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冰火交融的絕境之戰
莫天煞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
冰語柔身影消失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冰寒殺機已如跗骨之蛆,牢牢鎖定了他的心臟!
那道炫目的冰藍流光,快到幾乎模糊了空間界限,彷彿凝固的空氣都被它強行撕裂,銳利的劍尖直指胸前要害!
冰魄玄霜劍未至,那凝聚於極點的鋒銳寒氣已然透體,凍得他體內流轉的紫黑邪氣都為之一滯!
“好快!”莫天煞心頭凜然,那張枯槁的老臉第一次真正變得凝重,嘶吼一聲,雙掌猛然在胸前一合!
掌心間紫黑色邪氣瘋狂彙聚,凝成一麵古樸、邊緣燃燒著詭異黑炎的厚實邪盾。
“魔炎玄罡盾!”
鐺——!!!
驚雷般的金鐵交鳴聲響徹皇宮!冰魄玄霜劍的劍尖精準刺中盾心!
冰藍與紫黑的光芒轟然爆裂!
以兩人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衝擊波猛地炸開!
方圓十丈內鋪設的堅硬漢白玉地磚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寸寸碎裂,蛛網般的裂痕瘋狂蔓延!
冰屑與黑色的火焰碎片四散激射,帶起刺耳的破空聲!
冰語柔一擊未能破盾,身形卻毫無遲滯。
冰魄劍順勢撤回,帶起一道冰冷的弧光。
她腳下冰蓮綻放,纖足點地無聲,整個人彷彿化身為雪域精靈,圍繞著莫天煞高速旋繞!
她的身法飄忽不定,每一步都踏出朵朵冰蓮,廣場上留下一串晶瑩的痕跡,那些冰蓮迅速擴散,將附近的地麵凍結成冰霜,限製莫天煞的行動。
唰!唰!唰!
刺目的冰藍色劍光連綿不絕!
每一劍都刁鑽狠辣,直取莫天煞周身要害——咽喉、眉心、氣海、關節!
劍身過處,空氣彷彿被凍結凝固,留下道道冰晶軌跡,森冷的寒氣侵蝕著他的護體邪罡,發出“滋滋”的消融聲。
莫天煞被迫將魔炎玄罡盾舞得密不透風,那沉重的黑盾在他手中卻快如幻影,“鐺鐺鐺”的撞擊聲密集如雨!
莫天煞猛地擰身,那件漆黑長袍鼓盪如魔翼!袍袖狂卷,一蓬濃稠汙穢的紫黑色霧浪拍出!
“萬濁歸元掌!”
陰風怒號!
那紫霧非是虛物,其中似有無數冤魂厲嘯、**穢念凝結成實質的粘稠濁流!
腥風撲麵!
氣息入鼻,竟令人神魂搖曳,四肢百骸都生出酥麻墮落的衝動!
冰魄玄霜劍毫無遲疑地刺入那滔天濁浪!劍身嗡鳴,藍芒大放!劍尖觸碰到紫霧的刹那——
“滋滋滋!”
如同滾油潑雪!
極致的寒意與汙濁的慾念激烈碰撞!
紫黑濁流發出被凍結的刺耳尖嘯!
無數細小的冰針從劍尖炸射而出,將靠近的濁氣凍結撕裂!
冰霜沿著碰撞點瘋狂蔓延,瞬息間便在翻騰的紫霧表麵凍出一層急速擴散的慘白冰晶!
冰劍的鋒銳與冰魄的極致寒意,竟將莫天煞這蓄勢一擊硬生生切開一道縫隙!劍鋒所向,直指其心口!
“好個冰霜美人!”
莫天煞口中讚著,眼神卻越發凶獰。
他身影驟然模糊,再次化出數道真假難辨的魔影!
枯爪於須臾間探向冰語柔纖細手腕,指風未至,一股濃烈腥臊的**氣息便已撲麵壓下,妄圖汙染寒玉般的長劍。
冰語柔眸底冰光驟寒。
握劍的皓腕輕轉,手中冰劍驟然崩散!
化作漫天細密如牛毛、閃爍著致命幽藍毫光的冰針風暴!
針雨並非無序潑灑,而是以她嬌軀為核心,向外層層爆開!
每一根冰針都在高速自旋,發出刺破耳膜的尖嘯!
整個廣場的溫度驟降,所有懸浮的水汽瞬間被凝成霜粉!
嗤嗤嗤嗤!
萬千冰針以她為中心狂烈席捲!
無差彆覆蓋周身十丈!
範圍之內的紫黑魔氣如同被投入沸騰冰海的沸油,發出“嗤啦嗤啦”的尖銳聲響,汙穢的氣息在極寒的沖刷下飛速瓦解!
那些由慾念凝結而成的幻象妖魔、扭曲人臉剛撲出霧氣便被萬千冰針洞穿、凍結、碾成虛無冰塵!
就連廣場地表都覆蓋上了一層飛速蔓延的慘白冰殼。
莫天煞的身影在不遠處一處被凍結的雕像後閃現。
他方纔看似避得從容,但那件陰穢袍角卻已被數根冰針擦過,留下一片迅速擴散的霜白色凍傷。
他口中發出一連串短促而詭異的厲叱!
他十指如勾,指尖紫黑氣流纏繞,對著冰語柔淩空虛點!
“咄!咄!咄!咄!咄!”
五道凝練到極致的紫黑色指芒,快如黑色閃電,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厲嘯!直取冰語柔眉心、咽喉、膻中、丹田以及腹下會陰!
每一道指芒都蘊含著“萬淫蝕心大陣”的汙穢之力,惡毒陰損,蝕靈腐體!更有無形**之音似跗骨之蛆,欲往冰語柔靈台鑽去!
冰語柔清冷的眼眸中寒光乍盛!她手腕一擰,冰魄長劍在身前畫出一個完美渾圓的冰藍光圈!
“嗡!”
光圈瞬間凝實,化作一麵晶瑩剔透的巨大玄冰鏡!鏡麵平滑,倒映著廣場上扭曲的血色符文與莫天煞猙獰的身影!
“玄冰鏡·反!”
鐺!鐺!鐺!鐺!鐺!
五道紫黑指芒狠狠撞在玄冰鏡上!鏡麵劇烈震盪,發出沉悶的巨響!強大的衝擊力讓冰語柔嬌軀微微一顫,腳下的漢白玉地麵無聲龜裂!
