自己冇有被真嫡女壓下去。

如今太子失了我這個國公府嫡女，倒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虞行疏低聲道：

「我從前總以為，太子待她是真心照顧。」

「後來才發現，他隻是想借她牽住國公府。」

我看著他。

「三哥如今看明白了？」

他臉上有些難堪。

「看明白得太晚。」

「但總比不明白好。」

他抬頭看我，眼底泛紅。

「照微，那日若不是我換名帖，你如今……」

「我如今未必有現在好。」

他怔住。

我繼續道：

「三哥做錯了事，這點不會變。」

「但我嫁給七殿下，不是壞事。」

蕭懷璟坐在旁邊，聽見這句話，耳尖慢慢紅了。

虞行疏看見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起身，鄭重向蕭懷璟行禮。

「殿下，照微從前在府裡受了很多委屈。」

「是我這個兄長糊塗。」

「往後，還請殿下待她好。」

蕭懷璟有些緊張。

可他仍舊坐得很穩。

「她待我好。」

「我會更好。」

虞行疏喉嚨一哽。

我低頭喝茶，壓住眼底那點酸。

有些遲來的東西，雖不能彌補從前，卻也能叫人少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