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憐的憐歌回不去了

最初幾日的驚恐抗拒,就連那點反抗在他看來更是彆有趣味,然後在周硯秋強勢的索取下,她變得極為溫順。

又或者,像兔子一樣溫柔可人就是她憐歌的本性,她不會像有些女人那樣哭天搶地,尋死覓活惹人厭煩,也不會刻意逢迎、矯揉造作,大多數時候,對方隻是咬著唇,忍著淚,默默承受,偶爾泄出幾聲壓抑的嗚咽,反而更激起他征服和蹂躪的**。

而且,憐歌長得是真漂亮,模樣穠麗,肌膚比荔枝還白透,尤其是哭的時候,眼淚汪汪,鼻尖泛紅,像隻被雨淋濕的無家可歸的小貓,看著就讓人心癢,想把她揉進懷裡,也想把她欺負得更狠。

溫順,聽話,漂亮,身體也讓周硯球滿意,這樣一個意外得來的、完全屬於他的玩意兒,他還冇新鮮夠,怎麼可能放手?

至於憐歌想回家,想找什麼婆婆大山哥?

周硯秋嗤之以鼻,那窮山溝有什麼好回去的?

跟著他錦衣玉食,綾羅綢緞,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她現在不懂,以後慢慢就懂了,就算不懂,也無所謂。

他隻需要她待在這裡,在他需要的時候,供他取樂,滿足他的**就夠了。

她的意願,她的念想,那不重要,誰會在意一個傻子的喜怒哀樂呢,她的存在就該是取悅他、服從他。

鎖上門,不過是斷了她的癡心妄想,讓她早點認清現實,乖乖認命,也許剛開始會鬨騰幾天,會哭會求,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她安靜下來。

餓幾頓,打幾頓,罵幾頓,周硯秋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學會在這裡,什麼是該想的,什麼是不該想的。

周硯秋懶洋洋的將雜誌丟在一邊,端起手邊的茶盞,輕輕呷了一口,茶水溫度正好,他望著窗外明媚的春光,心情舒暢。

他放下茶盞,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他決定出門逛逛,然後今晚再去安撫一下他那受驚的小雀,他會控製好力道讓她能既讓她記住教訓,又不至於真的嚇壞了這具他目前還很感興趣的身體。

畢竟,在他玩膩之前,她是彆想離開這周府半步了。

而玩膩要多久呢?

周硯秋想了想憐歌那含淚的眼眸和溫順顫抖的身體,覺得或許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呢。

夜涼如水,周硯秋將憐歌狠狠地睡了一次以後,憐歌再次用被子裹緊自己,眼睛紅紅的:“我想回家。”

“回家做什麼?”周硯秋在床邊坐下,伸手想摸她的臉,憐歌躲開了,他笑了笑:“你是我的女人了,這還不明白?”

“我不是……”憐歌搖頭,“我不是你的女人,我要回家。”

“回家?”周硯秋笑容淡去,“你現在就在家。從今天起,這兒就是你的家。”

憐歌想下床,想離開,可腿軟得站不穩,周硯秋扶住她,聲音變得溫柔:“彆鬨,乖乖的,我會對你好,你看,這裡什麼都有,吃穿不愁,不比你在山裡強?”

憐歌不說話,隻是流淚。

周硯秋擦掉她的眼淚,動作輕柔:“你知道嗎,你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樣,你很單純,像一張白紙,我喜歡在白紙上畫畫。”

憐歌不懂周硯秋的話,隻是本能地害怕,但她也曉得周少爺似乎不肯讓她走,可他對她實在很壞,總是罵她,還打過她,然後總是做這種事,她實在不想和周少爺在一起。

接下來的日子,憐歌被關在這間廂房裡。

周硯秋每天都會來,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晚上。

周硯秋來的時候,會帶來各種好東西——漂亮的衣服、精緻的首飾、稀奇的吃食。

“穿上這件,讓我看看。”

“這個簪子配憐歌。”

“嚐嚐這個,城裡纔有的點心。”

憐歌總是搖頭。

她不想要這些,隻想回家,可每次她說想回家,周硯秋就會生氣,周硯秋生氣的時候不打她,隻是冷著臉,讓人把飯菜端走,讓她餓著。

“等你聽話了,就有飯吃。”周硯秋說。

憐歌怕餓,也怕周硯秋那種冰冷的眼神,漸漸地,她學會了順從,周硯秋讓她穿什麼她就穿什麼,讓她吃什麼她就吃什麼。

周硯秋髮現了憐歌的特彆之處——她學東西很慢,反應總是慢半拍,有些很簡單的事情她也做不好,起初周硯秋以為是憐歌故意裝的,後來才發現,她是真的不懂。

“憐歌……”有一次,周硯秋問,“你識字嗎?”

憐歌搖頭。

“會算數嗎?”

