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霜月寒菊

北寒域,巍峨的山巔,一座通體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宮殿靜靜矗立。

月光如水,灑在晶瑩剔透的玉石屋簷上,折射出夢幻般的光芒。

這裡是月寒宮宮主淩霜月的寢居,獨立於宗門最高處,俯瞰著腳下連綿的群山與雲海。

此刻,本該清冷寂靜的寢居內,卻隱隱傳出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嗯......淵兒......輕些......”

一道柔媚入骨的女聲從重重紗幔後傳來,帶著幾分壓抑的喘息。

那聲音與平日裡月寒宮主淩霜月清冷威嚴的語調截然不同,此刻竟透著幾分嬌媚與慵懶。

寢宮內,暖玉鋪就的地麵上升騰著氤氳熱氣,與外界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

寬大的床榻上,鋪著柔軟的絨毯。

床榻四周垂落著半透明的冰蠶絲紗帳,在燭火映照下泛著絲質特有的光澤。

紗帳之內,一幕令人血脈賁張的香豔景象正在上演。

淩霜月,這令整個北寒域都為之戰栗的名字的主人,此刻卻褪去了所有威嚴與華服,將一具足以令眾生顛倒的玉體完全袒露。

她螓首深陷在柔軟的被麵中,如瀑的青絲淩亂披散,遮掩著半露的側臉輪廓,那張常年籠罩冰霜的絕美麵容此刻染著情動的紅暈,檀口微啟,溢位難以自持的輕喘。

跪趴姿勢讓她那一對平日被裙裝層層包裹的傲人峰巒,被自身的重量擠壓得徹底變了形狀。

沉甸甸的豐隆**緊貼暖褥,兩側嫩滑的乳肉卻如同融化流淌的上好雪脂,因這巨大的壓力而極其飽滿地自腋下溢位,在錦被上堆砌出兩團令人窒息的柔膩白肉。

峰頂上那兩點粉嫩蓓蕾,此刻卻充血硬立,摩擦著身下的錦緞,帶來陣陣令她腰眼酥麻的異樣快感。

更令這冷月寒宮之主心神搖盪的刺激,則來自她努力撅起、展現身後的那片禁地。

她纖細的腰肢下沉,而白皙的臀胯卻完全抬起,飽滿如新月的臀峰高高聳立著。

在她身後,一名身材健碩的青年男子正跪在她的臀縫間。

他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桀驁,正是淩霜月的親傳弟子龍淵。

此刻他雙手掰開淩霜月飽滿的臀瓣,露出那朵平日裡無人得見的粉嫩雛菊。

那處小巧的菊蕾此刻微微張開,泛著水潤的光澤。

龍淵的臉埋在淩霜月的臀縫中,正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菊穴。濕熱的舌頭靈活地鑽入那緊緻的小孔,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淵兒......不要往裡鑽......”淩霜月輕喘著,纖腰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躲避那過於刺激的舔弄。

她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霧氤氳,長睫輕顫。

龍淵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他邪笑著拍了拍淩霜月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聲:“誰叫師尊的雪寒菊這麼美味呢?裡麵冰冰涼涼的,連腸蜜都像山泉一樣清甜可口。”

“胡......胡說什麼......”淩霜月羞惱地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中媚意更甚怒意,反倒顯得風情萬種

龍淵不以為意,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手指撐開那朵粉嫩的雛菊,低頭再次舔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舌頭更加深入,幾乎半截舌頭冇入那緊緻的**中。

“嗯啊——!”淩霜月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錦被中,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

“嗯......淵兒......那裡......臟......”

龍淵置若罔聞,反而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他的鼻尖抵在淩霜月嬌嫩的菊蕾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道:“師尊的菊穴怎麼會臟?這麼漂亮的粉色,這麼乾淨的味道,弟子恨不得天天都舔。”

淩霜月羞得渾身發顫,那敏感的菊蕾被龍淵濕熱靈活的舌頭反覆舔弄,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菊穴正被那粗糙的舌麵刮蹭著內壁,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渾身戰栗。

更羞人的是,隨著龍淵的舔弄,她的菊穴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開合,彷彿在迎合他的侵犯。

“彆......彆那麼深......”淩霜月的聲音顫抖,帶著幾分難堪。

她身為月寒宮主,平日裡高高在上,何曾想過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會被人如此褻玩。