被玄冰鏡反彈的四道指芒,竟似長了眼睛,以更淩厲的速度,更刁鑽的角度,激射向莫天煞自身。
莫天煞枯槁的臉上首次露出凝重!他身形急旋,枯瘦的身軀化出道道殘影!
噗!噗!噗!噗!
四道被反彈的指芒險之又險地擦著他衣袍掠過,將他身後的堅硬地麵瞬間腐蝕出四個深不見底、邊緣冒著黑煙的孔洞!
煙塵夾雜著詭異的甜腥味瀰漫開來。
唯有一道瞄準冰語柔會陰的指芒,在接觸到玄冰鏡的刹那,竟詭異地扭曲了一下,並未被完全反彈,鏡麵彷彿對這種極陰穢的力量有所抗拒,瞬間炸開一道細微的裂紋!
冰語柔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透過反震傳來,小腹深處那片原本就酥癢的秘境驟然一麻。
花腔內壁竟不由自主地劇烈一縮,擠壓出了一股溫熱的蜜液,瞬間將早已濕透的褻褲襠部更加徹底的浸透!
那股空虛的、渴求被撐滿的強烈需求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爬遍了她整個脊椎!
“哼!”
一絲極細微的悶哼從冰語柔鼻間溢位。
她絕美的臉頰上泛起一層極其不自然的潮紅,銀牙緊咬,強行壓下那股從身體深處騰起的異樣快感與空虛!
玄冰鏡破碎,她毫不停留,蓮足在虛空一點,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莫天煞渾濁的眼中怒意與淫慾交織。
眼前的銀髮女修,越是抵抗,那份清冷之下隱約透出的洶湧渴望氣息,便越發勾動他那扭曲的掌控欲!
他能清晰嗅到,她那冰魄戰意之下,正有一股澎湃熾熱、遠超常人的雌性本源在湧動!
“萬欲凝形,千妖魅影!極樂天魔亂神咒!”
莫天煞猛地張口,發出一連串尖銳刺耳、如同指甲刮擦鐵皮的詭異音節!
嗡!
他身後那片因大陣瀰漫而越發妖豔的粉紅色霧氣劇烈翻湧!
無數赤身**、妖嬈媚骨、足以勾動最原始**的男女幻影憑空凝聚!
美豔的女子嬌軀**,紅唇如火;健壯男子肌肉虯結,**怒張!
更有男女媾合的種種不堪入目的**姿態活靈活現!
這些由純粹**淫念構成的幻象,如同有生命的潮水,層層疊疊撲向冰語柔!
它們發出**蝕骨的**呻吟,眼神勾魂攝魄!
空氣中那令人窒息的**氣息濃度陡增數倍!
那些聲音、畫麵並非僅僅針對視覺聽覺,它們直接衝擊靈魂,喚醒肉身每一個細胞沉淪的本能。
冰語柔隻覺一股滾燙的熱流驟然從雙腿交彙的幽穀深處奔騰湧出!
更難以啟齒的是,那濕漉漉的花苞前端的小嫩芽竟也不受控製地隱隱發硬,隔著層層布料傳來陣陣令她雙腿發軟的奇異酥麻!
胸衣之下的兩隻雪峰尖端,兩點蓓蕾在無形**刺激下已不受控製地硬挺凸起。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種脹脹的、帶著微癢的壓迫感。
“哼!”
冰語柔悶哼一聲。但旋即,那雙冰魄琉璃般的眼眸深處,冰藍色光芒如同沉寂萬載的冰川轟然爆發。
她強忍著軀體深處被勾起的滾燙燥意,眼神卻如淬火的寒冰,足下踏出玄奧步法,身形不退反進!
“冰封無相!冰魄蓮華·界!”
清叱聲中,冰語柔劍訣再引!冰魄玄霜劍重新在她指間凝聚,並非狂攻,而是豎直頓於身前虛空!
嗡!
一圈浩大、清冷、澄澈的冰藍色光輪以她為圓心轟然展開!
光輪邊緣,無數朵晶瑩剔透、花瓣繁複玄奧的冰晶蓮花次第綻放!
層層疊疊!
每一朵蓮花都釋放出凍結萬物的冰魄玄氣!
那些由汙穢**凝聚而成的男女合歡幻象,一觸碰到這不斷、擴散的冰蓮光輪邊緣,便如同撞上了淨世洪爐的蠟燭,**畫麵扭曲崩解。
勾魂**化為淒厲絕叫,汙穢的形體被神聖冰冷的寒氣寸寸凍結,淨化成虛無。
冰蓮光輪掃過之處,如同巨輪碾過汙濁泥淖,一片片迷人心智的**粉霧被強行清空。
冰蓮光輪所過,不僅驅散汙穢幻象,連帶著壓製在冰語柔身上的**慾念也被強行排開!
“呼……”
冰語柔周身壓力驟減,卻並非感到虛弱。
相反,那股源自花宮深處,被《欲心引》秘法悄然轉化的磅礴熾熱力量,在**濁流被排開的刹那,如同被暫時阻擋後又衝開閘門的岩漿,更加洶湧地貫注進她的四肢百骸!
那因身體本能反應而更加洶湧的**之力,化作了冰封萬物的力量。
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強大!
甚至,這種被敵人陣法勾動、強行拔升的狀態,似乎比苦修帶來的增長更加契合。
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都在這熾熱與冰冷交融的力量沖刷下,變得更加堅韌,更加渴望著宣泄。
“冰魄——玄元斬!”
冇有絲毫停歇!
借這股被激發出的更強力量,冰語柔眼中冰藍神光暴漲,劍式由守轉攻,化靜為動!
她纖手緊握劍柄,對著莫天煞所立的方位,一劍揮出!
這一劍,冇有浩大聲勢,冇有刺目光華。
有一道極致的“線”!
一道澄澈透明,卻又彷彿連光線都能切斷的深藍冰痕,沿著冰魄玄霜劍劍鋒劃過的軌跡,朝著莫天煞激射而出。
這道冰線太快!
快過了廣場上因戰鬥而捲起的狂風。
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永久凍結成一條凝滯的慘白氣軌。
下方那厚厚的一層冰殼被無聲地切割開一道細窄到極致的深痕。
冰線內部,是連空間都要被凝固的死寂,而外部則是因為寒氣極致凝聚產生的真空低壓。
莫天煞渾濁老眼中首次閃過一絲真正的驚悸。
這道冰線的極寒死寂,讓他本能地感覺到致命威脅。
他怪叫一聲,乾瘦身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側麵急閃。
那道冰線擦著他的殘影邊緣射過。
轟——哢啦!
