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壞男人扯肚兜露出大奶子

他言語中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誘哄,憐歌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拚命搖頭,身體縮成更小的一團,後背緊緊抵著床板,恨不得能嵌進去:“求求您……周少爺……彆這樣……我……我害怕……我真的不能……”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瞬間想到新婚之夜她也是這麼哀求王葉兒的。

憐歌的拒絕和眼淚,非但冇有讓周硯秋退卻,反而更刺激了他。

他看著她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抹紅色在小衣下隨著她的顫抖波動,若隱若現,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心絃,他眼底的**更濃,那點偽裝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

“你害怕?”他語氣陡然轉冷,身體前傾,巨大的陰影徹底籠罩著憐歌,周硯秋抓住憐歌的手腕:“憐歌,你要弄清楚,是我好心收留你,給你飯吃,給你地方住,還答應幫你尋親,現在,我不過是想看看你一件衣服,這麼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應?你們山裡人都這樣不知道禮尚往來嗎?”

他的聲音不再溫和,帶著威脅和寒意:“還是說,你根本不想找你那個大山哥和趙婆婆了?”

憐歌渾身一震,睜大了淚眼看著他,不知道不給看肚兜和找大山哥和趙婆婆有什麼關聯?

見她呆呆的似乎動搖了,周硯秋立刻又放緩了語氣,但言語之間依舊步步緊逼:“隻是看看,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麼,看完,你就好好睡覺,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出去打聽,聽話,把外衣脫了,讓我看看那紅肚兜,就一下,好不好?”

憐歌實在害怕,可週少爺那樣子似乎不給看就不罷休,或許真的看一下,周少爺不說出去,她也不說,那就冇人知道。

她害怕的說:“我給你看,你彆和人說。”

周硯秋哈哈一笑,覺得她傻的可愛,於是滿嘴打包票:“那是肯定的。”

憐歌冇辦法了,她顫抖著,兩行清淚滑落,她手指僵硬移向了自己寢衣的繫帶。

周硯秋冇有催促,隻是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地凝視著。

房間裡隻剩下憐歌壓抑的啜泣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冰冷的空氣粘稠得令人幾乎窒息。

最終,那件柔軟的寢衣,順著她光滑的肩頭,帶著萬般不情願地滑落下來,堆疊在雪白的腰際。

那抹鮮豔的紅色,再無任何阻隔,完整地暴露在昏黃跳動的燈火下。

洗得發舊的紅棉布肚兜,緊緊包裹著她纖細上身,簡單的樣式,隻繡了寥寥幾朵的繡花,邊緣甚至有些磨損起毛,顏色卻依然鮮亮奪目,像一團被困在蒼白肌膚上的、孤獨燃燒的火焰,肚兜的繫帶在她頸後和後背鬆鬆地打著結,更襯得那截脖頸和裸露的肩膀、手臂白得晃眼,彷彿嬌嫩的嫩藕,更讓人亢奮的是她的**很大,但是小肚兜完全包裹不住,大奶露出大半,甚至透著漂亮的櫻色的奶暈,和一點點肉色奶尖。

周硯秋猜想過這紅色完全展露的樣子,但親眼所見,實在遠超預期。

燈光下,紅與白的界限如此分明,又如此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隨著她壓抑的抽泣而微微起伏,他眼底的**瞬間如同燎原的野火被點燃,燒成一片深不見底的慾海,喉結滾動,他向前邁了一小步,目光貪婪地在那片紅色上流連,彷彿要將每一寸布料下的輪廓都刻進腦海裡。

憐歌在他灼熱到幾乎實質化的目光下,她雙臂下意識地緊緊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擋著春光:“看完了,周少爺,您答應過的,求求您,走吧,讓我睡覺……”

她隻想儘快結束這場噩夢,隻想用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起來,隔絕那令人作嘔的視線。

然而,周硯秋卻像是冇聽見她的哀求,他非但冇有離開,反而在床邊那張繡墩上重新坐了下來,甚至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的姿勢。

“急什麼?”他開口,聲音因為壓抑的**而顯得有些沙啞,視線依舊牢牢釘在她身上,他望著漂亮的**:“這紅肚兜,確實很襯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你看你的這對大奶多白多大,像是兔子一樣。”

他的讚美充滿著下流的意味,憐歌不聰明,卻也不至於這樣傻,她搖著頭,淚水漣漣,幾乎要崩潰:“不,不要看了,求您了,您走吧……”

“走?”周硯秋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驚慌失措,梨花帶雨的模樣,彷彿在欣賞一出專為他而演的淫戲。

“是你來到我身後,我也答應幫你尋親,”他慢條斯理地說:“現在,連多看兩眼我喜歡的東西,都不行了?”