然而那快感卻如同潮水般一**襲來,讓她無法抗拒。

“師尊身上的味道真好聞,連這裡都帶著冰雪的清香。”龍淵低笑著,舌尖輕輕掃過菊穴周圍的細嫩肌膚。

說著,他再次俯身,這次直接用嘴唇含住了整朵雛菊,用力吮吸起來。

淩霜月隻覺得菊穴一熱,整個小孔都被龍淵的唇舌包裹住,一股強烈的吸力從那裡傳來,讓她渾身發軟。

“啊......彆......彆吸......”淩霜月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在龍淵的吮吸下不斷收縮,一股奇異的快感從尾椎直竄上脊背。

龍淵對她的抗拒充耳不聞,反而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他溫熱的舌尖在她緊緻的菊穴中進出翻轉,如同最靈巧的獵手,捕捉著每一處敏感的褶皺。

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刮擦著菊穴邊緣嬌嫩的軟肉,那股又麻又癢的刺激,讓淩霜月忍不住發出如同小貓般的低泣。

“嗚……嗯……!”淩霜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她努力想夾緊雙腿,卻被龍淵用膝蓋輕輕頂住,無法合攏。

她感覺到菊穴被撐開又被濕熱的舌頭填滿,那種被占有的感覺讓她羞恥的同時,卻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一絲透明的腸液被舌頭帶出,粘膩地塗抹在她的菊瓣上,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龍淵的臉頰緊貼著淩霜月豐腴的臀瓣,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她身體最深處的香甜味道都吸入肺腑。

他一邊用舌頭瘋狂攪弄,一邊用粗糙的掌心撫摸著淩霜月那光滑緊緻的臀肉,感受到掌下富有彈性的柔軟。

“師尊,您的雪寒菊真是天下一絕,裡麵冰涼刺激,又緊緻濕滑。”龍淵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慾念。

他的舌尖沿著菊穴內壁螺旋向上,舌尖甚至用力地在菊穴深處研磨,探索著更深處的秘密。

淩霜月羞得渾身發燙,龍淵的話讓她無地自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正不受控製地收縮,將逆徒的舌頭吸得更深。

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龍淵的舔弄,她的花穴竟然湧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將錦被浸濕了一大片。

“師尊的裡麵好緊......”龍淵含糊不清地說道,舌頭在菊穴內攪動得更加用力,“弟子要把師尊的菊穴舔開,待會纔好插進去......”

“胡......胡說......誰準你......啊!”淩霜月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龍淵的手指突然抵在了菊穴入口,藉著腸液的潤滑,一根手指緩緩插入了她的菊穴。

“嗯......”淩霜月悶哼一聲,菊穴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渾身緊繃。

那根手指在她緊緻的菊穴內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

龍淵一邊用手指開拓著淩霜月的菊穴,一邊繼續舔弄著她的會陰和菊穴周圍。

他的舌尖靈活地掃過每一處敏感的肌膚,時不時還輕輕咬一下那飽滿的臀肉,引得淩霜月一陣輕顫。

“師尊的菊穴真漂亮,粉粉嫩嫩的......”龍淵抽出手指,看著那微微張合的小孔,忍不住又低頭舔了上去,“弟子要把師尊的菊穴舔得又濕又軟,待會插進去的時候纔不會弄疼師尊......”

淩霜月羞得無地自容,卻又無法抗拒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她的菊穴在龍淵的舔弄下漸漸放鬆,甚至分泌出不少的腸液,讓那處變得更加濕滑。

龍淵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低笑著用手指撥開她濕漉漉的花唇,輕輕按在敏感的花核上。

“嗯啊......”淩霜月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花穴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蜜液。

龍淵趁機將手指插進她濕滑的花穴,一邊繼續舔弄她的菊穴,一邊在花穴中快速**。雙重刺激下,淩霜月很快就被推上了**的邊緣。

“淵兒......夠了......”淩霜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哀求,“為師要......要......”

“要什麼?”龍淵壞笑著抬起頭,故意問道。

淩霜月羞憤地瞪了他一眼,卻在對上他戲謔的目光時敗下陣來。

她咬著唇,小聲說道:“想要......淵兒......進來......”

“進哪裡?”龍淵卻不依不饒,手指在花穴中輕輕一勾。

淩霜月渾身一顫,羞得將臉埋進錦被中,悶悶的聲音傳出:“後麵......”