冰線斬在他身後數十丈外一尊丈許高的青銅狻猊宮燈柱上。
那堅固無比的青銅燈柱連同下方基座,如同被最鋒利的鐳射切開,上下剖麵光滑如鏡。
被切割下來的巨大燈柱斷口處,瞬間被一層深藍如墨的堅冰封死。
接著那巨冰連同半截沉重的銅柱轟然砸落,摔在漢白玉地坪上,竟如琉璃般碎裂成無數細小晶瑩的冰渣,再無半分金屬的沉重。
莫天煞雖避過要害,半邊沾到冰線邊緣的袍袖無聲無息地化作冰粉湮滅,連同他枯槁的手臂都蒙上了一層慘淡的灰白色凍氣。
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順著手臂瘋狂上竄,更帶著一種凍結魂魄的嚴寒。
“冰魄玄霜蝕骨腐髓的滋味,可還受用?”
冰語柔聲音冷徹骨髓,足下冰蓮閃現,提劍再度逼上。
冰魄玄霜劍帶起一片冰藍殘影,殺伐之氣鎖死莫天煞所有退路。
“賤人休得猖狂!”
莫天煞驚怒交加,嘶聲厲嘯,枯槁臉上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獰厲,他枯瘦手掌猛地抓向自己胸前。
“噗!”
一捧粘稠漆黑、散發著濃烈腥氣的本源精血被他粗暴地抓出。精血離體的瞬間,他本就枯槁的麵容驟然灰敗了下去。
“以我精血為祭!萬欲封禁!鎮魂鎖!”
莫天煞咆哮著,沾滿汙血的枯指蘸著自己噴出的心脈精血,急速在身前刻畫出一枚無比繁複、散發著汙穢與禁錮之力的血色魔印。
魔印成型刹那,廣場地麵上的無數血色符文瞬間沸騰,粘稠如泥沼的猩紅汙血猛地從符文脈絡中噴湧而出,朝那魔印灌注而來。
那融合了莫天煞精血和部分大陣本源之力的血色魔印驟然爆發出刺目欲盲的光芒。
它迎風便漲,化作一麵遮天蔽日的暗紅巨盾。
巨盾表麵流淌著粘稠腥臭的血光,無數扭曲痛苦、雙目空洞的男女**麵孔在其上浮現,瘋狂掙紮尖叫!
冰語柔斬出的那道玄元冰痕帶著凍結萬物的意誌刺中了那血色巨盾。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那道原本淩厲無比的劍光,一觸碰到血盾之上流淌的**汙血,便像是刺入了泥濘沸騰的沼澤。
其切割一切的鋒銳和凍結萬物的極寒,竟然被那蘊含著萬欲汙穢本源的血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抵消、侵蝕。
“桀桀桀!”
莫天煞麵現狂喜與猙獰混合的異色,口中發出如厲梟夜啼般尖利的狂笑。
血盾之後,他不顧自身精血如瀑湧出,他狂暴地榨取大陣根源之力,瘋狂注入身前的血色巨盾。
“賤人!你的玄冰再硬,也敵不過這億萬蒼生沉淪的無儘慾海!萬欲汙神光,融了她的冰殼,掏了她的熱窯!”
莫天煞嘶聲厲嘯,那汲取了更多汙穢本源的血盾驟然向內塌陷。
轟!
無數道汙濁不堪、混雜著各種**穢念幻象的深紫黑色光箭從血盾中爆射而出,如同狂風暴雨,避無可避地覆蓋向冰語柔。
這些光箭冇有直接殺傷力,卻蘊含著最可怕的**汙穢本源。
隻要被其中一縷沾染,輕則慾念叢生理智失守,重則當場被汙濁侵蝕,淪為隻知沉淪肉慾的行屍走肉。
冰語柔眼神凝重到了極點,漫天汙光籠罩而下,她將冰魄玄霜劍猛然插入身前地麵。
“冰魄九重天罡!”
以插地冰劍為中心,九層龐大無比、厚重如山巒的冰藍色玄冰屏障憑空拔地而起。
這九層冰障並非普通冰牆,每一層都銘刻著密密麻麻、流轉不息的神奧符文。
層層疊加,符文互相共鳴,形成了一個堅不可摧、隔絕內外、凍結萬法的絕對寒冰壁壘!
如同九座萬年冰山將冰語柔牢牢守護在中心。
噗!噗!噗!噗!
無數道汙穢光箭暴雨般打在冰罡屏障上!
第一層!
汙光撞擊在屏障表麵爆開,發出密集如鼓點般的悶響。
屏障劇烈晃動,冰麵上瞬間泛起一陣令人心悸的粉紅色汙點,如同膿血在雪地中蔓延。
光箭衝擊處冰屑紛飛,被侵蝕出坑窪。
第二層!衝擊更猛,粉紅汙點蔓延得更快,更深入。冰麵如同被潑灑了強酸,發出滋滋腐蝕的聲響,更多符文黯淡下去。
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
那萬欲汙光如同跗骨之蛆,瘋狂地腐蝕著冰罡屏障。
汙穢氣息無孔不入,九層天罡冰障如同陷入泥沼雪崩,被那凝練到極點的汙穢之力一層層打穿、侵蝕。
冰屑混合著粉紅色的汙穢冰塵漫天飛舞。
冰語柔身處九層冰罡核心,臉色微微發白。
那汙穢神光雖被層層阻擋削弱,但逸散滲入的絲絲縷縷汙濁邪氣依舊讓她的心臟瘋狂跳動,花穴深處的酥麻越發明顯。
支撐如此龐大的玄冰防禦,靈力的消耗如同開閘放洪。
更糟的是,萬欲汙神光並非純粹的能量衝擊,它像無數根無形的毒針,順著冰罡被侵蝕的裂縫刺入她的靈台!
無數比之前更清晰、更直抵神魂的**幻象湧入腦海:她被莫天煞枯爪撕開冰藍綢裙,粗糙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抓捏揉弄胸前的雪膩飽滿,滾燙的巨物頂著她雙腿之間的濕濡花苞,硬生生擠開緊閉的花唇往裡挺進……
“唔!”
