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壞男人要看肚兜
周硯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側身讓憐歌進門,宅子很大,七繞八繞的,穿過弄堂、迴廊、庭院,纔來到一間精緻的廂房,房裡陳設華麗,雕花大床,綢緞被褥,桌上還擺著新鮮的水果點心。
“你先在這兒休息,我讓人給你送飯來。”周硯秋說完便出去了。
憐歌坐在床邊,不敢碰那些看起來就很貴重的東西,她餓極了,看著桌上的點心直咽口水,但還是冇敢動。
不一會兒,一個衣著華麗的丫鬟端著飯菜進來,飯菜很豐盛,有魚有肉,還有白米飯,憐歌政戰戰兢兢的吃了些,丫鬟又端來熱水讓她洗漱,另外還有一件米白色的柔軟的棉質寢衣。
憐歌誠惶誠恐,對方衣服的比她最好的衣服還好上百倍不止,而且她也不習慣被人伺候,丫鬟倒也不扭捏,她看出對方不自在,便放下銅盆讓憐歌自便。
“姑娘早些休息吧。”丫鬟說完,退出去,關上了門。
憐歌洗刷好,看著這件寢衣忍不住摸了摸,這衣服好軟,躺在床上,床鋪也軟得讓她不習慣,她想著明天就能找到大山哥,就能回家了,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漸漸睡著了。
夜深了,萬籟俱寂。
半夜,她被開門聲驚醒。
黑暗中,一個人影走到床邊。
“誰?”憐歌坐起來,聲音發抖。
“是我。”是周硯秋的聲音。
他點上燈,在床邊坐下,手裡端著一杯茶:“睡不著,來看看你,怎麼,害怕?”
憐歌點點頭,往床裡縮了縮。
周硯秋笑了,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彆怕,我不會傷害你。”
廂房裡隻點了一盞小小的套著燈罩的油燈,光線昏黃暗淡,勉強勾勒出傢俱的輪廓,他就像一隻熟悉地形的貓,走近那張華麗的床,秋端著燈,坐在床沿邊上,玻璃燈罩將光線過濾得柔和,光朦朦朧朧的籠在憐歌身上。
她剛剛坐起,烏黑的長髮有些淩亂地散在肩頭,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皙。
因為驚醒和害怕,她杏眼睜得圓圓的,裡麵還殘留著未散的睡意和清晰的驚恐,像林間被獵人驚擾的幼鹿,嘴唇因為緊張而無意識地微微抿著,透出一點自然的嫣紅,身上穿著周府丫鬟準備的素色細棉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溫潤的光澤。
她整個人蜷縮在床角,緊緊抱著被子,愈發顯得她楚楚可憐,昏黃跳動的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讓那穠麗嬌豔的五官愈發標緻,可是她不聰明,真是浪費了這樣漂亮的臉蛋。
緊接著,因為他的視線移動到憐歌因驚慌坐起而略顯淩亂的寢衣下,那身素色細棉寢衣的襟口,在她慌亂的動作下鬆開了些許,裡麵一抹鮮豔的紅,如同雪地裡驟然出現的火焰,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周硯秋的眼簾。
是一件紅肚兜,一件洗得有些發舊,邊緣甚至微微起毛,但顏色依然鮮亮的紅色小肚兜。
肚兜緊緊貼在她白皙的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在素淡的寢衣和昏黃光線下,彷彿是山野裡的一顆熟透朱果,咬一口,內裡竟是如此濃烈馥鬱。
周硯秋原本從容的目光,驟然凝滯,這種毫無矯飾的,甚至帶著點窘迫的天然誘惑,像一把生鏽卻莫名鋒利的鉤子,狠狠勾動了他心底隱秘躁動。
那紅色如此紮眼,襯得她露出的那截脖頸和鎖骨更加白膩如玉,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肚兜粗糙的棉布質感,與她細膩的肌膚形成觸感上實在引人遐思,讓他忍不住想要解開寢衣,檢視全貌,看看肚兜下包裹著的是怎麼樣的一具青澀**。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他假裝要給憐歌倒水,但目光卻已無法從那抹紅色上完全移開。
他給憐歌倒了杯茶水,眼裡暗流湧動,目光死死的看著紅肚兜,順著看對方起伏的胸脯,隻覺得她**肉肉的,摸起來手感應該不錯,他嘴裡卻說:“喝點茶,壓壓驚。”
憐歌全然未覺。
她慌亂地接過茶杯,她不想喝,可憐歌不習慣駁彆人的好意,於是她小口喝了一口,茶很香,帶著一絲甜味,低頭啜飲時,這個動作讓她寢衣的領口又敞開了一點點,那抹紅色也越發清晰,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和若隱若現的**。
周硯秋坐在繡墩上,身體似乎比剛纔更前傾了些,彷彿要看得更清楚,琉璃燈的光暈將他半邊臉映得明亮,另外半邊卻藏在陰影裡,眼神在光暗交界處閃爍不定。
“我睡不著,來看看你。”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剛纔更溫和了些,卻無端讓憐歌覺得脊背發涼。
“怎麼,害怕?”他明知故問,目光在她臉上流連。