龍淵滿意地笑了,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抵在那朵被舔得濕漉漉的雛菊上。

“師尊放鬆......”他低聲誘哄著,腰身緩緩向前一頂。

“嗯......”淩霜月悶哼一聲,菊穴被一寸寸撐開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愉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龍淵的**是如何緩慢而堅定地侵入她最隱秘的禁地,將她填得滿滿噹噹。

當龍淵整根冇入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淩霜月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正緊緊包裹著徒弟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填滿。

“師尊的菊穴好緊......”龍淵喘息著,緩緩抽動著腰身,“裡麵冰冰涼涼的,夾得弟子好舒服......”

淩霜月羞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將臉深深埋進錦被中。

後庭被侵犯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既痛苦又愉悅。

那感覺與花穴被插入時完全不同,更加深入,更加刺激,讓她渾身發軟。

龍淵的雙手握住淩霜月纖細的腰肢,開始加快**的速度。

他的**在那緊緻的菊穴中進出,帶出細微的水聲。

淩霜月的菊穴已經被挑逗得足夠柔軟,能夠完全容納他的粗大。

“啊......慢些......”淩霜月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菊穴被如此粗暴地侵犯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然而那快感卻如同潮水般一**襲來,讓她無法抗拒。

雪白的臀肉隨著弟子的撞擊不斷晃動,胸前那對**在床榻上摩擦,帶來更多刺激。

龍淵置若罔聞,反而更加用力地**起來。

他的**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淩霜月的菊穴深處,頂得她渾身發顫。

淩霜月的花穴也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打濕了兩人的大腿。

“啊……深……太深了……!”淩霜月發出一聲尖叫,她感覺到自己的腸道深處被狠狠地撞擊著,彷彿下一刻就要被貫穿。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

龍淵的**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

淩霜月在劇痛中本能地收縮著菊穴,緊緊包裹住那根猙獰的**。

這種極致的緊緻感讓龍淵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師尊……您的雪寒菊……真是太棒了……冰涼的感覺......好刺激……好爽......”龍淵粗喘著,雙手從淩霜月的腰肢滑到她飽滿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著那兩團軟肉,“弟子要射在師尊的菊穴裡......”

“不......不行......”淩霜月慌亂地搖頭,菊穴被內射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期待。

然而龍淵已經加快了**的速度,他的**在那緊緻的菊穴中進出,帶出“啪啪”的**撞擊聲。

龍淵俯身,握住一隻晃動的乳峰,粗暴地揉捏起來。另一隻手則探到兩人交合處,找到那顆腫脹的花蒂,輕輕撥弄。

三重刺激讓淩霜月徹底崩潰。她的後庭不受控製地收縮,冰涼的內壁緊緊絞住入侵的**,帶來一陣陣極致的快感。

“啊......要來了......”龍淵低吼一聲,**在淩霜月的菊穴深處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儘數灌入她的腸道深處。

“啊......”淩霜月隻覺得菊穴一熱,一股滾燙的飽脹感從那裡傳來,讓她渾身發軟。

龍淵的精液在她菊穴內奔湧,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花穴也噴出一股蜜液,達到了**。

龍淵緩緩抽出**,帶出一絲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濁流。他滿足地看著淩霜月**後癱軟的樣子,伸手撫摸著那朵被蹂躪得微微張開的雛菊。

“師尊的菊穴真美......”龍淵低笑著,指尖輕輕撥弄著那濕潤的小孔。

淩霜月**後的嬌軀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綿軟無力地沉溺在錦被馥鬱的氣息中。

腰胯深處那被蹂躪的菊蕊依舊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與隱隱痠麻,混合著異物被強行注入的粘膩觸感,讓她連蜷縮腳趾的力氣都吝嗇留存。

沉重的睫羽緊閉,她隻想沉入這短暫的、無思無唸的昏沉裡,連龍淵何時抽離都未曾察覺。

龍淵看著淩霜月癱軟在錦被上的嬌軀,眼中慾火更盛。

他伸手將師尊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床榻上。

淩霜月那雙迷離的眸子還帶著**後的餘韻,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紅暈,胸前那對飽滿的**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龍淵不待她反應,高大的身軀便壓了上去,他那根剛剛在她後庭馳騁、此刻依舊堅挺怒張的**,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那濕滑的**口。

淩霜月嬌軀一顫,意識微醒,她低聲輕吟:“嗯……淵兒……不要……”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然而她的拒絕隻說了一半,龍淵已俯下身,灼熱的唇舌毫不猶豫地封住了她微張的櫻口。

滾燙的舌尖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纏綿吮吸。

與此同時,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伴隨著一聲滿足的悶哼,深深地插進了她火熱的**!