冰語柔悶哼一聲,身軀劇烈一顫,幻象帶來的衝擊是如此真實。
那股被侵入、被蹂躪的羞恥與本能的生理反應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裂。
握劍的纖手猛地攥緊,冰魄玄霜劍劇烈嗡鳴。
堅守!
《欲心引》心法在這一刻被她運轉到了極致。識海深處,一尊由極寒意誌鑄就的冰山虛影轟然鎮下,將翻騰的**幻象強行鎮壓。
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明顯。
那兩粒在胸口硬挺起來的嫣紅乳豆,隔著衣衫被摩擦得陣陣脹痛。
腿心深處湧出的溫熱黏漿早已將褻褲徹底浸透,粘膩冰冷地貼在最敏感的嫩肉上。
那幽穀花心處的酥癢麻意如同無數隻螞蟻在爬,若非九重冰罡隔絕了外部大陣的直接影響,若非“**之軀”能讓她保持理智,隻怕早已失守。
第六層,第七層天罡屏障轟然破裂。
轟!
僅存的兩層天罡冰障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粉紅色的汙穢如同瘟疫般爬滿剩餘的冰麵,那凝聚到極致的汙穢神光腐蝕力大增,屏障的修複速度遠遠跟不上腐蝕。
透過冰層裂痕,莫天煞那張狂喜而扭曲的老臉清晰可見,他榨取大陣的速度更加瘋狂,勝利的天平在向他傾斜。
天罡冰障炸裂!
第八層天罡冰障在猩紅汙光的衝擊下如同冰雪遇陽般脆弱,發出刺耳的哀鳴。
萬欲汙神光如同貪婪的蛆蟲,瘋狂侵蝕附著在堅冰之上,將純淨的冰藍浸染成妖異的汙濁粉紫。
蝕骨的汙穢之氣如同活物,拚命透過道道巨大裂縫,向內滲透。
冰語柔立身於僅剩的的第九重冰罡核心。
她雪玉般的臉頰上湧起一陣不正常的異樣紅潮,那並非全然是靈力透支的蒼白,更像是體內有某種被強行點燃的本源之火在燃燒。
識海內,無窮無儘的**幻象仍在衝擊著她的神魂。
幻象愈發具體:她看到莫天煞那張枯槁淫邪的麵孔不斷放大,那肮臟腥臭的巨口覆蓋下來,濕熱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粗暴地在她柔膩的口腔中攪動……粗糙枯硬的手指野蠻地扯開她的衣襟,握住她那對柔膩的豐盈**,肆意揉捏玩弄。
更有那如同醜陋毒蟒般的紫黑巨物,帶著刺鼻的腥臊氣味,在泥濘中摩擦,粗暴地頂開她雙腿之間緊閉的嬌嫩花唇。
“呃…!”
冰語柔緊咬的下唇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痛苦與一絲難以言喻生理顫栗的悶哼。
銀牙幾乎將唇瓣咬破,滲出一縷殷紅。
體內那股被這鋪天蓋地汙穢慾念勾動的燥熱洪流,此刻如同咆哮的岩漿,在她四肢百骸乃至神念靈識中瘋狂衝撞。
這不是破綻,這是爆發的臨界點。
嗡!
就在那暗紅巨盾的血光幾乎要徹底吞噬瓦解第九重殘破冰障的刹那!
冰語柔那雙如同萬載寒冰所雕琢的眼眸深處,驟然迸射出一種決絕的光芒。
那不是冰雪崩碎的絕望,而是沉寂火山噴發前最後的壓抑與狂暴。
她猛地伸出瑩白如玉的左手!五根纖長手指瞬間覆蓋上冰魄玄霜劍那佈滿冰藍玄紋的劍身。
掌心與冰冷刺骨的劍身接觸的刹那——
呲啦啦啦!令人牙酸的冰裂之聲爆響。
並非劍斷,而是在她掌心血肉接觸劍身的位置,刺目的深藍色光芒混合著幾縷冰晶粉碎的細絲迸射而出。
掌心肌膚瞬間浮現無數道細細的血口,猩紅的鮮血混合著被強行激發的本源精血,如同燃燒的藍焰裹挾著致命的毒素,瘋狂地湧向冰魄玄霜劍的劍身。
“冰魄本源,玄幽同化!”
冰語柔的聲音清寒如九天罡風,帶著一種以身為爐、焚骨淬魂的決絕!“玄魄焚心·葬!”
她不是在用靈力催動劍訣!
她是在用自己的冰魄本源精血為引,以《欲心引》秘法為爐,將那股強行吞噬轉化的汙穢慾念之力為薪,燃起一場焚燒自身也要滅敵的禁忌之火。
劍起!
不再是冰冷的藍芒,一道近乎純粹幽暗、彷彿吸納了所有光線的黑藍色洪流從劍刃之上噴薄而出。
這洪流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粘稠感,散發著能凍結靈魂的極致寒意,卻又在其核心處瘋狂躍動著能夠灼燒萬物的邪異火焰。
轟!
那道凝聚了冰語柔本源精血和滔天慾念之力轉化出的玄魄黑芒,如同跨越了空間與時間的阻隔,狠狠地與暗紅巨盾撞在一處。
這一次冇有“滋滋”的侵蝕聲,隻有空間被扭曲壓縮到極限、然後徹底爆裂的恐怖轟鳴。
黑藍色洪流撞上暗紅巨盾的瞬間——
喀嚓嚓嚓!
那塊凝聚了莫天煞心頭精血、引動大陣本源的暗紅巨盾,表麵瞬間爬滿無數龜裂細紋。
那上麵無數掙紮咆哮的慾念麵孔瞬間定格,粘稠的血光發出被強行凍結的刺耳悲鳴。
然而黑藍洪流深處爆發的邪異冰火交織的力量並未停止,凍結的儘頭是毀滅性的爆燃,如同黑冰內部包裹著的太陽。
轟隆!
整個天地彷彿失聰了一瞬,那麵遮天蔽日的暗紅巨盾在極度刺目的黑藍與猩紅交織的光芒中轟然炸開。
汙穢的血漿、凍結的**碎塊混合著邪異的黑藍冰焰碎片,如同滅世洪流,化作一場蘊含極致寒冷與詭異灼熱的毀滅性風暴,朝著四麵八方狂猛迸射。
噗!
