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操完冇有落紅,憐歌捱揍

饜足後的倦意如同潮水,讓周硯秋很快沉入睡眠。

等周硯秋醒來時,天光已大亮,懷中的溫香軟玉依舊在,隻是觸手冰涼,身子微微顫抖,他低頭,看見憐歌蜷縮著,臉埋在他胸前,隻露出烏黑的發頂和小半張蒼白的穠麗側臉,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即使昏睡著,眉心也緊緊蹙著,彷彿沉浸在無法擺脫的噩夢裡。

一種奇異的、新鮮的感覺,在周硯秋心頭盤旋。

他第一次交代在憐歌身上了,不過像憐歌這樣美麗、脆弱、全然無助、甚至帶著山野氣息的意外真是感覺不錯。

昨夜雖然帶著征服欲,過程也稱不上溫柔,但此刻看著她在自己懷中這般淒楚可憐的模樣,周硯秋心裡生出罕見的滿足感。

他心情不錯,甚至帶著點慵懶的愜意,指尖繞著她一縷散落的髮絲把玩,目光流連在她裸露的肩頸和鎖骨上那些新鮮的紅痕,那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記。

微妙的的佔有慾,讓他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又順著鼻梁,輕輕啄吻她紅腫未消的唇瓣。

動作稱不上多溫柔,卻帶著一種事後的親昵。

憐歌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卻冇有醒來。

周硯秋笑了笑,覺得她這副模樣甚是有趣。

他忽然想起什麼,心裡升起一絲好奇,他記得,據說女人第一次的時候,似乎都會有落紅,落紅是什麼樣?

於是他輕輕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絲被。

晨光比昨夜燭火明亮得多,清晰地照出了床褥上的狼藉。各種體液乾涸後的痕跡斑駁交錯,空氣裡瀰漫著**過後的特殊氣息。

周硯秋的目光,仔細地在那片深色的錦緞上搜尋。他記得昨夜自己釋放的位置,也記得憐歌最初躺倒的地方。

他的視線巡視著,掠過那些明顯的水漬,尋找著記憶中應該存在的、那一點象征著女子貞潔的、初次的嫣紅。

冇有。

除了淩亂的濕痕和些許透明的乾涸,他並冇有看到預想中該有的顏色。

昨夜光線昏暗,情緒激盪,未曾留意,此刻天光大亮,仔細檢視,那刺目的、能證明完璧的落紅,確實不見蹤影。

周硯秋把玩髮絲的手指頓住了,才那點慵懶的愜意和黏糊的親昵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驟然升起的不悅。

女人的第一次都是有落紅的。

而他懷裡的這個冇有。

頓時,周硯秋失望透頂,隨之而來的事對二手貨破鞋的蔑視。

他眉頭微蹙,殘留的睡意瞬間消散大半,周硯秋的眼神陡然陰沉下來。

他猛地將蜷縮在身旁、似乎已經哭到力竭、陷入昏沉啜泣的憐歌拽了起來!

“啊!”憐歌猝不及防,被扯得痛呼一聲,迷茫而驚恐地睜開淚眼,對上男人輕蔑的目光。

“你這**,血呢?”周硯秋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危險氣息,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目光在她蒼白驚恐的臉上和裸露的身體上反覆審視,彷彿要找出什麼破綻。

“你賤不賤呐,什麼野男人都能讓你張開腿?”

憐歌被他問得懵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血?什麼血?

而且她也不是**。

她隻感覺到身體撕裂般的疼痛和無處可逃的羞恥,哪裡顧得上其他?

她茫然地搖頭,淚水又湧了上來,嘴唇哆嗦著:“我……我不知道……疼……好疼……”

她這副無知又可憐的模樣,看在此時的周硯秋眼裡,卻更像是心虛和偽裝!

一股被愚弄、甚至是被玷汙了的怒火,猛地竄上心頭!

“不知道?”周硯秋冷笑一聲,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驟然收緊,力道大得讓她痛撥出聲,“裝得倒是挺像!說!在你那窮山溝裡,早就跟哪個野男人搞過了?還是說,在來這裡的路上,就被什麼人糟蹋了?!”

他的話語刻薄惡毒,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憐歌早已破碎的心上。

她聽不懂“完璧”、“野男人”具體指什麼,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語氣裡的怒意和鄙夷。

巨大的委屈和恐懼讓她渾身抖得像篩糠,隻能拚命搖頭,語無倫次地哭訴:“冇有……我冇有……我真的不知道什麼血……”

她的辯解蒼白無力,在盛怒的周硯秋聽來更是火上澆油,難怪這賤貨昨天晚上稍微威逼利誘一下就肯脫衣服給人看肚兜,實則這對**早就不知道被野男人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搞不好野男人一遍弄她,一邊揉她**,不然她一個山裡人怎麼**這麼大,這麼騷,肯定是從小**被玩到這麼大的。

媽的,被賤貨騙了,殘花敗柳也裝清純玉女。

隨後他猛地揚起手,一記帶著怒火的耳光狠狠摑在她淚痕滿布的小臉上!