“唔——!”淩霜月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嬌吟,**內壁被瞬間撐開的充實感與被吻住的窒息感同時襲來。

她的身子下意識地繃緊,十指死死抓住龍淵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

然而,隨著龍淵凶猛的**,舌頭在她口中不斷攪動,那股潮水般的快感很快便將她的最後一絲抗拒沖刷殆儘。

她的身體迅速軟化在龍淵懷裡,從骨子裡透出一種酥麻與沉淪。

她閉上眼,唇齒任由龍淵肆意索取,嬌軀隨著他的律動而搖擺。

她感受著自己的**,被那根炙熱粗壯的**不斷擴張,又緊緊包裹。

與方纔冰涼緊緻的後庭不同,這裡充滿了溫暖的濕滑與肉慾的纏綿,彷彿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軟玉溫香。

龍淵的**在她體內摩擦,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撞擊著她的花心,激得她渾身發顫。

“嗬……師尊裡麵……更熱……更貪吃……”龍淵短暫地鬆開那紅腫誘人的唇瓣,粗重的喘息噴在淩霜月滿是情潮紅暈的臉龐上。

他低頭看著身下女子那雙盈滿生理性淚水、因快感而瞳孔微散的眼眸,邪魅地舔去她眼角的晶瑩,“瞧這小**,弟子才餵飽您的後庭,前穴便等不及地吮吸我的**……夾得這般緊……”說話間,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更沉重深入的一撞貫穿嬌軀,淩霜月眼前發黑,**深處的花蕊子宮被狠狠叩擊,那飽脹欲裂的疼痛與滅頂的異樣快感混成一片,雙腿痙攣著在龍淵腰側踢蹬。

雪膩的腳踝上,被情潮熏染的粉嫩足趾在燭光下繃得死緊。

龍淵低頭啃咬著師尊如玉的頸側,感受著她**內火熱的緊窒包裹。

那溫暖濕滑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間就瘋狂地吮吸、擠壓、蠕動,彷彿要將他徹底揉進身體深處。

與方纔後庭的冰涼緊緻完全不同,這裡是一片溫暖潮濕的極樂沼澤,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帶著致命的吸力,讓他幾乎瞬間失控。

龍淵的大手沿著她光滑細膩的腰側下滑,精準地撈住一隻腳踝,強迫那胡亂踢蹬的玉足踩在自己緊實的臀肌上。

腳心柔嫩的肌膚接觸到他滾燙緊繃的肌肉紋理,帶來截然不同的刺激。

“放……放手!”淩霜月羞得渾身燥熱,**內壁因這羞恥的壓迫而急劇收縮。

“不放。”龍淵的聲音帶著**的沙啞,指尖在她繃直的足底曖昧地搔颳了一下,同時腰腹猛然發動,開始了凶狠而迅疾的衝刺!

粗壯猙獰的陽根在泥濘緊湊的幽徑中暢通無阻地往複衝撞,每一次都直搗花心!

“啪!啪!啪!”

“呃啊!輕……輕些!淵兒……呃嗯……太深了……”淩霜月的推拒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迅速瓦解。

她的身體誠實地背叛了那點搖搖欲墜的自持。

修長的脖頸被迫高高後仰,在每一次凶狠的貫穿下痛苦而快樂地繃緊。

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和媚呼,更像是催促施暴者更加賣力的助興樂章。

她的腰肢早已背叛了主人的羞恥,本能地迎合著撞擊的節奏,雪臀高高抬起,主動迎納那根野蠻衝撞的禍根。

一雙綿軟的手無力地攀附在龍淵賁張的肩背肌肉上,指甲在後背的皮膚上劃下數道淺痕。

龍淵一邊在她緊緻濕熱的**裡肆意伐撻,一邊再次俯身,含住她小巧如玉的耳垂,用齒尖啃噬。熾熱的鼻息灼燒著淩霜月敏感的頸側和耳廓。

“師尊……”他在她耳蝸深處吐出滾燙的詞句,灼熱的呼吸鑽進最敏感的深處,“把腿夾緊……對……就這麼用力夾住淵兒的腰……”說話間,他故意放緩了衝刺的節奏,甚至將大半截陽根緩緩抽出,隻剩被泥濘花唇死死咬住的**卡在穴口,低頭去咬她胸前硬挺的**。

“嗯——!”那突然的抽離帶來的巨大空虛和敏感**受襲的刺激同時湧上,淩霜月失神尖叫,身體裡所有未被滿足的渴望都彙聚成灼熱噴發的洪流!

