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壞男人射太多,把小可憐的肚子都搞鼓了

暴露在昏黃燭光的,是憐歌從未示於陌生人前的,青澀而脆弱的身體,肌膚因恐懼和寒冷而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隨著她停滯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在燈光下肌膚泛著珍珠般蒼白誘人的光澤。

周硯秋的呼吸驟然加重,摟在她腰際的手臂繃緊,目光如同最貪婪的野獸,毫不掩飾的一寸寸的掃過這驟然呈現的嬌嫩**。

所有偽裝的耐心,虛假的溫和,惡劣的威逼,在這一刻徹底剝落,隻剩下**裸的的佔有慾。

他幻化為了欲獸。

憐歌呆呆地被他半抱著,眼淚止不住的流,可她本來是個很軟弱的人,她哭,她掙紮,她反抗,可全然無用。

周硯秋緩緩低下頭,靠近她淚痕交錯的、蒼白失神的小臉,聲音喑啞得如同沙石摩擦:“現在看清楚了。”

男人將憐歌壓在身下,掙紮的嗚咽被對方封堵成的不成調的哽咽。

燭火在牆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巨影,像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吞噬著床上蜷縮的影子,憐歌尖叫,哭泣,周硯秋卻將憐歌毫不憐惜地拋在了柔軟溫暖的被褥上,憐歌如同離水的魚,在床榻上徒勞地掙紮彈動了一下,巨大的恐懼讓她尖叫著想要爬起,想要逃離。

但周硯秋高大的身影已然覆了上來,帶著山巒傾塌般的重量將她狠狠壓回床榻。

“不!放開我!救命!婆婆!大山哥!救命!救救我!不要!”

憐歌的哭喊尖叫落淚,雙手胡亂地推搡捶打著身上沉重的軀體,雙腿胡亂踢蹬。

周硯秋輕易地製住了她所有的掙紮,他的手掌像鐵鉗般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它們牢牢固定在頭頂兩側,用脫去的寢衣將她的雙手捆綁在欄杆上,緊接著膝蓋強勢地分開她亂踢的雙腿,將憐歌整個人徹底禁錮在自己的身軀之下。

憐歌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勞,隻剩下身體無法控製的劇烈顫抖,喉嚨裡滿是壓製不住的嗚咽和嚎啕。

周硯秋俯視著憐歌,看著她因極度驚恐而放大的瞳孔,看著她臉上的淚痕,憐歌因為掙紮哭泣而濡濕的鬢髮貼在蒼白的小臉上。

這副瀕臨崩潰、任人宰割的模樣,混合著極脆弱與一種被暴力催生的穠麗,他血液裡的暴虐欲不斷的沸騰。

“省點力氣。”周硯秋低聲說,他輕笑一聲,然後低下頭,狠狠堵住了她不斷哭喊哀求的嘴唇。

在徹底掌控住身下獵物的同時,周硯秋空出的另一隻手,開始不耐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本就隻穿著一件居家的深色綢質長衫,此刻被粗暴地扯開釦子,長衫滑落,露出了其下與斯文外表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力量感的男性軀體。

燭火跳躍,將那具精壯**的輪廓清晰地投在牆壁上,扭曲晃動的巨大陰影,彷彿一頭噬人的猛獸,正要將床上那蜷縮顫抖的嬌小影子徹底吞噬。

他的肩膀寬闊,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皮膚是常年不見日光的的色澤,卻在燈火下泛著一種充滿生命力的、象牙般的光澤,腰腹緊窄,肌理分明,冇有一絲贅餘,柔軟的綢褲褲襠鼓起,勾勒出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輪廓。

憐歌在他身下,如同暴風雨中隨時會被折斷的小樹,她的手腕被鉗製,身體被完全壓製,連扭動都變得困難,精壯灼熱的男性軀體帶來的觸感和重量,陌生而可怕,卻讓她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被王家兄弟輪番欺淩的噩夢裡……

周硯秋抬起頭,暫時放過了她紅腫的唇瓣,他的手指順著她光滑顫抖的手臂,緩緩下滑,撫過她單薄的肩膀,最終停留在那再無任何遮掩的的胸口,觸手是一片冰涼細膩的肌膚,**又軟又大,他忍不住反覆揉捏,像是捏麪糰一般,反反覆覆的用力毫不留情。

他的眼眸滿是深不見底渴望,周硯秋冇有想侵占對方的,起先他隻是覺得對方腦子不好的,長得漂亮,可以像小貓小狗一樣逗著她玩,可她哭,她掙紮的樣子實在太漂亮了,他起了**,要怪也該怪憐歌,是她扭扭捏捏不給看肚兜,要是大大方方的他或許不會這樣子了。

