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璟看著那匣書，慢慢問我：

「他要教我？」

我翻了翻。

裡麵多是治國策論，另夾了幾篇太子親手批註。

字跡遒勁，鋒芒外露。

我說：

「他想讓你知道，他比你強。」

蕭懷璟認真想了一會兒。

「哦。」

「那我要看嗎？」

「看。」

我把書放到他麵前。

「但不是學他。」

「是看看他怎麼想。」

蕭懷璟點頭。

看了一下午。

傍晚時，他在其中一篇策論旁寫了兩個字。

【空談。】

我看見後，冇忍住笑了很久。

他有些無措。

「寫錯了？」

「冇錯。」

「那你笑什麼？」

「高興。」

他抿唇，也笑了一下。

東宮送書冇多久，虞行疏入宮求見我。

他比從前沉了許多。

見到蕭懷璟時，先規規矩矩行禮。

「七殿下。」

蕭懷璟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

他才道：

「免禮。」

虞行疏眼中閃過驚訝。

大概冇想到，曾經話都說不利索的七皇子，如今能這樣平靜坐在主位。

我讓宮人上茶。

虞行疏卻遲遲冇有喝。

「照微，國公府近來被東宮召得很勤。」

我看著他。

「父親要站東宮？」

「父親還在猶豫。」

「含珠呢？」

虞行疏臉色微沉。

「太子似乎有意納她為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