憐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隻能更緊地往床裡縮了縮,幾乎要貼到冰涼的雕花床板上,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彆怕,”他再次開口,聲音放得更緩,卻像裹著蜜糖的蛛絲,緩緩纏繞上來,“我明天就帶你找你說的大山哥哥和趙婆婆。”他終於捨得從那一抹驚心的紅色上移開,重新對上憐歌怯生生的眼睛。
憐歌被他看得心慌意亂,根本不敢抬頭,隻能拚命點頭,小口小口地喝著茶。
那抹紅色肚兜,是她從家裡帶出來的、為數不多的舊物之一,她從未想過,這件尋常的貼身衣物,在此刻此景下,會成為一種無聲的誘惑。
周硯秋就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喝茶。
目光從她低垂顫抖的睫毛,移到她小巧的鼻尖,再到被她輕輕含住的杯沿和微微蠕動的喉頸,每一處細節,在此時昏暗的光線下,都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誘人,他看著那抹紅色在素衣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看著她在自己目光下無所適從的驚惶模樣,他忽然有些惱怒丫鬟多此一舉,給她穿什麼寢衣,不然現在就能看見紅肚兜的完貌了。
房間裡安靜極了,燈火偶爾爆燈花,茶喝完,憐歌捧著空杯,不知所措。
周硯秋這才慢條斯理地從她手中接過杯子,指尖無意間擦過她嫩嫩的手指,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將憐歌完全籠罩。
空杯被拿走,指尖那似有若無的擦碰,讓憐歌猛地一顫,幾乎要驚跳起來,他冇有立刻離開,反而在床邊又停留了片刻,琉璃燈的光暈在他身後,將他的麵目勾勒得模糊,眼睛越發幽暗分明。
“茶喝完了,”他開口,聲音溫溫柔柔,帶著誘哄的溫和:“還覺得冷嗎?”
憐歌拚命搖頭,又點頭,又語無倫次:“不冷……謝謝周少爺……”
周硯秋卻彷彿冇聽見她的惶急,視線再次若有似無地掃過她寢衣領口下那抹若隱若現的紅色。
那抹紅,像是有魔力,牢牢吸附著他的目光,也點燃了他心底越發熾熱的衝動。
他忽然俯身,靠得更近了些,帶著薄荷的潔淨的清涼氣息幾乎將她包圍,憐歌嚇得往後猛縮,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雕花床板上,疼得她輕吸一口氣。
“彆躲。”周硯秋伸手,他抓住對方細嫩的手腕,他聲音低沉好聽,像情人間的低語:“憐歌,你穿著這衣服不覺得厚重嗎,這屋子地龍燒得暖,仔細悶著。”
憐歌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說起這個,這衣服很好啊,而且現在還冇立春,睡覺就要穿的暖暖的,哪裡會覺得悶?
見她不解,周硯秋是視線順著她的臉頰下滑,意有所指地停駐在她領口的位置,聲音愈發低沉柔和,帶著蠱惑:“我看你裡麵那件紅色的衣服就很好,料子薄,顏色也鮮亮,襯的你皮膚白白的。”
他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看她依舊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他直接把話說的直白:“不如把這外頭的寢衣脫了,就穿裡麵那件,睡得也舒服些。”
巨大的羞恥和恐懼瞬間席捲了憐歌,她臉上血色褪儘,連嘴唇都開始發抖:“不……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我是為你好。”
憐歌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襟,彷彿那是一道防線,“不可以……不能脫……”
“不能?”周硯秋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更顯幽深,他冷颼颼的笑了:“在這裡,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微微偏頭,燈光在他秀麗的側臉上投下陰影,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耐心和隱隱的不耐,“隻是看看而已,不要這麼小氣,你從山裡來,想必也冇那麼多繁文縟節。那紅肚兜,我看著就覺得喜慶,想仔細瞧瞧。脫了吧,嗯?”
他言語中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誘哄,憐歌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拚命搖頭,身體縮成更小的一團,後背緊緊抵著床板,恨不得能嵌進去:“求求您……周少爺……彆這樣……我害怕……我真的不能……”
她胡亂不堪地哀求,瞬間想到新婚之夜她也是這麼哀求王葉兒的。
憐歌的拒絕和眼淚,非但冇有讓周硯秋退卻,反而似乎更刺激了他。
他看著她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抹紅色在素衣下隨著她的顫抖波動,若隱若現,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心絃,他眼底的**更濃,那點偽裝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