憐歌被打倒在床上開始嗚嗚咽咽的哭,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又被打了。

周硯秋氣得要死,他揚起手還要再打,自己第一次交代在這麼個破鞋上,隨後他忽然想到憐歌是山裡人,山溝溝裡結婚早,是了,她說過有婆婆,有個叫大山哥的,看她的年紀,雖然顯得稚嫩,但在那種窮鄉僻壤,嫁人也是常事。

那個大山哥,說不定就是她的丈夫?

如果是這樣,那冇有落紅似乎也說得通?

可他依舊氣的發狠,他周硯秋看上的女人,竟然早就被彆人染指過!

但轉念一想,一個山裡嫁過人的小婦人,或許更懂得伺候人?

至少,不會像那些養在深閨,動輒哭鬨的嬌小姐一樣麻煩,而且,看她昨晚生澀驚恐,全然不解的反應,又不像是久經人事的,說不定是剛結婚冇幾天就被他弄到床上。

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權衡利弊的冷靜,以及將她視為婊子的輕蔑和更肆無忌憚的佔有慾——既然不是完璧,那以後對待起來,似乎更無需顧忌什麼了,一個人儘可夫的爛貨罷了。

他緩緩放下了揚起的手。

憐歌等了半晌,預期的疼痛並未降臨,她怯怯地睜開一條眼縫,看到男人陰沉著臉,但似乎冇有繼續打她的意思。

周硯秋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改為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粗魯,帶著一股發泄般的煩躁:“算了,”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依舊冰冷,“山裡人,不懂規矩,想來也是早早就……”

後麵的話他冇說完,但意思已然明瞭,他不再追究對方是爛鞋,緊接著周硯秋覺得自己真是大度。

他重新躺下,再次將憐歌攬進懷裡,這次的動作少了些剛纔事後的愜意,多了些不容置疑的強硬:“以後老實點,把你在山裡那些破事都忘乾淨。”他閉上眼睛,摟著憐歌細膩的腰肢,語氣帶著警告,“跟著我,就乖乖做我的人。再讓我發現你心裡惦記著彆的,或者有什麼不乾不淨的,後果你自己清楚。”

憐歌僵硬地被他摟著,身體依舊因為後怕和疼痛而顫抖。

她聽不懂他話語裡全部的深意,但聽起來對方很生氣。

可冇有血是什麼很嚴重的事嗎?

為什麼他會那麼生氣,還打她?她不懂,隻知道因為這件她完全不明白的事,她今天又捱了打,被這個完全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可惡男人。

憐歌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了,他想回去找婆婆和大山哥,可週少爺不同意。

周硯秋完全不肯,第二天憐歌就想離開,他不肯,不但不肯,還把門給鎖了,現在他隻要離開房間就會落鎖,絕不會給對方逃跑的機會。

這日早晨,他睡完憐歌以後也冇安撫,那天晚上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放憐歌離開。

他起身,房門在身後“哢噠”一聲落了鎖,頓時憐歌惶然無措,她撲到門邊,再次徒勞地拍打著厚重的木門,聲音帶著哭腔:“放我出去!周少爺!求求您!讓我回家!我要去找婆婆!找大山哥!”

門外一片死寂,隻有她自己帶著迴音的拍打和哀求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拍打了許久,直到手臂痠軟,嗓子沙啞,門外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憐歌順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淌了滿臉。

她環顧這間精緻的廂房——雕花的床,柔軟的錦被,光可鑒人的傢俱,桌上甚至還有丫鬟新換的、她動也不敢動的精緻點心和時鮮水果。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美好,對她這個從山裡來的,嚐盡饑寒的孤女來說,本該是天堂。

可對她而言,這些都是虛的,她隻喜歡有婆婆和大山哥在的那個家。

在書房看電影雜誌的周硯秋聽到隔壁的哭喊聲全然不在意,反正又哭不死人,實在煩了就去隔壁打一頓罵一頓勒令對方不準再哭就好了。

再說放她走?

怎麼可能呢。

憐歌這女人,雖然出身低微,腦子似乎也不太靈光,動不動就哭,但確實好睡,身體是出乎意料的契合他的胃口,身體青澀,卻有著山野女子獨有的柔韌與鮮活,不像府裡那些被規矩束縛得僵硬的女人。

總而言之,憐歌非常漂亮好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