血盾被強行破開反噬,正將全部心神注入萬淫蝕心石的莫天煞如遭萬鈞重錘砸中心口。
他枯槁的身軀猛地一顫,臉上血色儘褪,瞬間變得蠟黃如金紙。
一大口泛著黑氣的汙血如同打開的水閘,狂噴而出。
那血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他身體踉蹌著倒退數步,每一步都在漢白玉地麵上踩出蛛網裂痕。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和一絲……極致的驚懼。
那是以汙穢為武器的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另一種更詭異,源自其力量根基被撕裂後產生的反噬之力。
“賤……人!”
莫天煞沙啞的聲音如同破鑼,嘶吼著。
他死死盯著煙塵風暴的核心,那女人絕不可能毫髮無損。
動用這種自殘式的禁法,她必定付出巨大代價,他要在她虛弱的刹那,將她挫骨揚灰。
風暴中心的煙塵還未散儘。
冰語柔單膝跪地,冰魄玄霜劍深深插入身前地麵,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她的情況極其糟糕!
身上那襲淡藍若水的綢裙多處破碎撕裂,裸露出大片賽雪欺霜的瑩白肌膚。
一道猙獰的傷痕從左肩斜跨至右胸下方,深可見骨。
傷口邊緣被汙穢光茫灼燒得焦黑泛紫,不斷滲出殷紅的鮮血。
而鮮血浸染之下的皮膚,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粉紅。
她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顯得無比艱難。
那張清麗絕倫的冰顏之上,此時卻籠罩著一層極其詭異的紅暈。
那不是胭脂的淺紅,而是如同醉酒般的酡紅,從雙頰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頸,乃至裸露的鎖骨香肩。
汗水混合著血汙黏在她散亂的銀白髮絲上,幾縷貼在紅得滴血的側臉上,竟平添了一抹淒美的魅惑。
識海內的冰峰徹底崩塌。
那鎮壓**魔障的心防壁壘不複存在,恐怖的代價反噬而來。
之前被強行吸納轉化的汙穢慾念之力失去了控製,如同億萬頭掙脫牢籠的凶獸,在她四肢百骸神魂識海中瘋狂衝撞撕咬。
“呃啊……”
冰語柔再也無法壓製。
一聲帶著極致痛楚、又被**徹底扭曲的呻吟從她貝齒間溢位。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被撕裂的傷口劇痛無比。
但更讓她身體劇顫的,卻是胸前兩顆嫣紅的蓓蕾。
它們在失控慾火的灼燒下,如同被點燃的炭火,又硬又燙。
那帶著一絲快感的刺激,粗暴地衝擊著她最後的神經。
她感覺花宮深處如同有無數岩漿在噴湧,粘稠滾燙的蜜液早已決堤,順著她緊攏的腿根內側洶湧流淌,帶來陣陣黏膩的滑落感。
一股足以焚燬理智的灼熱空虛感從花穴核心爆發,瘋狂地渴望著被填滿。
莫天煞渾濁的眼底爆射出狂喜和無比淫邪的光芒,他清晰地看到了這個女人崩潰的邊緣。
那佈滿紅霞的肌膚,那緊咬紅唇卻又無法抑製的呻吟,那捂胸扭腰的姿態……
“哈哈哈哈哈!”
莫天煞不顧傷勢,發出嘶啞刺耳的狂笑,眼神如同餓狼盯住了最鮮美的羔羊:“冰清玉潔的仙子?裝不下去了吧?!看看你這幅淫蕩發情的樣子,骨頭再硬又如何,肉身纔是最大的囚籠,你這具身子比你更懂得什麼叫快活!”
他強提一口邪氣,枯爪間再次凝聚起暗沉汙濁的魔光,身形帶起一連串鬼魅般的殘影,直撲冰語柔。
這一次,他絕不僅僅是要殺了她,他要用最粗暴、最下賤的方式,徹底擊碎她高傲的冰殼。
他要在這煉獄般的廣場上,將這位聖潔的仙子變成隻懂撅臀求歡的卑賤母畜!
就在莫天煞那散發著腐爛氣息的爪尖幾乎要觸碰到冰語柔佈滿紅暈的側頸肌膚的千鈞一髮——
嗡!!!
一朵極其微弱,隻有巴掌大小,卻凝聚到極致的、近乎漆黑的冰蓮,如同黑暗星空中最後閃耀的星辰,毫無征兆地在冰語柔緊按在劍身傷口上的左掌心綻放!
蓮瓣幽深如淵。蓮心處,一點細小卻純白到刺目的核心冰焰,如同瀕死恒星最後爆發的光芒。
這朵小小的黑藍冰蓮,是她肉身崩潰、神魂慾火交織焚心之際,以最後一點冰魄本源精純意誌為引,融合了所有失控暴亂的(冰魄之力、萬欲汙源轉化之力、自身“**之軀”爆發的原始情火)而形成的——慾火冰蓮!
這不是主動的攻擊,這是她絕境之下,無法駕馭、隻能任其宣泄的最後的意誌咆哮。是極寒中的絕望之焰,是慾火中最冷的燼。
冰蓮成型的刹那——
一股超越先前所有碰撞、蘊含著凍結生機與焚滅魂魄雙重氣息的恐怖漣漪,無聲無息地爆發開來!
如同投入古井的一塊神冰與慾火交融的隕星,空間無聲地扭曲。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隻離冰語柔僅有咫尺之遙的枯爪!
“呃?!”
莫天煞心中猛地一跳!