“不要……淵兒……給我……進來……快!快進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全然忘了宮主的威嚴,像個被**操控的孩子般扭動腰肢,渴求著更深更狠的填滿。

“師尊所求,弟子豈敢不從?”龍淵低吼一聲,腰身挺動,噗嗤一聲再次將自己深深楔入那溫軟嬌嫩的蜜壺深處!更激烈地抽送起來。

淩霜月在龍淵暴風驟雨般的征伐下徹底迷失。

她秀眉緊蹙,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卻抑不住破碎的呻吟從喉間不斷溢位。

花穴深處傳來陣陣難以言喻的極致痠麻脹癢,每一次猛烈的頂入都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她感到自己像一條離水的魚,在**的旋渦中徒勞掙紮,卻越陷越深。

“淵兒……不行了……太快了……要……要被頂穿了……”淩霜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斷續地哀求著,眼角的淚珠滾落,分不清是生理的刺激還是內心的複雜。

她的**瘋狂地收縮絞緊,彷彿要將那根帶來無儘衝擊的巨大“禍根”永遠鎖死在身體最深處。

“師尊,忍著點……弟子要射了……全都射在師尊的騷子宮裡!”龍淵的衝刺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傾儘全力。

他感受到師尊的花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強力的吮吸和痙攣,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捏榨取他的精元。

終於——“呃啊——!”

龍淵喉嚨中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死死抵住師尊最柔嫩神秘的子宮入口。

怒張的陽根在她炙熱的花心深處劇烈搏動膨脹,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如同開閘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地噴射注入子宮的最深處!

“啊————!”淩霜月尖銳的長叫刺破空氣,身體反弓如拉滿的玉弓,臻首在錦被上劇烈地左右搖擺。

花徑內壁伴隨著精液的猛烈沖刷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痙攣與高頻收縮。

一股清冽的潮汐不受控製地從子宮內部噴湧而出,澆淋在**尖端。

火熱粘稠的白漿與冰涼清冽的花汁在內裡核心處激烈交融,帶來一種直透靈魂的極致滿足感,瞬間將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絕頂**。

她眼前白光爆閃,彷彿連靈魂都被這股滅頂的刺激衝碎拋飛。

龍淵將精華儘數注入後,感受著陽根在師尊火熱濕濘的秘境中被一陣又一陣榨精般的收縮包裹,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緩緩抽身,帶出大量混合著白濁蜜液的粘稠汁水。

看著身下師尊眼眸迷離、朱唇微張失神喘息的模樣,胸前的飽滿雪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腿心處一片狼藉濕濡,那朵被他寵幸過的雪寒菊也微張著柔嫩的肉瓣,點綴著點點濁白。

龍淵心中滿足與征服感爆棚,躺在她身邊,一隻手不安分地揉捏著她的乳肉,帶著**後的沙啞和得意:“師尊……你**時那副神魂飛散的媚態……真是……美極了……”

淩霜月迷濛的雙眼緩緩聚焦,聞言羞憤瞬間壓倒了身體的虛脫,紅霞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

她猛地用力,趁著龍淵不備,憑藉殘留的力氣竟然將他推開。

她努力支撐起酥軟的身體,染著雲霞的玉麵上佈滿惱意:“逆徒!當初為師就不該……答應你那個要求!”

龍淵卻不怕,反而笑著摟住師尊的纖腰:“弟子知錯......但師尊方纔不也很享受嗎?”

“閉嘴!”淩霜月羞憤難當,猛地翻身將龍淵壓在身下,想要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

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帶著幾分嗔怒,卻又透著幾分嫵媚。

“師尊還想反抗?”龍淵邪笑著,腰身一挺,再次侵入那依舊濕潤的花穴。

“啊......你......”淩霜月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龍淵的吻再次封住。

兩人的身影再次糾纏在一起,屋內又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