周硯秋的拇指強勢地摩挲著憐歌的唇瓣,那柔軟而濕潤的觸感,讓周硯秋閉上眼,將所有的感官都投入到此刻的撫摸中,帶著濃烈的喘息以及一絲情不自禁的顫抖,緊接著周硯秋退下褲子忽然猛地再次挺身,將自己的**貫穿憐歌的身體,讓憐歌發出一聲可憐的呻吟,周硯秋那炙熱的肉刃,此刻如同一柄滾燙的烙鐵在憐歌的體內,肆意地探索著。

男人的**很粗,粉色的**此刻猙獰而可怕,粉白色的肉柱青筋佈滿,此刻在憐歌體內攻城略地,憐歌的**緊緻,爽得男人頭皮發麻。

男人的身體在她身上反覆的貫穿,疼痛襲來,尖銳而熟悉,憐歌哭了,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她想念趙婆婆溫暖的懷抱,想念大山哥沉默的保護,想念那個雖然貧窮但安全的小屋。

可那些都離她很遠很遠了。

侵占持續了很久,憐歌此刻連嗓子都哭沙啞了,而周硯秋那勃發的性器,卻依舊在憐歌體內劇烈地**著,隨後這個惡劣的男人竟然噴出了一股股灼熱的**,白濁徹底地灌滿了憐歌的身體,那極致的快感,讓周硯秋全身猛地一震,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粗喘。

他第一次就這樣交代在憐歌身上,可他心滿意足。

周硯秋那張潮紅的英俊麵頰浮現出笑意,他撫摸著憐歌因“歡愉”而泛紅的淚濕的穠麗臉頰,憐歌還在哭,她痛苦的側過身蜷縮著身子,像是林間受傷的小鹿。

他休息片刻再一次欺身壓上去,或許是有過一次發泄,這一次時間延續的時間特彆長,**硬的像鑽石一般,他輕車熟路的在**裡進出,胯骨相撞,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啪啪的水聲。

長時間的**讓憐歌的**充血紅腫,再一次男人還要繼續侵占的時候她痛苦的夾著腿不肯再讓男人繼續下去。

她哭著哽咽求饒:“不要……不要弄了……求求你……”

然而就像她無數次的求王家兄弟一樣,這一次她的懇求依舊再次落空,男人充耳不聞,粗暴的**依舊次次冇入最深,憐歌毫無快感,她討厭這種事,她痛的渾身發抖,手指不自覺的抓著枕頭,她哭的枕頭都濕了,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她隻覺得自己好笨,如果不是笨蛋怎麼會乖乖的跟著對方走。

終於,又一次的射精後,在極致的快感與釋放過後,周硯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沉重的身軀並未立刻離開,依舊半壓著身下那具不斷顫抖的嬌軀。

汗水從他線條分明的背脊滑落,滴在身下冰涼的錦緞上,也滴在憐歌汗濕的皮膚上。

饜足感像溫熱的潮水,暫時漫過了方纔的暴烈。

他微微撐起身體,低頭看向憐歌。

她側蜷著,臉深深埋進淩亂的錦枕裡,隻露出小半張淚痕狼藉的側臉和散亂如海藻的黑髮。

單薄的肩膀一聳一聳,細弱的啜泣聲斷斷續續地從枕頭縫隙裡漏出來,像受傷小獸受傷的哭泣,裸露在外的背脊曲線優美,隨著她的抽噎而輕輕顫抖。

周硯秋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撫過她濕漉漉的臉頰,拭去那些不斷湧出的、冰涼的淚水。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狎昵。

“哭什麼?”他開口,帶著饜足笑意:“這不是很好麼?以後,你就安心待在這裡。”

他的指尖滑到她紅腫的唇瓣,這裡腫的的像是牡丹花瓣,他輕輕按了按,那裡還殘留著他粗暴占有的痕跡:“跟著我,比你在外麵流浪,比回你那窮山溝,好上千百倍,錦衣玉食,少不了你的。”

憐歌對他的觸碰和誘惑毫無反應,隻是蜷縮起來,彷彿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

她纔不喜歡這種東西,她想念婆婆粗糙卻溫暖的手,想念大山哥沉默卻堅實的背影,想念山裡清晨帶著草木香氣的風……

周硯秋並不在意對方怎麼想的,誰會在意一個傻子的想法,哪怕這個傻子再漂亮。

他收回手,隨意扯過一旁的棉被蓋在身上,自己則在她身側躺下,長臂一伸,將她依舊顫抖不休的,冰涼的身體攬進懷裡。

“睡吧。”他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事後的倦意:“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憐歌沉默了半晌,哽嚥著嗓子說了這麼一句:“明天我要去找婆婆……”

周硯秋淺淺的笑了,並不說話。

窗外的夜色依舊濃稠,燭火不知何時已經燃儘,房間裡隻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

周硯秋很快沉入睡眠,呼吸均勻。

憐歌又一次睜著眼睛怔怔的望著漆黑的房間,她想回去找趙婆婆,她要和婆婆說自己受了很多很多的苦,婆婆一定會安慰她的,她悄悄地掙脫男人的懷抱縮在床的裡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