他感覺到一股超越理解的冰寒,不是尋常的物理寒冷,而是一種直透靈魂,凍結一切生機的死寂,那股冰寒瞬間從他的指尖蔓延,侵蝕著他枯槁的手臂。
然而,更詭異的是,在這極致的冰寒之中,卻驟然爆發出一股足以焚儘萬物的灼熱。
那股灼熱並非尋常火焰,而是源自莫天煞自身最深處的慾念,被冰蓮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反噬、點燃。
冰火兩重天!極致的冰冷與極致的灼熱在莫天煞枯爪內部瘋狂拉扯、絞殺。
“啊——!”一聲非人的慘叫從莫天煞喉間爆發。
他的枯爪,肉眼可見地,在極短的刹那間經曆了冰封、龜裂、然後迅速焦黑、碳化的過程。
他以邪法煉就的枯爪,如同在瞬間被投入到沸騰的岩漿與液氮的混合物中,從指尖開始,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無聲地崩解為細小的冰塵。
“這是什麼……!”莫天煞驚恐萬分地看著自己化為灰燼的右臂,那股極致的冰火之力還在沿著他的手臂向上瘋狂蔓延,直逼他的身體。
他的眼中寫滿了震驚、不解、和瀕死的絕望。
冰語柔雙眸緊閉,臉色蒼白得如同透明的玉石,額頭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她已無力維持,那朵慾火冰蓮在她掌心爆發後,迅速黯淡下來,化作點點冰晶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但它留下的,卻是莫天煞那令人膽寒的結局。
“不可能……!”莫天煞歇斯底裡地咆哮。
他拚儘全力,猛地扯斷自己被侵蝕的手臂,妄圖阻止那股致命力量的蔓延。
然而,無濟於事。
慾火冰蓮的力量早已侵入他的本源。
他絕望地看著自己的左臂也開始崩解,從內部被點燃,又被冰封,隨即化為冰渣與焦塵!
“啊……我不甘心……馭奴宮!”莫天煞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帶著無儘怨毒和恐懼的吼叫。
他那張扭曲猙獰的老臉瞬間凝固,隨即從嘴角開始,他的臉頰、眼眶、額頭……一切暴露在外的肌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化為灰燼。
冇有血肉橫飛,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莫天煞的身體,如同被風化的雕塑,又如同被瞬間蒸發的冰雕,從內到外,每一個細胞,每一寸骨骼,甚至連他體內那汙穢的靈力,都在極致的冰火之力下,被徹底地分解!
他那件漆黑長袍,失去了主人的支撐,如同枯萎的葉片,無力地漂浮在空中,然後也隨著主人的消逝,化為飛灰。
東靈域馭奴宮長老,道源境強者——莫天煞,形神俱滅,死無全屍!
隨著莫天煞的消亡,籠罩整個皇宮的“萬欲噬心大陣”彷彿失去了主心骨。
那瀰漫在乾坤殿內的粉紅色霧氣以驚人的速度消退,那些被陣法勾動慾念的男男女女,身體上的燥熱和心神的沉淪也隨之減弱。
然而,陣法消退帶來的,並非即刻的清醒與平靜。
而是極致的空虛,和清醒後麵對自己醜態的無邊羞恥與痛苦!
乾坤殿內,**的景象觸目驚心。無數赤身**、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此刻正從極致的歡愉中,一點點清醒過來。
呻吟聲、喘息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嗚咽,是壓抑的抽泣,是無法置信的驚呼,是無儘的羞恥感所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些衣衫襤褸、**相擁的身體,在陣法消散的清醒中,變得無比刺眼。
有人抱頭痛哭,有人發出絕望的嘶吼,有人茫然地看著身邊不知身份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厭惡。
冰語柔收劍而立,清冷的目光看向大殿深處,李長風正抱著渾身顫抖,眼神迷茫,雙頰潮紅卻又帶著一絲呆滯的靈瑤,坐在那裡,顫抖不已。
她緩緩走向他們。
當她走到李長風身前時,李長風猛地擡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多謝仙子……”他聲音嘶啞,帶著無限的感激與愧疚。
冰語柔冇有迴應,隻是輕歎一聲,纖手輕輕一揮。
一道冰藍色的柔和靈光瞬間籠罩住李長風與靈瑤。
靈光所過,李長風身上那因陣法侵蝕而產生的邪火迅速消退,他那鼓脹的下身也隨之萎縮,神智徹底恢複清明。
而靈瑤,那身體深處的燥熱與**,也在這冰藍色的柔光下,迅速平息。她那迷茫的眼眸漸漸聚焦,潮紅的臉頰也開始恢複正常的顏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不堪、濕漉漉的下身,再看向周圍一片狼藉、哀嚎遍地的乾坤殿,以及抱著自己的師兄……
“啊——!”
靈瑤發出一聲比殿內任何人都更加淒厲的尖叫!隨即雙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次日——
皇宮籠罩在一種劫後餘生卻無比壓抑的死寂裡。
那些不堪回首的汙穢雖已清掃,血腥雖已淡去,但縈繞在每個人心頭、刻在靈魂上的傷痕,卻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倖存者的心神。
偏殿的廂房裡,窗欞卻牢牢緊閉,連一絲天光都吝嗇透入。
錦被隆起一團,緊緊地裹著一個小小的身軀。
那團錦被在極其輕微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搐著。
有壓抑到極致的,從被褥深處悶悶傳出的啜泣,如同一隻受傷後躲進巢穴深處獨自舔舐傷口的小獸。
靈瑤把自己整個縮在錦被之中,頭也深深地埋進去,彷彿黑暗和窒息是唯一的慰藉。
那雙曾天真靈動、閃爍著好奇光彩的大眼睛,此刻早已哭得紅腫,乾涸的淚痕在嬌嫩蒼白的臉頰上縱橫交錯,又被新湧出的滾燙淚水重新浸透。
“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哽咽。
腦中迴盪著那些可怕的畫麵,她覺得自己被玷汙了,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純真。
她的腿間還殘留著難言的痠痛和濕膩,她用力蜷縮身體,想要將一切都藏起來,卻怎麼也忘不掉那種羞辱感和巨大的恐懼感。
她原本隻是個心思單純的少女,即便在青木宗,在師兄未曾發覺的地方,有過那麼幾次羞於啟齒的身體悸動,那也是她懵懂身體初醒時,悄悄探索自我的、屬於她一個人隱秘的小小秘密。
那是純淨懵懂的、帶著好奇的觸碰,從未想過、也絕不願意被彆人粗暴地闖入、蠻橫地侵占。
“嗚嗚……”一聲低低的嗚咽再也壓不住,從被窩深處溢位,伴隨著更劇烈的顫抖。
就在這時,輕微的腳步聲停在門外。一個帶著無法掩飾疲憊與疼惜的聲音響起:
“靈瑤?是我,師兄。”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無法掩蓋的嘶啞和濃重的愧疚,“師兄買了你最喜歡的糖葫蘆…是你最喜歡的那個老爺爺攤子上的,又大又紅,裹了好多好多糖……”
被子裡的顫抖猛地一僵,哭聲戛然而止。隨即,那被褥裹得更緊了,甚至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去,彷彿縮進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堅硬的殼裡。
李長風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指尖幾乎要捏碎那竹簽。
這極致的安靜讓他心慌,比聽她撕心裂肺的哭嚎更痛。
他輕輕拍了拍門板,像是怕驚擾一個易碎的夢境:“靈瑤,跟師兄說句話……讓師兄看看你,好不好?”
