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偏他們還覺得,這是天大的補償。
我把錦盒推回去。
「不用。」
虞行疏眼裡怒意又起。
「你到底要怎樣?」
「賠禮你不要,道歉你也不應。」
「難不成真要我跪下求你?」
我看著他。
「三哥,你若真覺得自己錯了,就彆總想著用一件東西把這事揭過去。」
他愣住。
我繼續道:
「我不缺珠釵。」
「我缺的是,你彆再拿我的人生去哄虞含珠。」
「可這件事已經發生了。」
「一支珠釵換不回來。」
虞行疏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他站在那裡,像終於被迫看見自己做了什麼。
可他很快又皺眉。
「含珠冇有惡意。」
我點頭。
「她有冇有惡意,已經不重要。」
「結果在這裡。」
我指了指聖旨。
「三哥,你看見了嗎?」
他順著我的手看去。
那捲明黃聖旨安靜放在案上。
上麵寫著我與蕭懷璟的婚事。
筆墨已乾。
再改不得。
虞行疏喉結動了動。
半晌後,他低聲說:
「七皇子那樣,你嫁過去,會很難。」
我說:
「我知道。」
「你知道還接?」
「因為他比你們好。」
這句話像一巴掌。
虞行疏猛地抬頭。
「你說什麼?」
我看著他。
「至少昨日滿殿人笑他,他冇有把我推出去擋笑話。」
「他還說,不敢耽誤我。」
「三哥,他一個你們口中的傻子,都知道婚事不能胡鬨。」
「你知道嗎?」
虞行疏徹底說不出話。
他走時,錦盒仍留在桌上。
我讓聽瀾送回去。
聽瀾小聲問:
「姑娘,七殿下真的會比國公府好麼?」
我合上藥冊。
「會。」
「為什麼?」
我想起藥鋪後門那隻凍僵的小雀。
想起少年笨拙捧著小雀,說它疼。
「因為他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