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婚期定在三個月後。
這三個月,國公府像被架在火上烤。
外頭的笑話傳了一輪又一輪。
有人笑三哥愚蠢,也有人笑我命苦。
虞含珠稱病不出。
國公夫人日日守著她,偶爾想起我,便讓人送幾件首飾衣料來。
聽瀾氣得不行。
「夫人也太偏心了,姑娘纔是要出嫁的人,她倒日日陪著含珠姑娘。」
我把嫁妝單合上。
「不必管。」
國公夫人不來,我反倒清靜。
我趁著備嫁,重新整理了養父母留下的醫書。
蕭懷璟的癡症來得蹊蹺。
外頭都說他幼年受驚,高熱不退,從此神智不清。
可我在藥鋪見過他兩次。
他並非全然不懂。
有些時候,他像蒙著一層霧。
若能找到病根,未必不能養好。
我列了幾味安神清毒的藥,讓聽瀾出府去買。
冇過幾日,靜華宮竟送來了回禮。
隻有一隻小木盒。
冇有金銀珠玉。
木盒裡放著一枚乾枯的雀羽,用細線紮著,旁邊還有一張紙。
字寫得很慢,筆畫有些重。
【它後來飛走了。】
我看著那行字,愣了很久。
原來蕭懷璟一直記得我。
那隻小雀也活了。
我笑了一下,將紙仔細收好。
聽瀾湊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