門內依舊冇有任何迴應。那靜默彷彿一道無形的深淵,橫亙在彼此之間。李長風僵在原地,心如刀絞,手中的糖葫蘆成了最無用的慰藉。
就在這時,一陣好聞的清香傳來,冰語柔走近了。她一襲淡藍綢裙,銀髮如瀑,赤足踏地,神情如常,彷彿之前的大戰並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冰語柔走到近前,目光掠過李長風手上那串鮮豔的糖葫蘆,最終落在他佈滿血絲和疲憊痛苦的臉上。
冰語柔的聲音清冽如冰泉,驅散了長廊裡沉悶的空氣,“莫天煞已伏誅,他強行種下的‘馭奴印’,失了主人的魂念支撐,此等邪法,根基全繫於施術者魂魄,主亡則印滅。”
“那…皇後和公主……”
“皇後……”冰語柔聲音平淡無波,“意識清醒後,不堪回首自身所為帶來的滔天恥辱與對皇室的貽害,於殿上當著皇帝的麵,橫劍自刎。”
李長風倒吸一口冷氣,那乾坤殿內混亂不堪的景象再次浮現腦海,堂堂皇後之尊竟以這種方式收場,皇朝體麵蕩然無存。
“九公主,不知所蹤,搜尋未果。”冰語柔的聲音冇有波瀾,彷彿在陳述一件極尋常的事。
李長風鬆了一口氣,卻還是擔心不已。他低聲道:“多謝仙子相助。靈瑤躲在裡麵,我試過安慰她,卻冇迴應。”
“她先是個姑娘,再是你師妹。”冰語柔緩步上前,纖指輕輕在靈瑤的房門上叩了叩:“靈瑤姑娘。”門內冇有迴應,隻有被褥細微的窸窣聲,像是小獸把自己藏得更深。
“靈瑤,我進來了。”冰語柔指尖凝出一縷冰藍靈力,門閂無聲滑落。她側身而入,反手將門掩上,將李長風焦灼的目光隔絕在外。
屋內隻點一盞青釉小燈,光暈溫柔。
她坐在床沿,並未急著掀被,隻是伸手覆在那一團隆起的被包上,掌心透出的涼意透過緞被,像一捧雪輕輕覆在滾燙的心口。
“彆怕,是我。”她聲音低柔,帶著冰雪初融的暖意。
被窩裡,指尖攥得發白的靈瑤顫了下。
良久,被角被極慢地掀起一線,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怯怯探出。
她看著冰語柔,鼻子一酸,眼淚又湧上來,卻死死咬住唇,不肯再哭出聲。
冰語柔伸手,將她連人帶被輕輕抱進懷裡,掌心貼在靈瑤汗濕的背脊,寒意一點點滲進去,撫平她紊亂的呼吸。
“不是你的錯。”冰語柔的聲音落在耳畔,像雪落鬆枝,“是他們該死。”
靈瑤的眼淚終於決堤,卻隻是無聲地滾落,很快把冰語柔肩頭那片薄綢暈出深色。
她哽嚥到幾乎喘不過氣,指尖揪著冰語柔的衣角,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那…那個壞老頭……”靈瑤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
“他死了,死得很徹底,形神俱滅。”冰語柔的回答斬釘截鐵,蘊含著絕對的力量感,“永遠不可能再傷害你了。”
冰語柔任她哭,直到懷裡的小身子由劇烈顫抖轉為一下一下的抽噎,才緩緩撫過她的發頂:“好些了嗎?”
靈瑤點點頭,又搖頭,聲音悶在布料裡:“我……我冇臉見師兄。”
冰語柔輕歎,指尖一彈,那串糖葫蘆從門外飄進來,晶瑩的糖衣映著燈火。
靈瑤紅著眼,伸手接過,指尖卻抖得幾乎拿不穩。她咬下一顆山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開,眼淚又湧上來,卻帶著一點點活氣。
冰語柔等她小口吃完兩顆,才緩緩開口:“靈瑤,你可知**宮?”
——
北寒域,皚皚雪峰與浩渺雲海之間,隱藏著一個古老的族群。它們遠離塵囂,與世無爭,是這片絕世秘境中最純粹的生靈。
星月靈狐一族性情溫和,唯一的追求是自身的靈性昇華。
它們獨特的修行方式便是吸收星月精華,每當夜幕降臨,皓月當空,群星璀璨之時,靈狐們便會尋一處靈氣彙聚之地,靜心凝神,將天地間最為純粹的星光與月華引入體內,煉化為自身的修為。
隨著歲月的流逝和修為的積累,當一隻星月靈狐的靈力達到極致,便可褪去獸身,幻化為人形。
星月靈狐一族是天山之巔的最神秘的守護者,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祥和與美麗的象征。
天山的夜晚,寒風凜冽,冰雪覆蓋的峰頂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四周瀰漫著刺骨的寒氣。
然而這冰涼荒蕪的峰頂,卻有一位衣著單薄的嬌俏少女在與飄舞的雪花嬉戲。
少女的頭頂俏皮地立著一對小小的白色狐狸耳朵,毛絨絨的邊緣在月光與雪光的交映下泛著柔和光暈,時而微微顫動。
瀑布般的白色長髮從肩頭滑落,柔順如絲,披散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髮梢隨寒風輕舞,卻不沾一絲雪花。
她的麵龐如雪花般潔白細膩,雙頰微泛若有似無的淡淡粉暈。
大眼睛清澈明亮,唇瓣粉潤嬌嫩,色澤如同初綻的桃花,飽滿水潤。
唇角微翹,噙著天真爛漫的笑意,彷彿這冰雪天地正是她最愛的樂園。
一襲純白的紗裙輕輕掩映著她的身軀,輕薄的紗質勾勒出她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形。
裙子胸前部分輕貼肌膚,恰到好處地展現她纖弱的柔美曲線。
兩根纖細的白色絲繩交叉而上,繞過她細膩修長的頸項,在後頸處輕巧繫結,溫柔地托起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
裙身背後設計則大膽而別緻,將她如凝脂般光潔的脊背與纖細柔嫩的腰線完全展露。
其後腰處的剪裁巧妙地順應著她嬌俏的腰臀曲線向下收束,形成一道精緻的倒三角輪廓,完美貼合著她的身形曲線,一路延伸至誘人深邃的溝壑之上,貼心的為那根從尾椎探出的蓬鬆狐尾留出恣意搖曳的空間。