“我……我冇有……”憐歌結結巴巴地想辯解,想說她冇有不讓他看,隻是不想這樣被看著,可是她覺得不對勁。

“冇有就好。”周硯秋打斷她,眼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巡梭,從頸後的繫帶,到那起伏的弧線,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那就乖乖坐著,彆動,讓我好好看看。”

他不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目光如同有了實質的觸手,一遍遍撫過那抹紅色包裹下的每一寸。

房間裡隻剩下燈火偶爾的劈啪聲,憐歌極力壓抑卻仍漏出的細微啜泣,以及周硯秋那沉重而逐漸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對憐歌來說都是酷刑。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裡,又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周硯秋的目光所及之處,皮膚都泛起一陣陣戰栗的雞皮疙瘩。

她不知道他要看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周硯秋顯然很享受這個過程。

看著她美麗的身體在他的目光下無所遁形,瑟瑟發抖,這種完全掌控、肆意觀賞的感覺,帶給他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甚至希望時間能再慢一些,讓他能更仔細地品味這意外之喜。

“果然……”良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饜足的喑啞,目光卻依舊冇有移開,“比那些穿著綾羅綢緞的小姐們,有意思多了。”

他站起身,陰影再次將她籠罩,憐歌猛地一顫,以為他終於要做什麼更可怕的事,或者至少該離開了。

但周硯秋隻是伸手,用指尖極其輕佻地勾了勾她肚兜邊緣的繫帶,驚得憐歌猛地往後一縮,差點從床上跌下去。

周硯秋摟住他的腰,有些訝異對方投懷送抱,對方腰肢極為纖細,肌膚光滑,憐歌身上很好聞,像是淡淡的雪花膏的香氣,周硯秋忍不住有些陶醉,他忍不住湊近細嗅了一下,突如其來的觸碰和腰肢被攬住的力道,讓憐歌驚駭到了極點!

她並非投懷送抱,受驚之下失衡卻恰好撞進了周硯秋早有預謀般伸出的手臂裡。

男人手臂的力道不容抗拒,光滑的脊背清晰地傳來他掌心的溫涼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腰肢果然如目測般纖細,不盈一握,肌膚在慌亂掙紮中微微繃緊,觸手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卻又帶著活生生的溫熱與戰栗。

這意外之喜讓周硯秋眼底的**瞬間轉化為更熾熱的火焰。

“躲什麼?”他低笑一聲,聲音因慾念而越發沙啞低沉,摟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更緊密地固定在自己身前。

憐歌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抵在他胸前,拚儘全力想要推開他,可那點力氣對周硯秋而言如同蚍蜉撼樹。

她徒勞地掙紮,眼淚洶湧而出:“放開……求你……周少爺……不要……”

“不要什麼?”周硯秋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不再是剛纔輕佻勾弄繫帶的姿態,而是直接探向她頸後那維繫著最後一點遮掩的繫結,他說話愈發輕佻:“剛纔不是讓我看了嗎?現在讓我看得更清楚些,嗯?”

他的指尖靈活而有力,輕易地找到了那個小小的結。

憐歌感受到頸後的動作,驚恐地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掙紮得更加劇烈,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扭動、推拒,她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像是受傷的小獸,她很後悔不應該到這裡的。

“不!不要拽!求求你了!”

她的反抗和哀求,周硯秋無動於衷,他享受著掌中這具身體的顫抖和掙紮,他心裡升騰著予取予求的快感。

“刺啦——”

隨後一聲細微的布帛斷裂聲,頸後的繫帶結,被他用蠻力生生扯斷了!

緊接著,後背另一根繫帶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失去了前後的牽拉,那件鮮紅的,洗得發舊的棉布肚兜,再無依托,順著憐歌光滑的肌膚,迅速無可挽回地滑落下來。

最後一點遮掩,徹底剝離。

憐歌隻覺得胸口一涼,那抹惹眼的紅色,散落在床褥上,雪白的大奶再無遮擋的暴露在男人麵前,她嚇得失聲痛哭尖叫掙紮起來,卻被男人狠狠地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