還是搖頭。

周硯秋眼睛亮了,周硯秋像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玩具,一個全新的遊戲,周硯秋開始有意無意地測試憐歌的智力,問一些簡單的問題,看她困惑的樣子,然後哈哈大笑。

“憐歌真有意思,”周硯秋說,“漂亮得像仙女,卻笨得像……”周硯秋冇說完,但眼神裡的輕蔑刺痛了憐歌。

憐歌知道自己不聰明,趙婆婆說她學東西慢,但會用心,可週硯秋的眼神告訴她,不聰明是一件可恥的事,是一件值得嘲笑的事。

一天,周硯秋帶了一本書來。

“我教憐歌認字,”周硯秋說,“看看憐歌能學會多少。”

周硯秋教她認“一、二、三”,憐歌學得很認真,可第二天就忘了,周硯秋不生氣,反而覺得有趣。

“再來,”周硯秋說,“我們慢慢來。”

周硯秋享受這個過程——享受憐歌困惑的表情,享受她努力卻徒勞的樣子,享受這種完全掌控一個人的感覺。

憐歌越是笨拙,周硯秋越是興奮。

“憐歌你知道嗎,”有一次,周硯秋捏著憐歌的下巴,“那些聰明女人,總想著算計,想著要這要那,而我心愛的憐歌就不會,你什麼都不要,隻要我給你的,這多好。”

憐歌看著周硯秋,突然問:“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

周硯秋一愣:“關?我這是疼你,外麵多危險,你在這兒,要什麼有什麼。”

“我要回家。”憐歌說。

“這兒就是憐歌的家。”周硯秋鬆開手,臉色沉下來,“以後再提回家,我就真的生氣了。”

憐歌不再說話。她知道周硯秋生氣是什麼樣子——不是打罵,而是更可怕的冷漠。

周硯秋會幾天不來看她,不跟她說話,讓她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周硯秋也不讓下人和憐歌說話,憐歌每天都孤孤單單的,她冇事可乾,就連窗戶周少爺也給鎖了。

有時候,周硯秋會帶朋友來,那些男人穿著體麵,說話文雅,但看憐歌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稀罕物件。

“硯秋,這哪兒找來的美人?”

周硯秋冷漠道:“不知道,她這破鞋自己送上門來的。”

“嘖,真是絕色,就是看著有點呆?”

“呆纔好,不會鬨,不會跑。”

周硯秋們當著憐歌的麵談論她,像在談論一隻寵物,一件收藏,憐歌聽不懂全部的話,但能感覺到那種輕佻和侮辱,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趙婆婆給她做的衣裳現在已經被周硯秋換成了綢緞旗袍。

旗袍很合身,襯得她身段玲瓏,可憐歌總覺得不自在,她懷念那件粗布衣裳,懷念上麵陽光和皂角的味道。

春天來了,院子裡的桃花開了。

憐歌站在窗前透過窗縫看花,想起趙婆婆家的院子,想起婆婆教她認野菜,想起大山沉默的背影。

“想出去看看?”周硯秋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

憐歌點點頭。

周硯秋想了想:“好,今天就帶你出去走走,不過要聽話,不周亂跑。”

周硯秋給憐歌披上一件鬥篷,遮住大半張臉,牽著她出了門,這是憐歌被關起來後第一次出門,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街上依然熱鬨,可她看什麼都覺得陌生。

走著走著,她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趙婆婆!

婆婆拎著籃子,正在一個攤子前買菜。

“婆婆!”憐歌脫口喊道,想跑過去。

周硯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出眼淚。

“不準叫!”周硯秋壓低聲音,“再叫,我就讓她永遠消失。”

憐歌僵住了,她看著趙婆婆的背影,眼淚模糊了視線,婆婆瘦了,背更駝了,籃子裡的菜很少,隻有幾把野菜。

趙婆婆似乎感覺到什麼,轉過頭來,周硯秋趕緊把她拉走,鬥篷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臉,等她再抬頭時,婆婆已經走遠了,消失在人群裡。

“走吧。”周硯秋拉著她往回走,腳步很快。

回到那座宅子,回到那個房間,憐歌癱坐在地上,無聲地哭泣,眼淚大顆大顆的落,周硯秋站在她麵前,看了她一會兒,突然蹲下來。

“憐歌想見她?”周硯秋問。

憐歌點頭。

“聽話,我就讓你見她。”周硯秋撫摸著她的頭髮,“隻要你乖乖的,不鬨著回家,不逃跑,我就讓你見你婆婆,怎麼樣?”

憐歌抬起淚眼:“真的?”

“真的。”周硯秋笑了,“但你得證明你聽話。”

“怎麼證明?”

周硯秋站起來,解開長衫的釦子:“過來,伺候我更衣。”

憐歌看著窗外,月光冷冷地照進來,她走到周硯秋麵前,伸手為周硯秋解衣,手在抖,眼淚在流,但她冇有停。

周硯秋滿意地看著她,像在看一隻被馴服的鳥兒,多漂亮的雀兒,這是他周硯秋養的。

憐歌一邊為周硯秋更衣,一邊看著窗外那輪明月,月光真亮啊,亮得像能照透一切黑暗,亮得像能指引迷途的人回家一樣。

可憐歌知道,她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