尾巴通體雪白,毛髮柔軟蓬鬆,在風雪中輕輕搖曳。
倒三角的尖端恰好觸及那若隱若現的迷人臀縫,卻又被雪白狐尾巧妙的遮掩。
裙襬輕盈地垂至她大腿中部,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在風雪中微微蕩起漣漪,露出一雙白皙勻稱的纖細美腿,肌膚嫩滑如脂,彷彿一觸便能掬出水來。
嬌嫩的纖足未著履物,**的小腳踩在冰雪地麵,絲毫不受雪山寒氣的侵蝕。
在纖細的腳踝處,繫著一根輕盈的白色絲帶,輕柔地裝飾著那嬌嫩的肌膚。
它輕輕纏繞兩圈,既未勒緊,也不鬆垮,隻在踝骨上方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兩端輕柔地垂落,伴著邁步時微微飄動,襯得那一雙**的小腳更顯嫩白。
足背上的肌膚白皙細膩,薄嫩的皮膚下隱約透出幾縷淡青色的脈絡蜿蜒其間。
每當她邁開小步伐,足尖微踮之際,足底偶爾顯露。
足底紋理細膩柔和,泛著健康的粉暈,彷彿從未觸及凡塵俗地。
小巧的腳趾圓潤飽滿,趾甲染著桃夭般嬌嫩的粉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少女輕盈躍上冰岩。
上麵的寒風更為凜冽,竟淘氣地掀起她身前的紗裙,純白紗浪翻湧著向上飄飛。
霎時間,冰肌玉骨的光澤自大腿流淌而上,完整展露出兩腿交彙處那未經任何褻衣遮掩的花園秘境。
那裡冇有任何難看的毛髮,肌膚比周遭積雪還要瑩潤透亮。
微隆的恥骨下方,一片飽含春意的嫩色悄然甦醒。
豐腴的花苞肉丘如初綻的芙蓉,以極柔嫩的姿態在腿心隆起兩瓣飽滿的弧度,雪色中沁出嬌豔欲滴的淡粉,如同被朝霞浸染的新雪。
肉丘豐腴飽滿,外側泛著珍珠般的白皙光澤,內側卻藏著更嬌豔的深緋,細嫩薄皮下隱隱透出豐沛的汁水滋養的潤光。
兩瓣軟脂溫柔合攏,隻在最底端形成一道微微凹陷的細縫,粉暈從中心向兩側暈染,似初雪上滴落的胭脂,隨著寒風掠過泛起晶瑩濕意。
然而,就在少女沉浸於這天地間最純粹的嬉戲時,一絲異常的腥味忽然鑽入她敏感的鼻腔。
那不是冰雪的清冽,也不是山花草木的芬芳,而是——血腥味。
這股味道雖然微弱,卻帶著濃烈的死亡氣息,讓少女的心臟猛地一抽。
這味道是從山穀下方,族群棲息的方向飄來的!
“噫?”少女唇邊爛漫的笑意瞬間凝固,清澈瞳孔裡映著的漫天星辰彷彿被烏雲遮去,蒙上一層驚慌的陰影。
心口像是被冰冷的利爪攫住,不安的悸動讓她猛地轉身。
雪地上,她**的足印不再輕盈,嬌嫩的足底第一次感受到冰雪灼人的刺痛,卻顧不上了。
純白紗裙被狂風吹得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劇烈奔跑下急促起伏的曲線,身後那條蓬鬆的狐尾也不再悠閒搖曳,而是繃得筆直,如同雪地裡倉惶逃竄的白練。
熟悉的山穀近在眼前,那本應是星光最燦爛、靈氣最氤氳的家園。
然而衝入穀口的一刹那,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如實質般劈頭蓋臉地湧來,瞬間壓過了冰雪的清冽氣息,也刺透了少女嬌嫩的鼻腔。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窒息。
雪地被染成一片刺目的暗紅,那鮮紅在月色下泛著詭異的冷光。
曾經熟悉的的身影,此刻橫七豎八地躺在冰冷汙濁的雪地裡,全都失去了人形,化回了星月靈狐最本源的白狐形態。
它們的皮毛不再閃耀著月輝星芒,隻有鮮紅的血液凝結其上,像破碎的紅色絨花,往日清靈祥和的氛圍被死寂和血腥徹底撕碎。
“娘……孃親!”月狸失聲尖叫,帶著哭腔的呼喊在死寂的冰穀中尖銳地迴盪。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不遠處那個倒臥在最顯眼位置的身影上,那身影旁的血泊最為深沉。
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幾乎是撲爬過去,**的膝蓋重重跪在凝結了血冰的地上,堅硬的寒冰和黏膩觸感讓她渾身戰栗。
月狸的孃親冇有跟她一樣的耳朵和尾巴,看著就是一位純粹的人類。
她的白色紗裙已被鮮血浸透,昔日慈祥溫柔的眼眸此刻渙散無光,口中溢位腥紅的血沫。
少女顫抖著抱起母親,冰涼的觸感讓她心如刀絞。
“狸兒……”母親掙紮著擡起一隻染血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那雙眼眸中,充滿了無儘的慈愛與不捨。
微弱的聲音如同風中殘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快跑……活下去……”
最後一個“去”字,如同一聲最輕的歎息,被驟然吹過的刺骨寒風徹底碾碎。
月狸懷中的重量驟然一輕,母親的目光徹底熄滅。
那沾染著斑斑血跡的溫暖軀體,在月狸瞬間僵硬的雙臂中,化作一片純白的月光,最後隻剩下那隻再無聲息的星月靈狐的形態,靜靜地躺在月狸雪白的紗裙上,一動不動。
“孃親——!!”月狸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抱著母親的遺體,淚水與血水混雜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雪地上。
就在這時。
一個冰冷、陌生、帶著一絲訝異和玩味的聲音,如同冰錐般毫無征兆地刺穿了月狸背後濃稠的悲傷和死寂。
“哦?——還有一隻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